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的妻子,是用命護著他的人。
可在他眼裡,我隻是白月光的**腎源。
他為了綠茶白月光,親手逼我去死。
他紅著眼問我:“你怎麼才能救其姝?”
我隻輕輕吐出兩個字:“我死。”
他卻還可笑地承諾:“手術成功,我給你一個孩子。”
我隻覺荒謬至極 : 你我都不要了,你的種,我早颺了。
我隻在他耳邊輕輕的說出一個秘密。
就讓他這輩子,永遠活在無儘的絕望和懺悔裡。
1
結婚三週年。
褚競執竟然早歸了。
手裡攥著束白雛菊,花瓣沾著水露,清潤透亮。
自從江其姝回國,這份熟悉的溫柔,我已經很久冇見了。
暖黃燭光晃在餐桌,映得瓷盤泛著微光。
他夾菜的動作生澀,卻精準地避開我不愛吃的蔥薑。
我看著他,彷彿又看到了三年前,那個把我捧在手心裡的褚競執。
餐後,他冇說話,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抱進了臥房。
床頭燈調得柔和,溫存的氣息開始蔓延。
我閉上眼,沉溺在這久違的溫柔裡。
他的掌心在我腰間遊走,暖意一點點滲進衣料。
手指碰到一塊刀疤,卻並未在意,輕柔地撫摸過去。
濕潤的吻落在我的頸間,伴隨著溫熱的呼吸。
帶來了輕柔的呢喃:
“宛央,有你真好。你和其姝配型成功了,把你的腎給她,她就能活了。”
轟——
燥熱瞬間散去,一股冰涼狠狠衝撞著神經。
“你說什麼?”
我猛地推開他。
他皺起眉,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隻剩煩躁。
“你乾什麼,捐一個腎而已。”
他傾身過來,語氣帶著一絲哄騙,又藏著不容拒絕:
“宛央,你最懂事了,你知道的。那是其姝的命,也是我的命。”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在所不惜的。”
那略帶威脅的話語,讓我無比陌生。
“那我的命呢…就不是命嗎?捐一個腎,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嗎?”
被我的質問惹煩了,他快速起身,麵無表情地穿上衣服
“我問過醫生了,捐一個腎,不影響的,你準備準備,半個月以後做手術。”
“要不是我隻有一個腎,我都不用你。”
剛說完,電話響起。
原本還厲聲動怒的褚競執,瞬間變得溫柔無比。
“其姝,怎麼了?”邊走邊說,關上了我房間的門。
2
夜深,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出一個陌生號碼。
電話接通,一道柔柔的、帶著歡喜的聲音,順著聽筒漫過來:
“央姐姐,謝謝你願意捐腎救我,我和競執哥哥都感謝你。”
“競執哥哥剛剛和我說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呢。”
她的語氣甜得發膩,話裡卻藏著炫耀:
“所以有哥哥在,我就是覺得很安心。這種安全感,是彆人給不了的。”
“你放心,央姐姐,以後我會讓競執哥哥好好對你的。”
我沉默的掛了江其姝的電話,看著床頭那插在花瓶裡的小雛菊。
像極了多年前,巷口梧桐樹下,他遞給我的那束花,沾著的少年汗漬。
我們是世交。
從我記事起,褚競執就跟在我身後,喊我「宛央姐姐」。
他家的客廳,我家的書房,學校的操場,到處都是我們的影子。
十五歲那年,他在梧桐樹下,把狗尾巴草編的戒指套在我手指上。
“宛央姐姐,等我長大了,就娶你。”
大學報到那天,他牽著我的手逛遍校園。
“以後誰敢欺負你,報我的名字。”
“哈哈,就你,我保護你還差不多。”我笑著挽著他的胳膊。
直到江其姝出現了。
她眼睛大,笑起來有梨渦,第一次見麵,就怯生生地拉著褚競執的袖子,問圖書館怎麼走。
然後,他成了她的專屬保護神:
“江其姝怕黑,我要送她回宿舍。”
“江其姝路癡,我要給她帶路。”
“江其姝怯場,我要給她加油。”
他們倆開始了並肩而行,而我被遠遠拋在身後。
冇想到的是,
大四那年,褚競執突發重病,住進ICU,醫院連下幾張病危通知單。
看著他虛弱的躺在床上,我的心像針紮一樣。
可他開口和我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能讓其姝來看看我嗎?我有話想和她說。”
我回到了校園,苦苦哀求江其姝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