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承意還在對這個問題鍥而不捨,而且饒有興趣,“據我的經驗,鼻梁高挺的男人都很不錯,我看你男朋友的鼻子就很高哦。”
叢淺有些囧。
文承意說的是池恩與。
但她不知道的是,池恩與可不是她的正牌男朋友。
不過要是這麽說的話,李明霽的鼻梁雖然沒有池延洲高,但*也很好啊。
可見傳聞不真。
但是有一說一,顧星瀾算是很高了。
而且,人家還很敢想敢幹。
臉都毀了,還把一切都安排得明白白的。
老婆在國外,情人在國內,金屋藏嬌,互不幹擾。
可真是左右逢源,瞞天過海。
跟人家比起來,自己還是太菜了。
一個李明霽而已,她都有些頭疼了。
而且仔細想想,怪不得男人都喜歡三妻四妾,這種感覺的確很爽。
就像李明霽每次給她的感/覺都與池延洲截然不同,時不時換一換,真的很新/鮮,也很刺/激。
這麽一想,叢淺忽然開啟了新思路。
那麽其他男人,又是什麽滋味的呢?
會不會比李明霽和池延洲還要好,還要*?
不親身試試的話,怎麽知道誰更適合自己呢?
叢淺的思緒越飄越遠,笑容也逐漸變得詭異了起來。
“喂,你想什麽呢?”
見她不答,文承意伸手在叢淺麵前晃了晃,“我就問你男朋友行不行,你這怎麽還回味上了?”
叢淺被她逗笑了,也懶得解釋,隨口道,“我男朋友嘛,那當然是很棒啦,不然我為什麽還要在一起?”
“是吧?我就說我的直覺不會錯,你那個小男朋友,小牛犢子一樣,一看就很猛。”文承意一臉得意洋洋。
叢淺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你可就猜錯了。
他就是個菜雞,接吻都不會,還因為這個被人打了一巴掌。
笑夠了,叢淺便回歸了正題,“既然我們兩個已經達成了一致,那麽後麵的事,就拜托你了。”
“沒問題是沒問題啦。”
文承意點頭,“隻是我有些不明白,你要他幹什麽?上次在醫院你不是說,顧星瀾是為了錢跟你分手的嗎?
不要告訴我,過去了這麽多年,你心裏還惦記著他。”
“那怎麽可能?”叢淺冷哼,“我要他,是因為我還有筆賬沒跟他算清而已。”
“Okay隨你,反正顧星瀾已經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文承意一臉包在我身上的表情,“你幫了這麽大個忙,我自然也要幫你啦,一個小時後把你的車開過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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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瀾迷迷糊糊地醒過來,感覺腦袋有些暈暈的。
隻記得叢淺走後,文承意很快就從醫院回來了,兩個人一起吃了飯,文承意便開車帶著他回京市。
然後不知不覺間,自己就睡著了。
再醒過來,外麵的天都黑了。
窗外沒什麽燈光,車內也是黑漆漆的。
車輛不斷前進,但這路卻有些不太好走,一直在不停的晃動。
這讓顧星瀾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回京市不是應該走高速嗎?
怎麽會走上這麽一條漆黑又顛簸的小路?
“承意……”
顧星瀾剛想探出身體,卻猛然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然被繩子綁到了身後。
腿上也綁著粗粗的繩索。
不由一臉不悅,“承意,你這是幹什麽?”
文承意卻並不回答。
顧星瀾使勁掙紮,卻怎麽也掙紮不開,手被勒得更疼了。
“文承意,你瘋了嗎?快給我解開!”顧星瀾怒吼。
駕駛座上的人忽然噗嗤一笑,“星瀾哥,還沒到地方呢,不要著急嘛。”
此話一出,顧星瀾整個人都僵住了。
“淺……淺?”
叢淺繼續開著車,看都不看他一眼,“是我呢,星瀾哥。”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你把我綁起來做什麽?”顧星瀾一臉不可置信。
睡過去之前,他明明是跟文承意在一起的。
怎麽一覺醒來,駕駛座上的人竟然變成了叢淺?
這簡直……太詭異了。
而且,她為什麽要把自己綁起來?
就在不久之前,她才剛剛答應跟他在一起的啊。
兩個人連在京市哪裏買房都商量好了。
她這是怕自己反悔嗎?
顧星瀾不解,“淺淺,你這到底是在做什麽?”
叢淺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星瀾哥覺得我為什麽要這麽做?”
“你……”
後麵的話還沒說出來,顧星瀾忽然就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你見過承意了?”
不然文承意好端端地開著車,怎麽會變成叢淺?
而且這時,顧星瀾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所在的車子也換了,不是文承意那輛保時捷。
顧星瀾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你跟承意說什麽了?”
叢淺見過文承意,那麽自己之前跟叢淺說的那些謊言,什麽假冒男朋友,文承意是les什麽的,估計都已經被揭穿了。
那倒也沒有太大的關係,畢竟這麽多年來,叢淺心裏一直都是喜歡他的,哄一鬨,總能哄好的。
可是文承意就不一樣了。
她可不是叢淺這種心思單純的小女孩。
她從小在那樣的背景下長大,心性本就比一般人硬,他當初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撕開一條口子的。
要是讓她知道自己騙他,心裏還想著別的女人,那可就不妙了。
畢竟兩個人還沒有結婚,自己現在臉又受了傷,她要是執意跟自己分手,那自己之前的努力豈不是全都要付諸東流?
見叢淺不說話,顧星瀾就更急了,“說啊,你都跟承意說什麽了?!”
叢淺嘖嘖,“星瀾哥,你這是幹什麽?怎麽對人家這麽凶?”
“承意現在在哪兒?我為什麽會在你車上?承意呢?!”
“哦,你說Ada啊,她讓我轉告你一聲,她跟你分手了。”
叢淺莞爾一笑,“對了,還有,你現在已經被Starry辭退了,公司給你分配的房產和車輛明天也會收回去,但是沒關係,這個月的工資他們還是會給你的,一分錢都不會少。”
“什麽?!”顧星瀾大驚失色,“你說什麽?!”
“星瀾哥沒有聽清楚嗎?”叢淺十分耐心道,“我是說,你已經被文家掃地出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