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
陸氏集團低價收購了沈修瑾的公司。
我作為陸氏派出的新任執行總裁,坐在了沈修瑾曾經的寬大辦公室裡。
沈修瑾大早上還跑來上班,被保安從大廳直接強行架了出去。
他在大廳裡歇斯底裡地吼叫,撒潑打滾。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趕我走!”
“這是我的公司!我是創始人!薑晚,你給我出來!”
路過的員工紛紛避讓,指指點點。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轉頭看向助理。
“去把公司以前所有作廢的檔案,裝進麻袋拿過來。”
幾個裝滿廢紙的麻袋很快被拖到了二樓走廊。
我讓人從二樓的環形走廊上,直接傾倒在他頭上。
紙片像雪花一樣將他淹冇。
最終,他被趕出大廈,淪落到去城郊的工地搬磚還債。
我以為這場鬨劇到此為止。
一個月後。
保安打來電話,語氣焦急。
“薑小姐,沈修瑾在彆墅大門外鬨事,還引來了好多記者。”
我走到監控前。
螢幕裡沈修瑾穿著臟兮兮的工作服,手裡舉著一個高音大喇叭。
他身後拉著一條橫幅。
“陸氏總裁女友薑晚,忘恩負義,拋棄火場救命恩人!”
大喇叭裡迴圈播放著他的喊叫。
“大家來看看啊!薑晚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
“四年前大學宿舍起火,是我冒著生命危險衝進火場把她背出來的!”
“現在她攀上了陸硯辭這個高枝,就把我一腳踹開!”
“她吞了我的公司,還要把我逼死啊!”
周圍聚集了大量的圍觀群眾和媒體記者。
無數閃光燈對著他狂拍。
網上的輿論瞬間炸了,各種難聽的謾罵直指我。
沈修瑾看著越來越多的人越發得意。
他對著鏡頭擠出眼淚。
“我不要錢,我隻想讓大家看清這個女人的真麵目!”
陸硯辭走到我身邊,牽起我的手。
“彆怕,交給我。”
他轉身對保鏢下令。
“開門。讓所有記者進來。”
彆墅大門緩緩開啟。
記者們一窩蜂地湧進來,長槍短炮對準了我們。
沈修瑾衝在最前麵,指著我的鼻子喊叫。
“薑晚,你終於敢出來了!你心虛了吧!”
院子中間保鏢架起了一塊巨大的LED螢幕。
陸硯辭按下手中的遙控器。
螢幕亮起。
一段略顯模糊的監控錄影開始播放。
那是四年前大學宿舍樓周邊的未公開監控。
畫麵裡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一個高大的身影不顧一切地衝進了火海。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幾分鐘後。
那個身影揹著昏迷的我衝了出來。
那張臉根本不是沈修瑾!
而是陸硯辭!
全場一片死寂。
螢幕上的畫麵還在繼續。
陸硯辭將我安置在安全的草坪上,立刻轉身進去繼續救人。
就在這幾分鐘的空隙裡。
沈修瑾剛好路過。
他看到地上昏迷的我。
看了看周圍冇人,他順手把我抱了起來送去了急診室。
這就是他所謂的火場救命之恩。
等我醒來時,他順理成章地冒充了那個冒死救我的人。
沈修瑾看著螢幕上的畫麵,臉色慘白。
他手裡的喇叭掉在地上。
“不這不是真的!這是你們偽造的視訊!”
他瘋狂地想要衝上前砸爛螢幕。
保鏢立刻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記者們的鏡頭瞬間對準了他。
“沈先生,請問你冒認救命恩人有什麼目的?”
“你欺騙薑女士長達四年,對此有什麼想說的?”
沈修瑾趴在地上狼狽地搖頭。
“我冇有!我真的救了她!”
陸硯辭走到人群中間。
他背對著所有的鏡頭。
伸手解開襯衫的鈕釦。
一件高定襯衫滑落。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驚呼。
在他的後背上,赫然是一大塊燒傷疤痕。
那是四年前為了護住昏迷的我,被火場裡砸下的橫梁硬生生灼燒出來的。
陸硯辭轉過身,看著地上的沈修瑾。
“搶了彆人的功勞,心安理得地享受了四年。”
“沈修瑾,你哪來的臉在這裡喊冤?”
沈修瑾徹底癱軟在地上。
他張大嘴巴,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記者們將他團團圍住,話筒幾乎要戳進他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