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淺剛回到池家老宅,就接到了李明霽的電話。
聲音裏滿滿的都是委屈,“我想你。”
叢淺笑,“剛纔在醫院不是才見過嗎?”
“太短了,根本不夠。”
都怪池恩與那個小子,突然就跳出來攪事。
他費了那麽多力氣,將池延洲支出去,又求了姑姑半天,才終於找到這個能跟叢淺獨處的機會,結果就這樣眼睜睜地消失了。
而且,叢淺都答應跟她去景瀾城了。
想到這裏,李明霽就恨得牙癢癢。
叢淺低笑。
她雖然根本沒有將池恩與放在眼裏,因為反正他說什麽池延洲都不會信。
但萬事還是要小心謹慎些好,所以還是直接回了池家。
不過說實話,今天李明霽那番話,還是讓她很受用的。
這世上怎麽能有這麽溫柔周到的人呢?
簡直可愛死了。
而且,不得不說,上次,她的體驗真的很好。
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她還真有點想了。
“我也很想你呢……”
叢淺嬌笑,“想跟你睡覺……”
電話那頭,李明霽的血液立刻沸騰了起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叢淺跟他說這樣的話。
誘人,又刺激。
李明霽的心髒砰砰地跳,呼吸也變得粗/重了起來。
叢淺聽到了,笑得更大聲,然後直接掛掉了電話。
讓他自己難受去吧。
不料半個小時後,叢淺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叢淺逗他,“怎麽,又想我了?”
“叢淺,你去二樓走廊的東側,那裏有個窗戶。”李明霽的聲音隱隱有著一絲興奮。
“什麽?”
叢淺猜到了什麽,拖鞋都沒穿,直接跑了出去。
透過二樓走廊的那扇小窗,正看到李明霽笑著衝她招手。
叢淺立刻蹲了下去,“你瘋了?你來幹什麽?!”
“我想你,必須要來見你。”
“這可是池家!”膽子也太大了吧?!
“延洲那邊出了點問題,四五個小時內絕對回不來,池恩與回學校了,大哥更不會這麽早回來。”李明霽說的有條有序。
“家裏還有好多傭人呢!”
“他們都在一樓,又不會直接上來。”
叢淺簡直要被李明霽的大膽驚呆了,“你想幹什麽?”
“淺淺……”
這還是李明霽第一次這樣叫她,直叫的他心裏一酥。
“你去把後院的密碼鎖開啟。”李明霽的聲音滿滿都是蠱惑。
給他開啟後門,讓他進到池家?
她是瘋了才會這麽做。
叢淺不再理他,直接掛了電話。
然後洗了個澡,戴著蒸汽眼罩聽小說。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有人輕輕吻上了她的唇。
叢淺嚇了一跳,立刻揭開了眼罩。
李明霽正深情款款地看著她。
“你……你怎麽進來的?!”
他不會是直接走的大門進來的吧?
“看把你緊張的。”
李明霽笑,“我爬牆上來的,多虧你剛才沒有關掉走廊裏的窗戶。”
什麽?!爬牆?!
“走廊盡頭的那麵牆朝向公園,沒有人看到的,而且,我看過了,那裏也沒有監控。”
叢淺嗔怒,“你也太膽大包天了!”
“我知道,可我真的太想見你了,一刻也不想等了。”
李明霽討好地拉起叢淺的手,“不要怪我好不好?我一會兒就走,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發現的。”
然後又輕輕地,吻向叢淺的唇。
叢淺歎了口氣。
事已至此,生氣也沒有用。
況且她也沒有機會再說出責備的話了。
李明霽這種溫柔繾綣,深情至極的吻簡直直接掐了她的七寸。
叢淺很快就被親/得渾身發/軟。
根本招架不得。
上次,叢淺睡得迷迷糊糊,並不知道他是怎麽開始的。
這次,她卻是十分清醒,而且還是白天。
叢淺就那樣看著李明霽詭/在她麵前,一點一點*。
甚至比上一次還要讓她沉醉。
李明霽的肩膀被叢淺掐出一道血痕。
“淺淺,看著我,告訴我,我是誰?”
叢淺緊緊抿著嘴唇,根本說不出話來。
“告訴我,我是誰?”
叢淺簡直欲罷不能,隻能回答他的問題,“李明霽,你是李明霽……”
聲音都是破/碎的。
李明霽終於得到了滿意的答案。
可是下一秒,尚在餘/韻之中的叢淺,忽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汽車的發動機聲。
叢淺渾身一震。
李明霽在下方伸出手來抱住叢淺,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不要慌。”
說完起身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延洲還在工廠。”
叢淺微微鬆了口氣。
不是池延洲就好。
不管是池凜川還是池恩與,都跟她沒什麽關係。
李明霽警惕地豎著耳朵仔細聽著。
叢淺忽然噗嗤一聲笑了。
“不愧是偷情,果然刺激。”
她那神情既頑皮又可愛,李明霽忍不住颳了一下她的鼻尖,“你還笑?”
“怎麽,你不喜歡嗎?”
李明霽微微有些黯然。
他的確不喜歡。
他想光明正大地跟她在一起。
可他現在,連這樣的話都不能說。
“好了,你在屋裏等著,我出去看看是誰,然後把人拖在一樓的客廳裏,你就趕緊從窗戶裏跳出去吧!”
李明霽雖然不捨,但也隻得點點頭。
於是叢淺起身,隨便穿了一件寬鬆的裙子。
李明霽就那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穿上衣服,都不捨得眨一下眼。
叢淺笑,“看什麽?你哪裏沒親過?”
李明霽聲音暗啞,“親不夠。”
也看不夠。
“還挺會撩。”
叢淺嗔笑一聲,關上門出去。
剛走到一樓餐廳,一旁書房邊的木門裏忽然走出一個黑色的人影,嚇了她一跳。
“大……大哥……?”叢淺小心翼翼地叫人。
池凜川的表情一片冷峻,“延洲呢?”
“延洲去談生意了,還沒回來。”叢淺老實回答。
不料話音剛落,池凜川的表情忽然變得陰沉起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叢淺。
“你再說一遍,延洲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