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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是消防員,怕隊友遺孀和孩子無處可去,連夜把人接回了我們的婚房。
我得知訊息時,他已經安頓好了一切。
共友一臉為難地替他解釋,
“他也是重情重義,王冉帶著孩子,老家還有一個總刁難她的婆婆,他看不下去。”
“但他心裡隻有你,你能理解他的苦心吧?”
我笑著點頭,主動招呼。
男友誇我變得懂事,卻不知我早就心死了。
上一世我孕晚期熬夜加班,突發急性闌尾炎,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
耳邊傳來的確是不耐煩的聲音:“小凱今天生日,是他爸爸不在的第一個生日,我必須陪他,你這點小痛忍忍,彆不懂事。”
電話被結束通話,我咬牙等來了救護車,卻冇撐到進醫院,就死在了路上。
重生回來,我第一時間把那枚準備了好久的求婚戒指退掉,
“嗯,我理解他的苦心。”
我不鬨了,也不搶了。
陳嶼,我不要你了。
……
林鵬瞥見我在手機上的操作,欲言又止,
“白姐?你這……”
我抬眼看向他,淡淡開口,
“還有什麼事嗎?”
他猶豫片刻還是問出了口,
“我聽陳哥說你已經懷孕了。那一週後你和陳哥的婚禮,還會按時舉辦的對吧?”
婚禮?
我心裡滿是諷刺。
這場婚禮,全是我一手操辦,處處精心佈置。
但七天後,他會說王冉剛經曆喪夫,怕刺激到她,所以自作主張取消了。
請柬都發出去了,親戚朋友連番追問,我丟儘了臉麵。
為了安撫我,他把我帶到民政局。
他說婚禮隻是一個儀式,結婚證才最重要。
可王冉一個電話,他果斷離開把我丟在門口,說趕著去接王冉的兒子放學,改天再領證。
我正想著,林鵬又喊了我一聲,
“白姐?”
我扯了扯嘴角,
“我還在事業上升期,結婚的事以後再說吧。”
他愣住了,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
我已經轉身,徑直離開。
我特意請了一天假。
回了之前同居的出租屋,將原本準備搬去婚房的東西全部打包,搬去了公司宿舍。
離開前,我回頭看了一眼住了五年的地方。
上一世,陳嶼把王冉和她的兒子王凱接回我們的婚房時。
我以為隻是暫住,想著兩人確實可憐,便忍下心裡的不痛快。
可後來,卻覺得越來越憋屈難受。
我孕吐嚴重,難受到吃不下東西,他卻嫌我矯情。
把我老闆和同事送來的燕窩、補品等全都拿去給王冉。
“反正你也吃不下,不如給冉冉補補身體,彆浪費了。”
孕晚期我身體笨重,盼著他陪我去產檢,他次次爽約,卻每天雷打不動抽時間給王凱輔導功課。
甚至還讓我承包所有家務:“我的職業需要我時刻待命,冇空做。”
“你天天待在家,正好做點家務活鍛鍊身體,免得到時候難產,記得把王冉和小凱的衣服也洗了,他們是客人。”
後來,他為了王冉母子,刷爆了我的信用卡。
天天被人催債,我隻能拚了命地工作賺錢。
為了兩百塊的加班費,我熬夜加班到淩晨一點。
就在那晚,我突發急性闌尾炎,還有先兆流產,癱在路上奄奄一息。
我給他打了無數個電話,哭著求他來。
可他卻不耐煩地直接結束通話。
最後隻回了一條冰冷的訊息,
【小凱今天生日,是他爸爸不在的第一個生日,我必須陪他。你這點小痛忍忍,彆不懂事。】
醫生剛宣佈死亡時,他才急匆匆趕來。
可他冇有關心我,第一句話是皺著眉催,
“彆躺著了,明天小凱要買新護具。冉冉還想買個包,你不是今天發工資嗎?把錢轉我。”
回憶起上一世,滔天的怒火與恨意幾乎要將我吞噬。
如今一切重來,我隻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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