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愣了一下,然後臉色漲紅:“你敢罵我?”
話罷,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我腦子嗡的一聲,臉頰火辣辣的疼,嘴角滲出血腥味。
我捂著臉,剛想抬手扇回去,手腕就被陸衿澤一把攥住。
“你想打我媽?”他盯著我,眼底滿是不可置信:“你瘋了?”
“她打我,你看不見?”我的聲音在抖,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流。
“我是你婆婆,打你怎麼了?”陸母在我身後罵。
她一把推開我,我一個踉蹌,往後倒去,撞到了站在一旁的林月。
林月非但不躲,反而藉著這股力道,故意往牆角狠狠一撞。
咚一聲,房間瞬間安靜。
“月月!”陸衿澤鬆開我,撲過去。
林月手捂著後腦勺,臉色煞白。
她看見陸衿澤過來,眼淚立刻湧出來:“衿澤哥,我冇事,是我自己冇站穩。”
陸衿澤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轉過頭看著我,眼神像刀子一樣,帶著憤怒和失望。
“沈念!”他吼出來,聲音都在抖:“月月今天特意來就是跟你道歉的。”
“你知不知道她來之前跟我說什麼,她說隻要你能消氣,她跪下來磕頭都行。”
我扶著牆,勉強站著。
小腹的劇痛一陣接一陣,眼前一陣陣發黑,血好像流得更多了。
我想辯解,可卻發不出聲音。
我看著陸衿澤蹲在林月身邊,小心翼翼地把她打橫抱起。
“陸衿澤,”我叫他,滿臉痛苦:“我肚子疼,我在流血,送我去醫院。”
他腳步一頓。
回頭看著我被撕破的婚紗,看著我捂著小腹的手。
他下意識想走過來,可這時,林月在他懷裡輕輕呻吟了一聲:“衿澤哥,頭疼。”
陸衿澤的眼神重新變得冷硬。
“你彆裝了,”他冷冷地看著我:“月月傷的是頭,你被媽扇了一巴掌能有什麼事?這個時候還要爭風吃醋?”
我剛想說話,門就被重重關上。
世界瞬間安靜下來。
婚紗下襬,有一片暗紅色的血正在慢慢洇開。
我掙紮著打了120,然後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再次睜眼,是在醫院,醫生說孩子冇了。
我的心已經麻木。
想到陸衿澤的所作所為,我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一片冷光。
既然我能給你一切,自然也能收回這一切。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小陳的電話,聲音冷靜:“小陳,聽好了,第一,把我給陸衿澤公司的那些核心骨乾全部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