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對方頓了頓,“聽說你男朋友家和你們舊改行業也有交集?希望你們後續能做必要說明。”
會議結束,我連解釋的機會都冇有。
我走出會議室時,周雯正靠在茶水間門口刷手機。看見我,她甚至冇有躲。
“蘇晚,你彆這麼看我。”她笑了笑,“我就是提醒大家一下,畢竟公司名聲也重要。”
“轉賬記錄哪來的?”我盯著她。
她聳聳肩:“你自己不小心唄。再說了,五千塊不是你轉的?”
“我為什麼轉,你知道嗎?”
“知道又怎樣?”她壓低聲音,“彆人隻看結果。你男朋友冇正式工作,你給他轉錢,你還天天護著他,這不就是吃軟飯?”
我氣得發抖:“他有工作。”
“什麼工作?陪你上下班,給你煮粥,替你搬家?”
她這句話故意說得很大聲。
旁邊幾個人立刻看了過來。
我忽然明白,她不是想問真相,她是想讓“真相”從她嘴裡定型。
那天晚上,我和林予回到出租屋,樓道裡都有人在議論。
“就是那家吧?”
“姑娘條件挺好的,怎麼找這種人。”
“拆遷拿了點錢就躺平,真行。”
我站在門口,鑰匙怎麼都插不進去。
林予從我手裡接過去,輕聲說:“我來。”
門開後,他冇有先進去,而是回頭看著我:“蘇晚,你信我嗎?”
我鼻子一酸:“我當然信。”
“那就夠了。”他說,“他們要證據,我給。”
可證據冇來,第三錘先來了。
3
第二天一早,我還冇到公司,物業電話先打了過來。
“蘇小姐,有業主投訴你們租客群體擾民,還反映你男朋友長期滯留、身份不明。現在網上又有帖子,房東那邊要求你儘快說明情況。”
我攥著手機,指節發白:“他不是身份不明,他是我男朋友。”
“那他是否長期居住?有無登記?另外,有業主質疑他是為了套取本樓拆遷資訊接近住戶。”
我簡直聽笑了:“我們這樓什麼時候拆遷?”
物業沉默兩秒:“網上都這麼說。”
網上都這麼說。
四個字,比什麼都輕,也比什麼都重。
我趕到公司樓下時,門口多了兩個自媒體博主,舉著手機拍來拍去。
“就是她!”
“姐,方便迴應一下嗎?你男朋友是不是靠拆遷款不上班?”
“你給他轉錢是不是長期供養?”
我往裡走,他們就堵上來。
保安攔了一下,可攔不住鏡頭和聲音。
“聽說你還負責舊改專案,你們是不是內外勾連?”
“拆遷戶和專案員工談戀愛,算不算灰色利益?”
我被問得頭皮發麻,剛要說話,一隻手把我護到身後。
是林予。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擋在我前麵,聲音發冷:“離她遠點。”
鏡頭齊刷刷對準他。
“你就是那個吃軟飯的男朋友?”
有人直接把話砸到他臉上。
我心裡猛地一跳。
林予看著那人,一字一句:“第一,我不是吃軟飯。第二,我和她的事,輪不到你們編。”
“那你說說你做什麼工作?”
他還冇開口,另一個人已經搶著接:“拆遷戶還需要工作嗎?收租、吃利息、等女朋友養唄。”
四週一陣鬨笑。
我第一次看見林予的下頜繃得那麼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