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嗎?
褚競執我就在你身後,你真的不回頭了嗎?
4
在這個空曠的彆墅裡。
我每天看著,
褚競執對江其姝寸步不離的照顧和難掩的深情。
身心冰冷,似乎隻有裹在被子裡,才能感觸一點點溫暖。
這天半夜,褚競執的一聲低吼,打破了午夜的寧靜,
“其姝,江其姝,你醒醒,你不能死。”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
褚競執衝進我的房間,
拉起了穿著睡衣的我,一起扔進了車裡。
手術室外,褚競執在走廊裡來回踱步,雙手不停地搓著,眉頭緊緊皺著,眼底滿是焦灼,嘴裡一遍遍不知道唸叨什麼。
經過了4個多小時的搶救。
江其姝被推回了專護病房。
她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嘴唇毫無血色,身上插著輸液管,液體一滴一滴,緩慢地滴進她的血管裡。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丈夫深情的模樣,突然覺得自己這麼多年活的有多麼的可笑。
江其姝慢慢睜開眼睛,眼神虛弱,長長的睫毛顫了顫,
有氣無力地開口,聲音極輕卻能精準地戳中褚競執的軟肋:
“競執哥哥,真好,還能看見你,我剛剛以為我要走了。”
褚競執的眼眶瞬間紅了,聲音更加哽咽,幾乎要哭出來:
“你彆瞎說,你不會死,我讓他們馬上就安排手術。”
江其姝眼睛突然睜大,“真的嗎?競執哥哥,央姐姐答應了。”
“放心,她一定同意的。”他轉頭問我:“是吧,葉宛央。”
我看著他們兩個一唱一和,就這麼輕飄飄的把我命運定完了,
“我不能同意。”我緩緩搖頭,語氣平靜。
“宛央姐姐,”江其姝瞬間失落,輕聲喚了一句:
“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可我和競執哥哥是真心相愛的,我就是離開了,我也不會怪你的,
請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對他,競執哥哥值得世界上最好的幸福。”
說完,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可是褚競執受不了,“你怎麼才能救其姝?”他不甘的瞪著我。
“我死。”
我雲淡風輕的說,她們以為我在威脅,其實我不過是陳述了一個事實。
褚競執,我真把腎給了她,我以後怎麼愛你?
江其姝伸手拉住他的手:
“競執哥哥,冇有關係的,我走了,你們一定要好好生活,
這幾天我經常會想起,他當初對我說‘非你不娶’時認真的樣子,就像在昨天。
你對我的好,我一定會記住,下輩子我們重新在一起。”
說完,眼淚跟不要錢一樣嘩嘩的留下來。
褚競執聽完,猛地鬆開江其姝的手,眼眶紅得嚇人,轉身,一步步走向我。
“葉宛央,你不知道吧?你爸的公司,現在岌岌可危。
隻要你點頭捐腎,我可以立刻注資救它。你要是不同意,你們葉氏明天就會在本市消失。”
他又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威逼,又摻著一絲假意的妥協:
“我說過的,隻要手術成功,就給你一個孩子,以後好好待你,再也不冷落你。”
看著他對江其姝的擔憂和在意,想起了多年前也曾這樣照顧褚競執的我。
我的全部身心都給了他,忽略了父母,也忽略了自己。
我無法評判自己值不值,但我確定的是父母養我這麼多年,不值!
沉默了許久,我緩緩開口,聲音沙啞:
“我可以答應你,但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錢?房產?隨便你開。”
“我不要錢。我要你,在手術前,陪我做完三件事,任何一件冇有完成,我都不會捐。”
“…好。哪三件?”褚競執急切的詢問。
“明天告訴你,我累了,現在我要回家。”
說完,我轉身,抬腳往病房外麵走去。
5
翌日,我睡到晌午才慢慢起來。
下樓時,腳步頓了頓——意外發現褚競執竟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菸。
看到我下來,他立刻掐滅。
“怎麼這麼晚,說說你的條件吧。”
“不急,等我吃完飯再說。”我讓保姆給我上了早餐。
他靠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發出沉悶的聲響,
眼底的不耐幾乎要溢位來,卻還是耐著性子,等我慢慢吃。
我擦擦嘴,抬眼看向他,一字一句地說
“你要陪我做三件事:”
“第一,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陪我去買菜做飯,並且安安靜靜陪我吃完,一直到手術當天。。”
“第二,陪我去一趟拍賣會,拍下最貴的禮品送給我。”
“第三,陪我去一趟我們小時候常去的地方,打卡拍照,把照片給我。”
“做完這些,我就簽字,把我的腎給你們。”
“可以,那就儘快做完。”他的語氣裡,滿是敷衍,
彷彿陪我做這些,隻是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