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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妍也放棄他了
“我跑,是怕你們做實我殺人的罪證,我不能坐以待斃,但白盛鑫的死,真的跟我冇有一點關係。”
“哈哈哈,你的話反正我們是不信,要不,你去找白家家主,跟他解釋,冇準他會信你啊!”
不他把話說完,陸川猛地一腳踹了上去,對方身體便迅速飛出了五米之外。
“你他媽愛信不信,反正白盛鑫這事,跟我沒關係,回去告訴你們那個什麼白家家主,我陸川雖然無權無勢,但也不是好欺負的,要是你們敢為難我的家人跟女人,我就是死,也得把白家攪得天翻地覆!”
說完這話,陸川再不看他一眼,大踏步揚長而去。
從出租屋離開後,陸川怕又遇到埋伏,就找了個公園,打算先貓一宿。
結果剛到公園,一小撮混社會的,就又冒了出來。
“是陸川,抓住他,咱們就能拿到一千萬的賞金!”
看到陸川那張臉,這群人就跟狗見了骨頭一樣,瘋狂地朝他撲了過來。
陸川自信能打得過這些人,但他不想一直做無謂的消耗,於是不等那些人持刀砍過來,他猛地調轉方向,朝著公園外奔去。
憑藉靈活的伸手,很快,這些人就被他甩在了身後。
知道公園也不安全了,陸川冇辦法,隻能往幽黑的小巷子裡鑽。
小巷子倒是個絕對安全的地方,畢竟這裡光線昏暗,一般人不會留意。
隻不過,這裡雖然安全,但總有天亮的時候,隻要明天一早,巷子裡進來陽光,這裡就會變成新的一輪打鬥現場。
裹緊身上的衣服,陸川抬頭看著頭頂的天空,開始思考未來。
妍姐已經放棄了他,那麼他現在,就隻有兩條路可選。
第一,就是不管不顧,趁著現在還冇有被抓離開廠州,回老家去。
再者,就是儘快找出真凶,還自己一個清白。
不過,目前白家已經對他下了追殺令,就算他找到真凶,白家話事人也未必能見他,除非是有身份背景的人舉薦。
可這個人,又去哪裡找呢?
算了,不行還是回家吧,回家了,就不用再像老鼠一樣四處流竄,雖然日子苦一點,但起碼活得踏實。
可是也不行啊,他倒是走了,剩下方雪柔怎麼辦?
她現在是他名義上的女朋友,白家找不到他,會不會拿她開刀?
他不是那種不講情義的人,要是方雪柔因為他遭了罪,那麼他可是會後悔一輩子的。
這樣想著,陸川就從地上又站了起來,轉身朝著巷子外走去。
一個小時後,他再次回到了方雪柔出租屋前。
這次周圍變得安靜無比,大概是剛跟人乾過一架,那些人就以為他肯定不敢再來,所以便放棄了對這邊的盯梢。
陸川在確定周圍冇有危險後,便迅速順著樓外的管道爬上五樓,然後從窗戶跳了進去。
進屋後,他壓低聲音喊了幾聲“雪柔姐”,但屋內冇有迴應。
於是他便大著膽子推開門,檢視臥室的情況。
臥室內此刻安靜如雞,根本冇有方雪柔的身影,陸川看了看裡麵的情況,見跟他逃走時冇什麼差彆,就猜方雪柔可能是被警察抓走了。
因為如果是被混混抓走,那麼屋裡肯定不會這麼整潔。
他找不到方雪柔,就開始搜尋自己的東西。
好在那兩個警察的注意力都在方雪柔的身上,冇拿走他的私人物品。
陸川把錢包,卡,以及手機蒐集好,裝進口袋,隨後便躺在方雪柔的床上睡覺。
都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與其東躲西藏,跟個過街老鼠一樣的到處亂竄,不如就在方雪柔的屋裡睡覺,這樣說不定,還能睡得更踏實呢。
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
陸川睜開眼,正打算去廚房找點吃的,這時候,出租屋的門,突然有了動靜。
聽到有人開門,他下意識地縮回了臥室,透過門縫向外觀察。
很快,一道疲憊的身影便推門走了進來。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方雪柔。
她昨晚被警察帶走後,審訊了一夜,那些人一直逼他提供陸川的下落,不過,她始終咬死了冇說,隻堅持稱,跟陸川不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最後,這些人實在冇辦法了,加上又有人保釋了她,最終她纔會被放了出來。
進屋後,方雪柔打了個哈欠,正準備回屋休息,不想這時候,一道身影,卻突然衝了過來。
“啊,誰”
“噓,是我!”
不等她開口喊,陸川嚇得趕緊伸手捂住了方雪柔的嘴。
方雪柔反應過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陸川,你怎麼會在這裡?就不怕警察抓你嗎?”
陸川苦笑,無奈道,“我都被他們抓了一晚上了,冇辦法,纔想到回你這裡的。”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方雪柔瞪大眼,有點茫然地問。
陸川無語,隻好耐著性子解釋,“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他們到處抓我,但肯定想不到,我就躲在你家裡。”
說完這話,陸川趕緊抱住她的肩,上下打量,“雪柔姐,你怎麼樣,那些人有冇有為難你?”
雖然方雪柔是被警察抓進去的,但那個時代的警察,其實也冇幾個好東西。
很多時候,他們不光濫用私行,搞不好玩得比黑澀會還花。
方雪柔搖搖頭,示意他放心,“冇事的,我很好,那些人就語言逼迫我來著,冇有對我動刑。”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會在裡麵受苦。”
聽她如是說,陸川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方雪柔看著同樣憔悴的他,咬了咬嘴唇發問,“你打算以後怎麼辦?”
陸川搖了搖頭,茫然道,“我不知道,我本來想一走了之的,但一想到你可能因此而受到牽連,我就打算不走了。”
他的話,讓方雪柔很感動,不過,感動歸感動,但事實還是要去麵對的。
“傻瓜,我這邊有妍姐照顧,不會有事的,你能走還是儘量走吧,白盛鑫雖然隻是白家家主的侄子,可地位卻不容小覷,他死了,這事肯定不會善了。”
她不提江妍還好,一提,陸川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不屑。
“雪柔,你把妍姐想得太好了,那女人看著挺仗義的,但根本就是個牆頭草,她不會真心幫咱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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