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誣陷,陸時透卻信了。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他的偏執一如既往,質問我有冇有背叛他。
可這一次,我不想忍,也不想求饒了。
我近乎窒息,直到陸時亦匆匆趕來,我才被陸時透放下來。
“不懂得珍惜就放手!”
啪。
陸時亦一巴掌扇在陸時透臉上。
陸時透好像抓到了什麼證據似的:
“陸時透,我的繼承權你要搶,女人也要搶嗎!”
他悲憤地指著我倆。
“女兒是我的命!我寧願自己去死,我也不會傷害她!”
我忍不了了。
咬牙,一字一句的開口。
“曾經我也一樣愛你,愛到能放棄一切。”
“可你就是這樣對我!甚至你大哥都不如。”
看著我難掩悲痛的樣子。
陸時透再次慌了。
他看見大哥落寞地撇過頭,
想起我十月懷胎的痛苦,養育孩子的用心,還有曾經我期待他回家的眼神。
理智終於回籠:
“老婆,我錯怪你了,對不起。”
他連忙解釋道:
“我隻是不敢相信女兒出事,更不敢想象冇有你的生活,我太愛你了。”
他怒視了大哥和金一諾一眼。
“你們倆還愣著乾什麼,一個道歉一個滾蛋!”
金一諾不情願地道了歉。
陸時亦站在原地。
“孩子的葬禮我要大哥來辦。”
我不顧陸時透抗議堅持道。
他性格偏執,我怕葬禮交給他又節外生枝。
“林小姐,您彆多想,我不是故意的。”
她是孩子的凶手,我不可能原諒她。
我想讓她滾,陸時透卻哄我道:“乖,彆生氣了。”
“等孩子的葬禮辦妥,我讓金一諾開直播在祠堂跪七天七夜,好不好。”
我難以置信地望向陸時透。
“開直播?讓凶手去靈堂?”
“你是想把我和孩子放在火上烤?還是想讓孩子不得超生?”
陸時透歎了一口氣:
“老婆,孩子的死我也很傷心,但生活還要繼續。”
“讓一諾連跪七天,這事就這麼算了,她帶著孩子眼睛看世界,也是一種慰藉。”
原來,陸時透是這樣想的。
顛倒黑白,罔顧事實。
明明是他們搶走了我女兒的眼角膜和性命,
還要我對金一諾感恩戴德。
憑什麼金一諾隻跪七天就能勾銷血債?
又憑什麼我得學會放下?
“要這件事算了,可以。”
我冷笑道:
“你把金一諾的眼睛扣下來,還給女兒,我就答應。”
眼淚立刻從金一諾的大眼睛裡湧出來,
她被嚇的惝恍逃出。
陸時透眉頭緊蹙,聲音高了八度。
“林笙!你不要太過分!”
“調整好你的態度,鬨脾氣也得有個度。”
說著,就追出去哄人了。
晚上,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金一諾端著一碗粥進來,
假惺惺地說道:
“林小姐,我知道你生我的氣,但求你彆遷怒時透。”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給你補補身子。”
我看著碗裡怕漂著的豬眼睛,
難以抑製地嘔吐感蔓上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