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
蘇晚晚的大腦宕機了。她無法理解這句話，但她看到了結果。
她猛地站起來，撲向自己的膝上型電腦。這台老舊的電腦，前兩天中了病毒，執行得像蝸牛爬，剛纔還宕機了。這是她唯一的家當，要是壞了，她連設計圖都畫不了。
她按下開機鍵，螢幕依舊是刺眼的藍色宕機介麵。
“壞了，全完了……”她絕望地哀嚎。
一隻修長的手伸了過來，輕輕觸在筆記本的金屬外殼上。
那隻手很白，骨節分明，指尖帶著涼意。
零號隻是碰了一下，不過三秒。
電腦螢幕閃爍了一下，藍色的宕機介麵消失了。熟悉的桌麵彈了出來，開機速度快得不可思議。之前風扇的轟鳴聲也消失了，執行起來安靜無聲。她試著點開一個大型設計軟體，以往要載入一分鐘的程式，現在秒開。
電腦被修好了，甚至……變得比新買的還流暢。
“清除了117個惡意程式，優化了係統底層程式碼，硬體效能提升至當前物理極限。”零號收回手，陳述事實。
蘇晚晚呆呆地看著電腦螢幕，又看看那個男人。
幻覺？幻覺能有這種力量？
“我還是不信。”她嘴上這麼說，心裡的防線已經開始鬆動。她需要一個無法辯駁的證據。
零號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看了一眼手機，說：“三分鐘後，你定的外賣會送到。但外賣員會打錯電話，打給302的住戶。”
蘇晚晚愣住。她住的是402。
“另外，”零號繼續道，“明天上午九點半開盤，程式碼600519的股票會漲停。”
股票？他連這個都知道？
蘇晚晚冷笑一聲，“編，你接著編。你要是真那麼神，怎麼冇算到我會被男朋友背叛？”
“檢測到該事件對宿主產生積極‘求變’意願的正麵影響，符合啟用條件，故未進行乾預。”零號的邏輯無懈可擊。
蘇晚晚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不想再理這個莫名其妙的東西，抱著疲憊的身體把自己摔到床上，用被子矇住頭。
不管他是誰，是鬼是仙，她現在隻想睡覺。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聽到手機鈴聲響起。一個陌生的男聲在電話那頭道歉：“不好意思啊，我打錯了……”
蘇晚晚猛地從被子裡探出頭。
心臟狂跳。
她抓過手機，果然看到了一個未接來電。
外賣員……真的打錯了。
一個晚上，蘇晚晚都冇睡好。零號就站在房間角落，像一尊完美的雕塑，一動不動。她既害怕又忍不住偷偷觀察。
第二天一早，她是被鬧鐘驚醒的。
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摸過手機，解鎖，點開那個許久不用的股票軟體。她的手指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在搜尋框裡輸入了那串數字。
600519。
螢幕上，K線圖正在緩緩載入。九點二十五分，集合競價結束。那個鮮紅的數字，穩穩地停在了 10.00%的位置。
漲停。
真的……漲停了。
蘇晚晚的呼吸停滯了。
她握著手機，死死地盯著螢幕，指尖冰涼。
這不是夢。也不是幻覺。
那個站在角落裡，自稱來自未來的男人，說的是真的。
她的人生，從昨晚開始，拐進了一條無法預測的岔路。
第3章 [初露鋒芒]
地鐵車廂裡人擠著人。
蘇晚晚吊在拉環上，腦袋還有些昏沉。手機螢幕上那個紅得刺眼的 10.00%，像一枚烙印，燙在她的視網膜上。
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旁邊站著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正對著藍芽耳機說話，語氣焦急。“資料你再覈對一遍！那個承重牆的位置絕對不能錯！客戶的資料……”
“承重牆……”
蘇晚晚心裡咯噔一下。
她想起來了。公司的重點專案，“天恒地產”商業綜合體，林浩也是負責人之一。昨晚，零號修好她被撕壞的稿子時，似乎也提及過這個專案。
她忍不住摸了摸耳朵。那是個最普通不過的無線藍芽耳機，是半年前買手機時贈的。此刻，耳機裡冇有任何聲音。
那個叫零號的男人，彷彿隻是一個夢。
到了公司，空氣裡都是咖啡和列印機油墨混合的味道。蘇晚晚剛在工位坐下，一個影子就籠罩了下來。
“小晚。”
是林浩。他今天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