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全麵收購陸衿澤手裡的股份,一小時內,我要這家公司,重新姓沈。”
“第三,把陸衿澤和林月的通話記錄,全都整理好,儘快發我。”
小陳連連應下。
剛掛下電話,門就被踹開。
陸母怒氣沖沖的朝我撲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沈念,你好狠的心,居然打掉孩子。”
陸衿澤緊隨其後,眼底滿是失望:“念念,你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又是悔婚又是打胎,你到底在鬨什麼?”
我愣了一秒,然後笑了。
“我打胎?”我看著他,一字一句道:“陸衿澤,昨天你媽打我一巴掌,又推我,我求你送我去醫院,我說我疼,在流血,你忘了嗎?”
他的臉色變了,想到我昨天痛苦的神情,想到我婚紗上若有若無的血跡。
他張了張嘴:“沈念,我......”
話冇說完,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然後是林月聲音:“姐姐,外麵有記者想采訪你,我就帶他們進來了,你不介意吧?”
林月推門進來,身後跟著一群人。
扛攝像機的,拿手機直播的。
林月站在門口,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瞬間,記者湧了進來,閃光燈對著我狂閃。
“沈小姐,網上說您的公司是靠不正當手段得來的,您對此有什麼迴應?”
“沈小姐,有知情人爆料您和多名男性保持不正當關係,您怎麼解釋?”
“沈小姐,您流產是因為不想要這個孩子嗎?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冇打算跟陸總結婚?”
問題一個接一個砸過來,我臉色蒼白,頭髮散亂,狼狽不已。
“大家彆這樣。”陸衿澤忽然開口,走上前,擋在我麵前:“念念身體還冇恢複,有什麼事衝我來。”
他皺著眉,一副護妻心切的好丈夫模樣。
記者們的話筒立刻轉向他。
“陸總,您妻子悔婚您不生氣嗎?”
陸衿澤歎了口氣,一臉無奈:“不管怎樣,我都是她丈夫,我不護著她誰護著她?”
“關於網上的說法,一定都是謠言,念念是什麼人,我最清楚。”
他說著,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溫柔。
我心裡一片死寂。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人。
我知道這些記者是他找來的,這些問題也都是他設計的。
而他就配合著演一個情深義重的好丈夫,把我往更深的泥潭裡踩。
就在這時候,一個記者從人群後麵擠進來,舉著手機:“沈小姐,我這裡有一段視訊,想請您解釋一下。”
螢幕上,是我躺在床上,衣著暴露,對著鏡頭笑。
旁邊有一隻男人的手,正在解我的衣服。
“全網都在傳,您是靠身體換資源的......玩物,您怎麼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