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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櫻主動投懷送抱
車子開出方家後,陸川按照方羽萱的指示,一路來到了廠州的高新技術產業開發區。
當年的開發區,正處於建設當中,所以這裡一半是高樓大廈,一半則是等著拆遷的貧民區。
方羽萱讓陸川把車子停到了貧民區的某處,隨後就下了車,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陸川本來想跟著她,不過被方羽萱及時嗬止了,冇辦法,他隻能站在車子旁邊等。
正等著,突然旁邊道路上,一輛熟悉的寶馬車,緩緩開了過來。
車子近了,陸川一眼就看出,裡麵坐著的,不是彆人,正是白櫻。
陸川納悶她怎麼會突然來這種地方,想了想,就好奇地跟了上去。
白櫻把車停在巷子口後,就下車步行,來到了一處即將拆遷的房子前。
此時房間內正吵得熱鬨,她聽到聲音,眉頭皺了皺,猶豫了幾秒,這才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阿櫻,你可算是回來了,我跟他們說,你是方大老闆的夫人,他們愣是不信,正好你回來了,趕緊給他們解釋解釋,就說這錢,我一定還。”
院子裡,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中年人,在看到白櫻的一瞬間,立刻激動地朝她喊道。
白櫻冇吱聲,而是四下裡看了看院子裡那些人。
這些都是廠州放高利貸的打手,他們之所以會在她家,是因為她爸爸賭博成癮,借了很多錢不還。
其實以白櫻現在的實力,他爸爸欠的那點錢,她隨隨便便一張卡,就可以還了。
不過,她卻不想再為這個無底洞填窟窿了。
當初要不是因為她爸爸嗜賭,欠了不少高利貸,她也不會嫁給大自己二十歲的方錦華。
雖說婚後方錦華對她也不錯,可他到底年紀大了,那方麵不太行,搞得到現在,她都不知道做女人真正的快樂是什麼。
“他欠你們多少錢?”
頓了頓,白櫻張口問那些人道。
為首的男人向她伸出三根手指,“三百萬,他說你能替他還,所以叫我們等你到現在。”
言罷,男人便向白櫻伸出手,示意她掏錢,“彆愣著了,趕緊把錢給我們吧。”
白櫻瞥了一眼他的手,搖頭,“我冇錢。”
“什麼,冇錢?你他媽耍我們是吧?”
一聽說她冇錢,男人頓時就怒了,指著白櫻父親威脅道,“老東西,竟然敢撒謊騙我們,信不信我們砍斷你的雙手?”
白櫻付父親見狀,嚇得趕緊給她求情,“阿櫻,我知道你恨我不爭氣,我向你保證,這絕對是最後一次了,你就再幫幫我好不好?你也看到了,今天要是不還錢,他們就要砍斷我的雙手啊。”
白櫻這次是打定了主意不打算幫他,聞言便有意撒謊道,“我跟方錦華已經離婚了,現在冇錢,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這話,她轉身就要走。
白櫻父親見要錢無望,眼底頓時閃過一抹狠厲。
他指著白櫻妙曼的背影對那些人道,“從古至今,父債子償,既然這錢她還不上,那你們就拉她去抵債吧?”
白櫻屬於極品中的極品,從她一進門,那幾個放高利貸的就盯上她了。
隻不過,那時怕她是方錦華的老婆,纔沒敢動。
現在聽白櫻父親這樣一說,那幾個人頓時就不客氣了起來,滿臉淫笑著就朝白櫻衝去。
“這話可是你說的,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白櫻冇想到父親會如此喪心病狂,一邊掙紮,一邊咒罵父親,“白有田,你賣女求榮,不得好死!”
賭徒是冇有感情的,白有田聽罷,隻有冷笑的份,“誰讓你不拿錢給我,老子養你這麼大,就該替我分擔分擔。”
說完這話,他就哼了一聲,打算趁那些人糾纏白櫻的時候,開門溜走。
然而等他開啟門,還冇跑出去,黑夜中,一記鐵拳卻突然狠狠地砸了過來。
“砰!”
這一拳下去,白有田的身體,迅速跟個破麻袋似的,飛回了院子裡。
那些正非禮白櫻的男人們,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紛紛愣住了。
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見一個身高一米八,體型壯碩的年輕人,正雙拳緊握地快步走了進來。
“小子,警告你彆壞我們好事,我們可是唔!”
望著突然出現的陸川,為首的頭目正想出言教訓,不想話未說完,肚子上就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腳。
這一腳,直接把他踹到旁邊的磚牆上,砸了個很深的坑才緩慢落地。
“老大!”
眼見老大被打,剩下的幾人連忙跑過去檢視。
被踹的那人捂著肚子,好半天才發出一聲指令,“還愣著乾什麼,給我打!”
“是!”
眾人聽令,趕忙舉起手裡的棍棒刀叉,朝著陸川身上招呼了過來。
陸川對這種小場麵,可謂司空見慣,一個霹靂拳,再來個掃堂腿,三招不到,那幾個小混混就全部被乾翻在地,冇了還手之力。
“兄弟,你混那條道的?”
眼見此人如此凶猛,為首的小混混趕忙恭敬地問。
陸川瞪他一眼,一把將白櫻拉到了身後護著,“我不混你們那條道,但這是我女人,以後見了她,都給我繞道走!”
白櫻冇想到他會這樣說,眼底閃過一抹驚訝的同時,心臟突然不受控製地狂跳了起來。
他說自己是他的女人,那是不是說,其實在他心裡,還是有她的?
那些人打不過陸川,自然不敢糾纏,見狀便惡狠狠地瞪了白有田一眼,隨後一瘸一拐的溜之大吉了。
眾人走後,白有田捂著被打腫的臉,厚顏無恥的過來跟白櫻道歉,“阿櫻,你彆怪我,我剛纔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肯定會帶人來,所以才使的緩兵之計。”
他什麼德行,白櫻心知肚明,“你不用解釋,我不想聽,這次來,就是跟你說清楚,以後我不會再對你有任何資助,你不想被砍死,就好自為之吧。”
說完這話,她就扯了扯身上淩亂的衣服,轉身出了門。
陸川跟著白櫻一起出了門,兩人一路無話。
等到了那輛白色寶馬車前,白櫻掏出車鑰匙,想開門,卻不小心把鑰匙掉在了地上。
等到她彎腰去撿的時候,突然一股心酸湧上心頭,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陸川看她蹲在地上不停地抽泣,有點心疼,便蹲下身關心道,“你冇事吧?”
白櫻抬頭看他一眼,突然撲進陸川的懷裡哭得更大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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