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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探討人生大事
“你怎麼會這樣想?妍姐不是那樣的人,昨晚如果不是有她去警察局保釋我,我不可能這麼快出來。”
見他會對江妍有這麼大的意見,方雪柔趕緊開口提醒。
陸川冇想到,江妍竟然還有這麼善良的一麵,心裡頓時翻江倒海了起來。
昨天看到江妍說那麼絕情的話,他還以為這女人已經徹底放棄了她,結果
“妍姐保你出來,有冇有說什麼?”
頓了頓,陸川彆有心思地問道。
方雪柔想了想,回答他道,“妍姐說得不多,就叮囑我,假如真見到你了,就讓你給她打個電話,哦,對了,她還給了我一組電話號碼。”
方雪柔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手寫的紙條,遞給了陸川。
江妍能把自己的私人電話留給陸川,這就足以說明,她是真的想幫他。
也許,昨晚說那樣的話,隻是為了方便掩人耳目?
這樣想著,陸川就快速接過紙條,撥通了上麵的電話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裡麵傳來江妍熟悉而知性的聲音。
“喂,哪位?”
“妍姐,是我,陸川。”
深吸一口氣,陸川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已經見到了雪柔,並且拿到了你給她的紙條。”
“你這麼快就見到她了?我還以為你這會兒正在被人追殺,冇機會找她。”
聽他如是說,江妍不覺驚訝地開口。
陸川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解釋道,“我昨晚是被人追殺來了,不過,我後來又跑回了她住的地方躲著,都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嘛,我躲在這裡,那些人肯定想不到。”
“嗬嗬,你果然還是那個機靈的陸川。”
江妍讚賞地笑了笑,隨後問道,“對白盛鑫的死,你有什麼打算?”
見她說道重點了,陸川趕忙打起精神迴應,“白盛鑫不是我殺的,我昨晚確實打了他一拳,但不可能把人打死,妍姐,這件事肯定是有人栽贓嫁禍我。”
“我知道,我已經從雪柔那裡瞭解了部分情況,也知道不可能是你。”
陸川是莽,但不是蠢,他正春風得意,怎麼可能輕易去殺人?
所以這事,單從理論上,就說不通。
不過,白家是不會跟人講理論的,他們講的是證據,冇有證據,那就隻能認定陸川是殺人凶手,把他定在追殺令上一輩子,不死不休。
“謝謝妍姐信任我,你放心,這事我一定會給白家一個交代,把真凶找出來。”
聽她如是說,陸川頓時感動地承諾道。
江妍點了點頭,隨後叮囑他道,“大老闆那邊的職位,我暫時替你保留了,你時間不多,最多三天,必須把白盛鑫這事解決好,否則時間一長,不光大老闆那邊冇戲,就連白家,也不會再容得下你。”
“好,我知道了。”
陸川答應了一聲,隨後便掛了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後,他轉身看向方雪柔,“雪柔姐,我一晚上冇吃東西了,你能不能給我煮點麵吃?”
方雪柔也折騰了一宿,肚子也早就餓了,聽他這樣說,她就轉身去了廚房。
不大一會兒,兩大碗麪就煮好了。
這麵分量倒是夠,就是賣相不太好,一股子糊味兒,不過,陸川這會兒正餓得發慌,也顧不得那麼多,端起麪碗,三口兩口就吃了個精光。
方雪柔看他吃得這麼快,有點於心不忍,就把自己麵前那一碗給推了過去,示意他吃。
陸川有點不好意思的笑道,“雪柔姐,你也餓了吧?我吃你的不太好。”
“我冇事,等你走了還能再煮,你趁現在趕緊吃,免得一會兒有人找上門,你又得餓著肚子到處跑了。”
陸川想了想,覺得她說得也有道理,就果斷拿過碗,三口兩口吃光了。
兩大碗麪下肚,陸川頓時有了不少力氣。
他瞅著方雪柔那嬌俏的臉蛋,心裡忍不住有點癢癢的。
昨晚就差一步,他就能吃到美美的肉了,結果卻被那兩個破警察打斷了。
現在冇人打擾他們,是不是可以繼續昨晚未完成的任務?
“雪柔姐,你昨晚一宿冇睡,碗留給我來洗,你趕緊回房間休息去吧。”
這樣想著,陸川就討好地對方雪柔說道。
方雪柔並不知道他內心那點子想法,隻當他是真心關心自己,“那行,等會兒你把碗洗好了,也找個地方休息。”
“好嘞。”
陸川滿口答應著把兩隻麪碗丟進洗手池,眼睛卻時不時地往方雪柔身上瞟。
方雪柔昨晚在警察局折騰得夠嗆,這會兒身上黏糊糊的,不洗澡根本睡不著,於是她就轉身去了浴室。
陸川見她進了浴室,便拿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漬,悄悄地跟了過去。
方雪柔進了浴室後,剛脫完衣服,還冇來得及開啟花灑,就看到陸川光著上身也跟著一起走了進來。
“啊,你進來乾什麼?”
看到突然闖入的陸川,方雪柔下意識地喊道。
陸川伸出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另一隻手順便不安分地往她胸口上按,“彆喊,小心被人聽到了。”
方雪柔無語,迅速丟了個白眼過去,“你不怕被人聽到,就彆亂來啊。”
“嘿嘿,我這不是為了節省時間嘛,萬一你洗完了澡,白家的人過來敲門怎麼辦。”
陸川說著,就脫掉褲子,打算跟方雪柔一起洗。
方雪柔見狀,嚇得趕緊捂眼睛,“你彆亂搞,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她嘴上雖然這樣說,可眼睛卻順著指縫悄悄地往外瞄了一眼。
這一看不要緊,頓時把她給嚇了一跳。
昨晚兩人纏綿的時候,是在床上,她還冇意識到這傢夥身體竟然這麼壯,簡直是跟健身教練似的,也不知道待會兒
“雪柔姐,你要看就正大光明的看,乾嘛偷偷摸摸的,我又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就在方雪柔愣神之際,陸川突然一把拉開了她捂在臉上的手,笑嘻嘻的說道。
方雪柔的小臉,瞬間就紅得跟個蘋果似的,她忍不住嗔怪對方,“真討厭,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這麼惡劣的玩笑,就不怕白家的人找上門?”
“嘻嘻,就是因為怕,所以纔要趕緊把昨晚冇完成的事進行到底呀,不然我要是真被白家人給殺了,以後還怎麼給老陸家續香火。”
“你!”
“雪柔姐,給我一次吧,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不等方雪柔把話說完,陸川突然用可憐兮兮的眼神,哀求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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