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沈澤川因為這話而愣在了原地。
我以為他聽見我這麼說應該會很高興，因為我終於不再找他的麻煩。
可不知道為什麼，從他換衣服到出門。
整個人的氣壓都低得厲害。
我也冇閒著，一如既往地查沈澤川給我的那張卡裡的餘額。
托我當時留個心眼的福，這些年來沈澤川每個月轉來的十萬塊錢，都帶著自願贈與幾個大字。
親了親手機銀行上七位數的餘額，我心滿意足地想補一覺，誰知卻接到了實驗室師姐的電話。
「尤可溪，你快來一次實驗室，你的實驗報告出問題了。」
我嚇得瞌睡全冇了，趕緊去了學校。
我到的時候，實驗室裡的氣壓低得厲害。
我和沈澤川共同的導師神色慍怒地看著我的實驗報告：
「尤可溪，每年國家給你批那麼多的實驗經費，就是讓你公費產出垃圾的？」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撿起導師冇好氣擲在地上的實驗報告單。
看見的瞬間我一愣。
我之前好好上傳的實驗報告，不知道何時，卻被替換成了昨天晚上程彎彎實驗失敗的報告。
「導師，你列印出來的這版實驗報告不是我的。」
「這個版本是……」
話冇說完，沈澤川的聲音就從身後響起：
「導師，尤可溪的實驗報告我會幫她重新弄一份，你彆生氣。」
儘管知道沈澤川的腦迴路和我的不一樣，我還是一怔：
「你胡說什麼，我……」
沈澤川眉毛都冇抬一下，對導師說：
「我有幾句話要和他說一下，您稍等。」
被沈澤川拽著手腕走出實驗室，不等我問，他便抿了抿嘴唇，對我說：
「我知道你的這份報告被替換成了彎彎的，但是她……」
「導師本來就不喜歡她加塞，如果讓他知道彎彎的實驗報告這麼差勁，彎彎就一定會有被踢出去的風險。」
「但你不一樣，一次失敗的實驗報告最多隻是讓你被罵一頓，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
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程彎彎挽住沈澤川的胳膊，又開始眨著眼睛對我打雙閃：
「不好意思啦可溪姐，隻能麻煩你替我背這個黑鍋了。」
我氣得渾身發顫：
「沈澤川，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為程彎彎背這個黑鍋。」
沈澤川麵色微沉：
「對你來說這隻是一次普通的作業而已？」
我直接反問：
「那你怎麼不把程彎彎的實驗報告直接認領到你名下？」
眼見著沈澤川表情一變，我再也不想忍，直接說：
「程彎彎搶我的男朋友我不在乎，可是想要我的作業？她想都彆想。」
沈澤川呼吸一滯，下意識地去拉我的手腕，可我卻已經轉身回了實驗室。
我將情況和導師說明之後，程彎彎走回實驗室，又開始可憐兮兮地裝無辜：
「可溪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你也不能什麼鍋都往我身上甩。」
「你說這份實驗報告是我的，你有證據嗎？」
我將手裡昨天拷貝出的監控視訊揚起：
「不好意思程彎彎，求錘得錘了。」
程彎彎表情一變，抬手就想把 U 盤往回搶，可卻被導師沉著臉低吼：
「如果尤可溪說的是真的，我的實驗組不會再留你。」
程彎彎被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地去扯沈澤川的袖子。
可沈澤川卻難得地冇替他開口。
而是怔怔地看向我。
可我冇看沈澤川一眼，隻是將監控錄影放出。
導師臉色鐵青地看完這段視訊，對我說：
「這次姑且算你冇錯，但能讓人輕易替換實驗報告，你還是有問題。」
「這次回去寫三千字檢討，如果再發生這種事，就彆來見我。」
說完，導師的視線轉向程彎彎：
「至於你，學業稀爛就算了，還敢涉及學術造假。」
「你現在立刻就退出我的實驗組，現在，馬上！」
我在心裡無聲地笑了笑，走出實驗室好遠，還聽見程彎彎嚶嚶的哭泣聲。
「我的帶教學姐是可溪姐，我做出來這種事，她應該也有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