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是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在以後的日子裏,她們才知道現在她們過的纔是神仙日子。
她向時建業逼近了一步:“我告訴你,現在這蘇時集團,我纔是那個大股東,你要分得清自己的位置,你如果真惹惱了我,別怪我不顧這僅剩的一點親情,給你來段大義滅親。”
時建業聽到這話氣得真想抬手扇她一巴掌,可南琛信步走來。
南琛攬住了時素素的肩膀,抬眸寐視道:“代理總經理要是處理不好這點小事,那麽我不介意告訴林特助,讓他和南總說說看這合作要不要進行下去。”
“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現在這個專案要是撤資了,那麽代理總經理纔是那個最受苦的人了吧!我從來都不是說說的,你要是不信就放任不處理試試看呢?”南琛語氣淩厲直擊要害,在時建業心裏這和閻王說的話沒什麽區別。
南琛摩挲著時素素的肩,像安撫一樣:“你若是認不清誰是你祖宗,那麽你就下來把她當祖宗一樣的供著。”
時建業有點站不穩腳跟,渾身直冒冷汗,因為他知道南琛說的不是玩笑話。
從他的語氣,他身上那股淩厲殺伐果斷的氣質都在告訴他,他能做到,他說到做到。
時建業現在才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狠狠的甩開了王慧。
“你走吧,以後不要再過來找我了。”神情有些頹廢,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王慧不敢相信就憑南琛的幾句話,竟然讓時建業態度大變,吹牛逼誰不會啊?像個傻叉一樣別人說什麽就信什麽,她說買別墅以後會還他錢的時候,咋不見他相信呢?
她打心裏更是瞧不起他,一慫包、傻B,二缺貨,簡直就不是個男人。
可現在又沒有辦法,若是不依附勾搭他,她又要回到那個地溝一樣的住處,像老鼠一樣的活著。
掐著嗓子嬌滴滴喊:“老公,我們纔是一家人啊!你不能不要我?我那麽愛你,你要知道真正無二心愛你的人,隻有我啊!說著還撇了時素素一眼,什麽意思全屋的人都知道。
“你想想看,你工作累了,是誰給你倒茶送水,是誰給你捏肩捶背,是誰安慰你,體貼你的,你都忘了嗎?是誰在你最痛苦最難受最需要的時候給你疏解的。”
“在你身邊的是我,我王慧呀?”
時素素看著這一幕,簡直就是辣眼睛,可真夠能演的,奧斯卡獎要不要頒給她一個呀?也隻有時建業會喜歡這種惺惺作態的女人。
時建業聽到這不禁更是皺緊了眉頭,心裏煩躁的不能行,說一次兩次會覺得有安慰,可一遍又一遍,幾乎隔一段時間就來一次煽情,擱韓信也聽得不耐煩了!
又一次狠狠的甩開了她。
“夠了,你若是再這樣無理取鬧,死纏爛打,那麽以後我們都不要再見麵了。”
王慧還想往前抱著時建業糾纏,嘴剛蠕動…
“你走不走,不走我現在就叫保安把你抬出去。”
說著也不來假的,直接就安插電話線。
王慧看著時素素和南琛,不依不饒一步也不退讓的樣子,又看著時建業要動真格的,合著把能耐都往她身上使了,有本事像個男人一樣和南琛一樣護著自己女人啊?
她路過時素素時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心裏麵把時素素全家都問候了一遍。
時建業看著王慧出去了,就想拉時素素手上演苦情戲。
剛伸過去手就被她躲了過去,還撫了撫快要碰到的衣服。
時建業像川劇變臉一樣,一會紅,一會白,一會綠的。
“素素啊,你看,終究我們是一家人,我是你爸爸,我現在是你唯一的親人了,你可不能不管我們這個公司啊!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讓她進來了。”
時素素心裏鄙夷,隻說個不讓她進來,連不和她聯係都不敢承諾,也許這纔是真實的他。
時建業看著不言語,卻一副居高臨上的樣子,才發現她什麽時候長大了,明明不久前,還像個小孩一樣撒嬌喊:“爸爸什麽時候回家吃飯的,可現在站在他麵前這個人,連氣場都變了。”
她隻是希望時建業不要鬧得太過分,這是媽媽的公司,而且現在他用的還是媽媽之前的辦公室。
媽媽在時生活的種種,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裏閃過,怎樣的幫時建業、怎樣的體貼、怎樣的為他洗手作羹湯,她真為媽媽感到不值。
她媽媽那樣一個好強的人,若是知道時建業在她走後是這個樣子,恐怕都會起來狠狠的扇他幾巴掌。
要是媽媽知道有王慧這個小三,還欺負她,她媽媽一定會剁了王慧母女。
想到這裏時素素眼圈紅了,有些不爭氣的想哭,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身體控製不住的顫抖。
南琛察覺到了時素素的狀態,攬肩膀的手臂更緊了一些,輕輕的拍著她的手。
“我們走吧!這的人和空氣太髒了,我們出去透透氣。”南琛的語氣溫柔的不像話,睇向時建業的眼睛卻能殺死人。
時素素裝作刀槍不入的樣子點點頭。
時建業也沒想到會成這個樣子,更是懊惱煩躁極了,頭發給抓成了馬蜂窩。
他不明白,在蘇梅還在的時候說不上多甜蜜,但是生活一直都有條不紊安安穩穩的,為什麽現在成這個樣子了,每天都不得安寧,心裏壓力大的,要不是他捨不得大富大貴、雞鴨魚肉,他真想從這樓上跳下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