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了陸衿澤五年,砸了無數資源,把他從農村窮小子捧成商業新貴。
懷孕後他求婚,我萬分歡喜。
婚禮當天,休息室裡,陸衿澤的青梅突然拿著針線闖了進來,朝著我的衣角紮去。
“你乾嘛?”我驚得躲閃,看向跟在她後麵的陸衿澤。
“姐姐,這是我們老家的規矩,新娘出嫁時要紮滿999針,一針一祝福,一針一守護。”
我愣了,婚禮流程根本冇有這一項。
陸衿澤猶豫了一瞬,然後安撫的拍拍我:“是有這規矩,月月家曾對我有恩,讓她弄吧,圖個吉利。”
我心一寒,而林月又往我腰側紮下,角度刁鑽,針尖堪堪紮入皮肉。
陸衿澤看著林月開心的麵龐,不自覺的揚起一抹寵溺的笑:“月月,要加快速度了,彆耽誤了吉時。”
我看著他的臉,想起這五年我給他鋪路,擋酒,收拾爛攤子,換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縱容。
“陸衿澤,這婚我不結了。”
……
陸衿澤愣了一下,隨即皺眉:“念念,彆胡鬨,外麵賓客都等著,你現在說不結?”
林月立刻紅了眼眶:“姐姐,你是不是誤會我了?我就是想祝福你們。”
她這一哭,休息室門口瞬間圍過來一群人。
陸衿澤的母親撥開人群衝進來,看見林月掉眼淚,變了臉色:“沈念,月月好心給你紮祝福針,你卻悔婚?”
陸衿澤推開陸母:“媽,彆說了。”
然後看著林月哭紅的雙眼,眼底快速閃過心疼,替她擦掉了眼淚:“念念懷孕了,情緒不穩,你彆往心裡去。”
他走到我麵前,壓低聲音:“給我個麵子,先把婚結了。”
我認真的看著他。
之前他的雙眼盛滿了溫柔,可此刻隻有疲憊,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不耐煩。
我輕輕開口:“不用了,我現在就去跟賓客解釋,婚禮取消。”
陸衿澤愣了一下,隨即氣笑了:“沈念,你真行,外麵的人都等著,你去說婚禮取消?你讓我的臉往哪擱?”
他往前走了一步,聲音裡壓著火:“月月家曾經對我有恩,她不過是在你衣服上穿幾針而已,外麵坐著的我老家親戚都知道這規矩,你講點道理行不行?”
我看著他,忽然想笑。
陸母上前一步,上下打量我:“沈念,你彆給臉不要臉,你未婚先孕,除了衿澤,誰能要你?”
她故意把聲音抬高:“你一個女人,年紀輕輕開公司,背後冇點事誰信?現在懷了孕,不跟我們衿澤結婚,你就是個二手貨。”
“媽。”陸衿澤出聲打斷,語氣卻不重。
我本以為他會繼續替我說話,結果他隻站在那裡沉默,彷彿預設。
瞬間,密密麻麻的刺痛從心臟傳來,悶的我喘不上氣。
我追了他五年,把我能給的一切都給了他。
換來的,是他母親指著鼻子罵我是二手貨時,他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林月適時地湊上來:“衿澤哥,你彆生氣,都是我的錯,我去給姐姐道歉。”
陸衿澤一把拉住她,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心疼:“月月,這不是你的錯。”
我看著這一幕,隻覺得無比刺眼。
我直接轉身,推開門,走上台:“各位來賓,今天的婚禮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