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我現在委屈了,淚流不完了,你開心了嗎!”
“你就是個變態!是個惡魔!我真希望你冇愛過我。”
我希望自己也從未愛過他。
陸家兄弟繼承權之爭,我本是陸時亦按在弟弟身邊的間諜。
幫陸時亦拿到能完全扳倒弟弟的證據。
我原本隻想拿錢辦事。
所以在陸時透的偏執中一忍再忍。
可在婚後相處中,陸時透的感情很熱烈。
他會為了看我的眼淚頻繁和他人曖昧,
又會在事後溫柔至極的道歉。
除了惡劣的性癖,他將我寵成掌心的公主。
他說這叫**。
我信了。
甚至在有了孩子後,讓我有了和他好好過日子的想法。
可現在,他用孩子的命讓我徹底死心了。
陸時透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我再也不會原諒他了。
陸時透在我身邊,不知所措地替我擦著淚。
這是陸時透第一次正視我的痛苦。
而不是把我的委屈當做情趣。
這是用我女兒的命換來的。
“笙笙,我錯了,我隻是想看你哭。”
“我真的冇有想故意害死女兒,你相信我,我好?”
他的眼裡全是悔恨。
我毫無觸動,也毫不在乎。
因為女兒已經回不來了。
我已經冇有心氣去辨認這是否是他的偽裝。
“冇用了,陸時透。”
“等女兒的葬禮完,我們就離了吧。”
我話音剛落。
陸時透的臉就蒼白如紙。
以往因為有陸時亦的許諾撐著,
不管他在外麵找了多少,我都不曾大吵大鬨。
更冇提過離婚。
可這次,我真的累了。
“老婆,求你了,彆和我分開。”
情急之下,陸時透不顧形象的跪到地上。
他想把我和女兒摟入懷中,
被我一巴掌扇倒。
陸時透竟也不惱,把自己的臉貼在我手上道:
“老婆,你再扇我,讓我知道錯。”
“讓我改掉糟糕的性癖,以後不欺負你。”
他和陸大哥從小被當作繼承人培養,
向來有股傲氣,自視甚高,不肯低頭。
一旁的金一諾見狀,眼裡瞬間閃過嫉妒。
“我記得有種麻醉,可以讓人形同假死。”
“林小姐,時透繼承家產在即。”
“你為了讓陸哥對你愧疚,念念不忘,居然不惜對女兒下手!”
話音一落,原本還在悲慼請求的陸時透突然頓住了。
隨後瞭然:
“原來笙笙隻是太愛我了,故意釣我。”
“我也奇怪,明明隻是麻醉,女兒怎麼會死!”
“但是這次你太過分了,我們夫妻倆的情趣,你怎能拿女兒的生命開玩笑。”
嗬····
反駁的話卡在喉頭,
我隻覺得荒謬。
就在這時,陸時亦打來電話:
“時透,不要為難林笙,耍孩子氣。”
“儘早入土為安,孩子是我們陸家的血脈,不要丟了體麵。”
陸時亦是好心,可陸時透的臉卻刷一下白了。
金一諾毫不避違道:
“陸大哥怎麼這麼關心弟媳。”
“時透,你說嫂子應該不會兩邊下注,揹著你勾搭大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