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好的結果
一個小時後，營區東側的一棟獨立小樓被清空了。
門口拉起了警戒線，穿著防護服的士兵站了兩排，荷槍實彈，嚴禁任何人靠近。
樓裡，孫院士帶著兩個助手正在緊鑼密鼓地準備實驗。
工作台上擺滿了試管、培養皿、離心機，還有一個剛拆封的恆溫培養箱。
從林辰血液裡分離出來的病毒樣本已經準備好了，淡紅色的液體裝在密封的試管裡，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詭異的光澤。
“孫老師，小白鼠準備好了。”
助手小周推著個籠子走進來，籠子裡關了二十來隻小白鼠，白白胖胖的，擠在一起吱吱叫。
“分成三組。”
孫院士戴上護目鏡，拉上防護服的拉鏈，“第一組單獨注射，單獨飼養、第二組注射後跟健康小鼠混養、第三組注射後放在隔離網裡，旁邊放健康小鼠。”
“明白。”
小周開始分籠。
孫院士拿起注射器，從試管裡抽取了少量病毒液。
針頭很細，病毒液在針筒裡晃了晃。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第一個籠子前，抓住一隻小白鼠，消毒，注射，一氣嗬成。
然後把那隻小白鼠單獨放進一個籠子裡，標上“1號”。
第二隻，同樣的操作，注射後放進了旁邊一個更大的籠子裡，裡麵已經有三隻健康的小白鼠在跑來跑去。
第三隻，注射後放進一個帶隔離網的籠子，網眼很細，能透過空氣，但小白鼠過不去。籠子外麵貼著另一隻健康小鼠的籠子，兩個籠子之間隔了大概五厘米。
“開始計時。”孫院士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小周，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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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五分鐘，沒什麼變化。
三隻注射了病毒的小白鼠都挺正常的，該吃吃該喝喝，跟沒事兒鼠一樣。
“會不會是病毒失活了？”
小周小聲嘀咕。
“等著。”
孫院士盯著籠子，眼睛一眨不眨。
第七分鐘，第一隻單獨飼養的小白鼠突然不動了。
就那麼蹲在籠子角落裡，一動不動，跟石化了一樣。
然後它的身體開始發抖，抖得越來越厲害，籠子都被震得嗡嗡響。
第十一分鐘，小白鼠的毛色開始變灰，從尾巴尖開始，慢慢往身上蔓延，就像有什麼東西在吞噬它的顏色。
第十四分鐘，整隻小白鼠變成了灰白色，僵硬地倒在籠子裡，死了。
“記錄，一號鼠，十四分鐘死亡。”
孫院士的聲音很平靜，但握著記錄本的手在微微發抖。
與此同時，第二組籠子裡也開始出事了。
那隻注射了病毒的小白鼠在第十二分鐘左右突然變得異常活躍，在籠子裡瘋狂地跑來跑去，撞得籠子哐哐響。
旁邊那三隻健康的小白鼠被嚇得到處亂竄。
第十五分鐘，注射病毒的那隻小白鼠突然撲向一隻健康小鼠，張嘴就咬。
被咬的小白鼠慘叫了一聲，腿上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血珠子滲出來。
注射病毒的小白鼠像瘋了一樣，追著另外兩隻健康小鼠滿籠子跑。
第十八分鐘，第二隻健康小鼠被咬。
第二十一分鐘，第三隻也被咬了。
然後那隻注射病毒的小白鼠突然停下來，蹲在角落裡，開始發抖，毛色變灰。
第二十四分鐘，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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