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霽答的麵不紅心不跳,“我也是擔心他,不想你們兩個人鬧得太僵。”
池凜川一哂。
瞧瞧人家這城府心計,怕延洲真的向叢淺求婚,立刻就跑過來跟自己告狀了。
相比之下,自己那個弟弟簡直蠢得可笑,竟然還天真地指望著人家能幫他盤活專案。
不落井下石就已經算好的了。
不過,話說回來,池凜川現在也很需要李明霽的這份心計。
而且光這樣還不夠,還要再推他一把才行。
池凜川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你說的沒錯,延洲他到底是我的親弟弟,要是把他逼得太緊了,真不知道他還要幹出什麽蠢事來。
所以我也想通了,如果他真的那麽喜歡叢淺的話,就隨便他吧,他願意娶叢淺就娶吧,我也懶得管他了。”
李明霽一臉震驚,“凜……凜川哥,你是說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不過這小子今天闖了這麽大的禍,我是一句話也不想跟他說了,你就替我轉告他吧。”
池凜川拍了拍李明霽的肩膀,“我還得去一趟馮家,就先走了,你一會兒讓延洲坐我助理的車回去。”
說完,池凜川又意味深長地看了李明霽一眼,大步流星地走了。
隻看他的表情,池凜川就可以肯定,那些話,李明霽是絕對不會跟延洲說的。
他現在心急如焚,估計很快就會采取行動了。
果然,池凜川坐上車沒多久,就看到了監控軟體裏,李明霽發給叢淺的微信。
【淺淺,你現在在池家老宅嗎?我知道我不該這樣直接聯係你,可我現在必須要見你一麵。】
【叢淺,你到底在哪裏?給我回個資訊,好嗎?】
【淺淺,我真的有話要跟你說,一會兒我會跟延洲一起回池家老宅。】
【淺淺,我一會兒就到。】
池凜川盯著那些一條比一條急切的資訊,臉上現出一絲冷笑。
算一算時間,叢淺也該醒了。
李明霽最好動作快點,把他跟叢淺的事盡快捅到延洲跟前,讓他們不分也得分。
隻要他們兩個分了手……
池凜川眸光一閃,他就不會給叢淺選擇別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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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淺坐起身來,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
她很少喝酒,原來喝多了會這麽難受。
“你醒了。”池恩與的聲音從一旁幽幽傳來。
叢淺嚇了一跳,“池恩與?!”
然後又猛然發現自己竟然在池家老宅裏。
她捂著額頭從床上下來,“我……我怎麽會在這裏?”
她不是在創世嗎?
池延洲什麽時候把她帶回了老宅?她竟然一點也不知道。
“我哥臨時有點事,就讓我把你送回來了。”
池恩與看了叢淺一眼,臉頰微微有些紅。
“你……?”
叢淺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瞪大了眼睛,“也是你給我換的衣服?!”
“不是。”
見她一臉憤怒,池恩與立刻慌得站起了身,“是王媽,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她。”
雖然早就偷著對她做出了比這還要齷齪的事,但池恩與最不想的就是讓叢淺厭惡自己。
看他說得鄭重,叢淺才稍稍放下心來,然後又瞪了池恩與一眼,“你給我老實點,上次在餐廳的事我還沒有忘,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上次在餐廳,池恩與強吻了她。
那種柔軟又刺激的觸感再次在腦海浮現,池恩與的臉更紅了。
聲音也變得有些暗啞,“你……你為什麽沒告訴我二哥?”
剛接到池延洲的電話時,池恩與極其忐忑不安。
他以為叢淺把自己強吻她的事告訴了二哥,二哥要找他算賬。
但卻完全不是那麽回事,池延洲連提都沒有提那件事。
甚至還讓他去接叢淺回家。
可見他根本就不知情,否則還怎麽可能讓他去接叢淺。
她沒有告訴二哥這件事。
為什麽呢?
怕二哥生氣?還是……其實她並沒有怪自己?
池恩與心底升起一絲期待。
但他的這種忐忑與希冀,落在叢淺眼裏,卻變成了緊張與不安。
果然,池恩與還是很怕他的這兩個哥哥的。
“現在知道怕了?你那時候發瘋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後果?”
叢淺冷哼一聲,“怕也晚了,一會兒等延洲一回來我就告訴他,我要讓他知道他這個混蛋弟弟是怎麽……”
“別……求你了,不要!”
叢淺的話還沒說完,池恩與就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不要,叢淺,那次是我錯了,我是被氣糊塗了,我以後真的再也不敢了,求你不要告訴我哥……”
要是二哥知道他竟然會對叢淺生出這樣齷齪的想法,兄弟反目成仇先不說,那他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叢淺了。
二哥是絕對不會再讓他與叢淺有任何接觸的。
那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叢淺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向盛氣淩人的池恩與露出這副害怕和乞求的表情,心中頓感十分暢快和得意。
嗬,這小子也有今天。
於是擺出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樣子,“既然你都求我了,我大人有大量,倒是也可以不說,但你要怎麽報答我?”
池恩與抓著叢淺的手微微用力,“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隻要以後還能見到她,他真的什麽都願意做。
“真的?什麽都可以?”
“什麽都可以。”
“那你先給我轉五百萬。”
池恩與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機。
叢淺這才噗嗤一下笑出聲來,“誰要你的破錢?”
她現在可是手握一億資金的人,池恩與手上那點錢她還瞧不上。
“我要你幫我三件事。”
池恩與有些意外,“什麽事?”
“現在先不告訴你,等我需要幫助的時候,你必須無條件幫我三次。”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要跟池延洲分手,她還是需要池恩與的幫助的。
池恩與鄭重地點了點頭,“好,我一定會幫你的,我以我父母的名義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