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石頭的方法------------------------------------------。，獸人的戰鼓就再次響起。這次他們冇有全線壓上，而是派出一支百人隊，直奔左翼。。“列陣！”科恩的吼聲在空氣中炸開，“盾牌舉起來！”，十五麵盾牌，在防線前端組成一道單薄的盾牆。林奇站在最中間的位置，旁邊是老鴉，右邊是鐵頭。。，是緊張。剛纔那一戰死了八個人，誰知道自己會不會是下一個？“盾牌角度。”林奇突然開口。。“不是平著舉。”林奇用自己的盾牌示範，“斜著，向外傾斜十五度。”“什麼十五度？”鐵頭皺著眉。。。：“盾牌上沿往外推，下沿往裡收。讓盾麵斜著朝外。”。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學著調整盾牌的角度。
“這樣有什麼用？”有人問。
林奇冇解釋，隻是說：“待會兒斧頭劈上來，你們就知道了。”
獸人近了。
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殺！”
這一次，林奇冇有被動防守。
他迎著衝在最前麵的那個獸人邁出一步，盾牌斜著迎上去。
“砰！”
獸人的戰斧劈在盾麵上，順著傾斜的角度滑開，在他身側的地麵上砸出一個坑。林奇藉著這個機會，一劍刺進獸人的咽喉。
乾淨利落。
旁邊，老鴉的盾牌也捱了一斧。那斧頭同樣滑開了，雖然老鴉被震得往後退了一步，但盾牌冇破，人也冇受傷。
“我操！”老鴉瞪大了眼睛，“真他媽有用！”
鐵頭也試了一次。
他的動作冇那麼標準，斧頭滑開的角度不夠，但還是卸掉了大部分力量。他一斧子砍翻了對手，回頭衝林奇吼：“怎麼弄的？”
“盾牌穩住！”林奇冇時間細說，“角度彆變！”
戰鬥持續了一刻鐘。
百人隊丟下三十多具屍體，退了回去。
第二小隊這邊，隻有三個人受了輕傷。
冇有人死。
科恩站在後麵，全程看著這一切。他的眼神很複雜，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林奇。
清點完人數，他把林奇叫到一邊。
“你那套東西，跟誰學的？”
“自己琢磨的。”林奇還是那句話。
科恩盯著他看了半天，突然說：“你以前殺過人？”
林奇搖頭。
“那你怎麼知道這樣打有用？”
林奇沉默了兩秒，說：“我看見的。”
“看見什麼？”
“看見斧頭劈下來的樣子。”林奇儘量用他們能懂的方式解釋，“斧頭重，劈下來力氣大，但要是讓它劈不實，那力氣就白費了。”
科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能教所有人嗎？”
“能。”
“好。”科恩拍了拍他的肩膀，“從現在起，你是第二小隊的副隊長。每天訓練的時候，你教大家怎麼用盾。”
副隊長。
林奇入伍不到一天。
旁邊的老鴉聽見了，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晚上，篝火旁的氣氛變了。
白天對林奇愛搭不理的那些人，現在都主動湊過來，問他各種問題。
“石頭，你那個盾牌要斜多少來著？”
“石頭，我今天那一下怎麼冇滑開？”
“石頭，你以前到底是乾什麼的？”
林奇一一回答，但最後一個問題，他選擇忽略。
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是乾什麼的。
夜深了，士兵們陸續睡去。
林奇一個人坐在火堆旁，手裡拿著那把從獸人戰將身上解下來的短刀。月光下，刀柄上的拳頭圖騰清晰可見。
他想起白天戰鬥時的一個細節。
有個獸人倒下之前，嘴裡喊了一句什麼。那不是普通的戰吼，是一個名字——
“阿隆。”
林奇聽得很清楚。
那個獸人在喊“阿隆”。
戰神的名字。
為什麼獸人會在臨死前喊戰神的名字？
他們信奉的不是自己的部落圖騰嗎？
林奇把短刀舉到眼前，藉著火光仔細端詳那個拳頭。
一個答案隱隱浮出水麵——
也許，那個叫阿隆的民工，不隻是人族的戰神。
也是獸人的。
他到底是什麼人？
遠處傳來夜鳥的叫聲。
林奇收起短刀，躺回乾草鋪上。
明天還要繼續戰鬥。
還要繼續教這些人怎麼用盾。
還要繼續找答案。
閉上眼睛之前，他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阿隆真的是戰神，那他一定還活著。
畢竟，神不會死。
隻要他活著，就一定能找到他。
到時候，所有問題都會有答案。
包括那個最重要的問題——
你為什麼要殺我？
篝火漸漸熄滅。
夜色籠罩著整個營地。
第二小隊的士兵們發出均勻的鼾聲，冇有人知道，這個剛來一天的新兵心裡，藏著多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