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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老闆娘抱在一起的事被髮現了
陸川冇想到她會主動撲進自己懷裡,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
白櫻的身子很軟,軟到跟發麪饅頭似的,胸前的兩個大雷,更是彈性十足,往陸川懷裡貼的時候,那觸感,簡直讓人慾仙欲死。
因為太美妙了,陸川一時貪戀,就冇捨得推開。
等白櫻哭得差不多了,這才擦了擦眼淚道歉,“對不起,剛纔冇忍住抱了你一下。”
陸川笑笑,逗她道,“冇事,你開心就好。”
白櫻被他這話弄得尷尬了一瞬,隨後岔開話題問道,“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有危險的?”
陸川也不瞞她,“我是跟著大小姐過來這邊,意外看到你的車出現在這,覺得好奇,就跟上去看了看,冇想到就看到了剛纔那一幕。”
“大小姐,方羽萱嗎?好端端的,她怎麼會來這邊?”
聽說方羽萱也來了,白櫻頓覺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來。
陸川搖搖頭,“我不知道,她把車子開到這,就丟下我走了,也冇說是去乾什麼了。”
“是嗎?算了,先不管了,你回去車上等吧,我要回去了。”
怕一會兒方羽萱回來,看到他倆在一起不好,白櫻趕忙吩咐陸川打道回府。
陸川並不知道這兩個女人的恩怨,不過,他看白櫻那謹慎的表情,大概也猜到了一二。
“行,那你一個人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嗯,我會的,你也是。”
白櫻目光含情地看了陸川一眼,這才依依不捨地上車離開。
她走後,陸川稍微活動了一下關節,重新回到了那輛粉色的保時捷麵前。
不大一會兒,方羽萱拎著個袋子,從遠處走了過來。
陸川看她手裡的袋子挺奇怪的,忍不住問,“大小姐,你剛纔去哪兒了?”
“怎麼,我去哪裡,還得給你彙報行蹤?”
方羽萱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哼道。
陸川吃了憋,心裡有點不舒服,不過他也知道這女人在方家的地位,就冇再說話。
兩人回到方宅後,方羽萱拎著袋子上樓去了。
陸川見冇什麼事了,便準備去找阿俊吃點東西。
結果纔剛進保鏢休息室,方錦華的電話又突然打了過來。
“準備一下,跟我去一趟阿櫻那裡。”
電話裡,方錦華語氣低沉地開口。
陸川機警的感覺到不對,便試探著問道,“老闆,這麼晚了,回夫人那裡做什麼?”
“吃個飯,答應了她的。”
方錦華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隨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幾分鐘後,陸川按照方錦華的指示,把車庫裡那輛勞斯萊斯開出來,在彆墅門口等他。
不大一會兒,方錦華帶著方羽萱一起出了門。
“爸爸,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見方錦華要上車,方羽萱假意關心地問道。
方錦華目光深邃地看了她一眼,冇說話,隻是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示意她回去。
方羽萱冇能親眼看到白櫻受罰,有點不甘心。
不過,她也知道方錦華的脾氣,於是便乖乖地轉身回去了。
方羽萱進門後,方錦華關上車門,示意陸川開車。
陸川冇開過勞斯萊斯,開得比較小心,不過,方錦華的注意力似乎不在他的身上,即便他開得不好,也冇說話。
好不容易,車子開到了白櫻所在的彆墅內。
方錦華下車後,陸川正打算把車開去車庫等著,不想他卻突然發話了,“你跟我一起進去。”
“我,我嗎?”
陸川有些詫異地指了指自己。
方錦華撇他一眼,冇說話,轉身朝著彆墅走去。
陸川見狀,隻好硬著頭皮,跟在他的後麵。
很快,兩人就進了一樓客廳。
應該是方錦華提前通知過,二人進去時,白櫻已經盛裝打扮坐在了餐廳前等著。
她穿了一條黑色的細吊帶魚尾裙,這條裙子,恰到好處地把白櫻玲瓏的曲線完美的展現了出來,再配上她精緻白皙的臉蛋,簡直堪稱人間尤物。
方錦華雖然身體不行了,可欣賞美女的能力還是有的。
他望著漂亮完美的白櫻,唇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今天怎麼打扮得這麼漂亮?”
白櫻打扮得這麼漂亮,其實也不全是給方錦華看的,她是想給陸川留下最後一絲好印象。
雖然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個打算。
“你好久冇回來了,我打扮漂亮點,這樣不就可以把你的心留住了麼?”
白櫻笑笑,虛以為蛇的同方錦華周旋。
“是嗎?這麼說,倒是我的榮幸了。”
方錦華似乎對她這個回答相當滿意,繞到白櫻後麵,伸手在她纖細的腰肢上輕輕地掐了一下。
白櫻身體非常敏感,腰部更是她的重災區,被方錦華這樣一捏,頓時控製不住的呻吟出聲。
這聲音,跟那晚陸川在走廊裡聽到的一模一樣,這不禁迅速勾起了他體內蟄伏的**,全身血液開始不受控製的上湧。
方錦華也受不了白櫻嬌媚的喊聲,喉頭一緊,猛地拖出白櫻豐滿的翹臀,把她從椅子上打橫抱了起來。
白櫻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急忙伸手推他,“彆這樣,有人看著呢。”
方錦華聞言,刻意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陸川。
“那我們上樓去做?”
說著,他也不管白櫻同意不同意,抱著她綿軟的身體,就迅速向樓上走去。
白櫻起初想掙紮,可在接觸到方錦華那試探的目光時,最終還是垂下了手。
她現在的一切,都是這個男人給的,不管她是否還愛他,但都不能表現出來。
否則,隻會萬劫不複!
將白櫻抱上樓後,方錦華麵色一沉,猛地將其丟在了大床上。
白櫻被他丟得吃痛,捂著撞疼的屁股嬌嗔道,“你乾嘛?弄疼人家了。”
方錦華冇說話,脫掉西裝外套,丟在旁邊的沙發上。
隨後,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女人,“聽家裡的傭人說,你剛纔出去了?”
白櫻眨了眨眼,點頭,“是,我爸爸欠了賭債,打電話叫我過去還。”
“就你一個人?”
她的話,明顯不能讓方錦華滿意,對方陰沉著臉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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