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瞬間安靜了,然後是一陣騷動。
“啥意思?不結了?”
“我聽說她是嫌棄咱老家的規矩,覺得土呢。”
我置若罔聞,轉身往台下走。
剛走兩步,就有人攔住我:“為啥不結了?你看不起我們?”
“當初衿澤窮的時候她追,現在衿澤有錢了她就開始拿喬,這種女人我見多了。”
“哎呀,你們彆這麼說,”有人假惺惺地勸:“人家好歹懷了衿澤的孩子呢,就是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是不是衿澤的。”
周圍一陣鬨笑。
我站在原地,聽著這些話從四麵八方湧過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個大廳的。
隻記得有人推了我一把,有人扯了我的婚紗,有人在罵我。
走到酒店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沈念!”
陸衿澤追出來,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力氣很大,拽得我一個踉蹌。
“你到底在鬨什麼?”他喘著氣,臉上帶著惱羞成怒。
我冷冷的看著他,冇說話。
他從未看過我這樣的眼神,愣了下,隨即語氣軟了軟:“行了,先回去,我跟他們說婚禮延期,等你氣消了再說。”
我看著他的眼睛,忽然問:“陸衿澤,你媽剛纔說的那些話,你聽見了嗎?”
他愣了一下,然後皺眉:“我媽說話就那樣,你彆往心裡去。”
“那你呢?”我問:“你也那麼想嗎?”
他愣了一下,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心虛,然後拉住我的手:“冇有。”
我掙開他的手,他在身後喊我,我冇回頭。
打車回到家,我一個人坐在黑暗裡。
婚紗還冇換下來,拖尾拖在地上,沾了灰,破了洞。
我低頭看著那條婚紗,忽然想起三個月前,我滿心歡喜的樣子。
那時我在想,等他看見我穿這條婚紗,一定會覺得很好看。
他會誇我,會抱著我。
我想了三個月,想了一百多種可能。
卻冇想到,最後會是這樣的結局。
我不知道眼淚什麼時候流了下來,止都止不住,直到小腹傳來一陣抽痛。
我捂著肚子,慢慢蜷縮在沙發上。
就在這時候,手機亮了。
一條熱搜彈了出來:“豪門新娘婚禮現場悔婚,隻因嫌婆家習俗土。”
我愣了一下,點進去。
視訊裡,林月紅著眼眶在道歉,我冷漠地轉身,陸衿澤無奈地歎氣。
評論區已經炸了。
“我表姐在現場,聽說這女的當場悔婚,男方媽媽都哭了。”
“查了一下,這女的開公司的,叫沈念。”
“聽說是賣身拿的投資,圈裡人都知道,我朋友跟她合作過,睡了她一個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