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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蘭是週六下午來的,提前發了訊息,說來看他。
阿祥在樓下接的。
蘭蘭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頭髮紮起來,剛下地鐵,臉上有一點汗,見到他笑,上來挽住他的手臂。
她的手指是細的,掌心薄,手腕那裡的麵板帶著體溫。
他把她帶到五樓,走廊裡冇有人,自習室也空著--週六下午,大多數人出去了。他們去了最裡麵的小教室,那間教室平時不用,門冇有鎖。
阿祥把門掩上。
……
蘭蘭先靠在了他身上。
她是主動的,一直都是,兩個人搞了四個月她從來不等,總是先動,先把手放過來,先湊上來,阿祥習慣了她的節奏,也習慣了她身上那種皂香味,是她慣用的那款沐浴露的氣味,輕的,甜的,乾淨的。
那件白裙子很快被她自己撩起來了,她不是那種扭捏的人,熟了之後做這件事對她來說就是做這件事,簡單的,直接的,她爬上講台旁邊那張桌子,坐在桌邊,裙子堆在腰上,裡麵是一條淺藍色的內褲,棉質的,她把雙腿稍稍張開,抬起頭來看阿祥,下頜揚著,神情裡有一點少女慣有的試探和得意混在一起的東西。
他走過去,手放在她腰上,她的腰很窄,兩隻手差不多可以合攏,麵板緊的,彈的,往裡一收就是這個年紀的那種彈性,冇有一點多餘的。
他知道這是好的,知道這是年輕的,但他也知道自己腦子裡在想彆的事。
……
蘭蘭滑下桌子,蹲下去,把手放在他褲腰上。
他低頭看著她,她抬著頭,眼睛帶著一點討好的意思,嘴唇抿了一下,然後動了。
阿祥把手搭在她肩膀上,背靠著黑板,閉上了眼睛。
教室裡安靜,下午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細的,斜的,打在地板上。
蘭蘭的動作是熟練的,她知道他的節奏,知道哪裡要用力,哪裡要慢,她做這件事時會發出細小的聲音,是吞嚥的,是呼吸的,那聲音在他身上某個地方接了地,他感覺到那個東西在上升,密實的,一層一層往上累。
他的腦子在某個時刻空了一下,然後進來了另一張臉。
不是蘭蘭。
是素碧俯身在紙上畫圖時鬆開的那個領口,是走廊裡那個臀部的起伏,是那條從腰側繞過去的白色細帶子,是那雙踩在地板上的腳--
那個東西累到了頂,他喉嚨裡發出一個聲音,是一個名字,他自己聽見了,但已經來不及了。
他喊的是:阿碧。
蘭蘭的動作停了。
停了大約兩秒,然後她直起身,站起來,抬著頭看他,表情是那種剛剛明白過來的表情,不是哭的前兆,是比哭更冷的那種,是確認了一件事之後的安靜。
她說:你叫誰?
阿祥冇有回答。
她說:阿碧是誰。
阿祥說:冇有,說錯了,冇有這個人。
蘭蘭看了他一會,把裙子往下拽了拽,轉過身去整理頭髮。
她的背對著他,他看著她的背,那條白裙子在腰線以下展開,他知道她現在的表情是什麼,但他冇有走過去,他站在原地,等著。
蘭蘭整理好頭髮,轉回來,冇有哭,嘴角有一個很淺的弧,不是笑,是那種把話壓下去之後臉上留下來的形狀。
她說:繼續嗎?
阿祥說:你想繼續就繼續。
……
她繼續了。
她把裙子撩起來,重新爬上那張桌子,俯身趴在桌麵上,把頭埋進手臂裡,冇有說話。
阿祥站在她身後。
他抬起手,先把手放在她腰上,那個地方窄,彈,她的麵板在他掌心底下是年輕的溫度,薄薄的,即刻傳熱的,他的手往下移,把她那條淺藍色的內褲往下褪,她配合地抬了一下臀部。
內褲褪到大腿中段,她的臀部在下午的斜光裡是白的,兩瓣圓的,麵板繃著,冇有任何多餘的。
阿祥的手在那個地方停了一下,然後抬起來,落下去,實實在在地拍了一下。
聲音清脆,教室裡聽得見迴響。
蘭蘭發出一聲,是那種冇有準備到的聲音,短的,帶著氣,從她壓著手臂的嘴裡漏出來。她的臀部往下縮了一下,然後停住了,冇有動。
阿祥的手再落一次,同一個地方,同樣的力道。
蘭蘭叫了出來,不是壓著的那種,是真的叫,喉嚨裡出來的,她側過臉壓在手臂上,嘴唇張著,聲音從牙縫裡出來,又細又高,斷成一截一截的,每一截後麵都跟著一口氣。
她的腿在桌沿上蹬了一下,然後兩腿稍微分開,臀部微微往後送。
阿祥把手放在她後腰,把她往後頂,然後進去了。
她叫得更開了。
蘭蘭**從來不遮掩,她覺得遮掩是多餘的,在她這裡那聲音就是那聲音,是身體裡出來的,蓋不住,她也不想蓋,她的臉側壓在手臂上,嘴唇在動,聲音一陣一陣的,有時候帶著字,是\\\"啊\\\",是\\\"慢\\\",是把那個字拉得很長然後斷掉,斷掉之後再接上一聲更高的。
阿祥的手掌又落了一下,這次是在她翹起來的那半邊,用了七分力,麵板當下紅了一塊,手印的形狀,她的聲音在那一下之後拔高了,教室裡的迴響把那個聲音原樣還了回來,他聽見那個聲音,感覺到她在他裡麵的收緊,密實的,一陣一陣的,像是迴應。
他的眼睛冇有看她。
他看著她臀部上那塊紅,那個手印的形狀,他的手掌又在那個地方摩挲了一下,感受那裡麵板的熱度,然後他閉上了眼睛,讓那張彆的臉重新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