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恩與瞪了大敏子一眼,大敏子則又賊兮兮地給他使了個眼色.
"禮物?"張溪月有些意外。
“真的,而且他還寶貝得很,連摸都不讓我們摸呢,說是專門送給你的。”
“真的嗎?”張溪月一臉期待地看向池恩與。
“真的,他就打算明天晚上送給你的,就在新街的那家餐廳,位置都定好了,是吧恩與?”
然後不等池恩與說話,就一把拽住他往裏麵走。
還不忘回頭跟張溪月招了招手,“那我們就先走了,晚上是真的有急事,明晚見,不見不散喲!”
“你搞什麽鬼?”池恩與將大敏子推到一邊。
“你才搞什麽鬼?那可是你女朋友啊,你怎麽能這麽對人家?!”
大敏子一副過來人的語氣,“你呀,就是打了太多年光棍,都不知道怎麽跟人家女生說話了,剛纔要不是我,信不信人家立馬跟你分手?”
池恩與不屑一顧地切了一聲,“誰稀罕?!”
“哎!”
大敏子一把拉住池恩與,“得了,別嘴硬了,你要是不喜歡人家,能答應做人家的男朋友嗎?”
“我還真就就不喜歡她,我答應跟她在一起就隻是想……”
隻是想不做宿舍裏最後一個雛。
不想繼續被那個女人毒害。
想著交了女朋友,整天親親抱抱的,絕對會對那個女人增加抵抗力。
可是幾天過去了,他連見張溪月一麵的**都沒有。
更別提上床了。
“瞧,被我套出實話了吧?”
大敏子嘿嘿一笑,“行了,大家都是男人,我還能不懂嗎?我說你小子也是夠有豔福的了,那可是咱們係的係花,長那麽漂亮,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
池恩與皺眉,“她很漂亮嗎?”
不就是個普通人嗎?
“臥槽哥們,這還不叫漂亮?那你還想找個啥樣的,妖精啊?!”
妖精?!
池恩與冷哼。
他們家那位,可不就是個妖精嗎?
二哥都快被她騙成智障了,他纔不要這樣的。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看著我們都有女朋友眼饞,所以才找了個女朋友的?”
池恩與又切了一聲。
“別不好意思承認,哥懂你,畢竟女人的滋味實在太好了……”
“滾,你也配當我哥?!”
“好好好,你是我哥,這下總行了吧?!那你老實說,想不想碰女人?!”
想。
最近這段時間,他簡直像著了魔一樣,腦子裏翻來覆去全都是這點事。
“想就完事了,那你就聽我的,保證讓你吃上肉!”
池恩與瞥了他一眼。
“嘿嘿,所以你得感謝我吧?明天這約會,不就是妥妥的好機會嗎?”
池恩與沒有說話。
是啊,他在別扭什麽呢?
那個女人都跟二哥在一起四年了,自己卻連女人的嘴都沒親過,也太丟人了。
何況上次他才剛剛跟她叫囂過自己已經交了女朋友了。
得讓她對自己徹底刮目相看才行。
“那你說,明天要怎麽做?”
見他終於鬆口,大敏子立刻猥瑣地嘿嘿笑了起來。
一把把他拉到了樓道盡頭。
“池哥,這種事,你問我就算問對人了,那倆畜生天天就知道在宿舍裏吹牛,媽的一句實話也沒有!”
池恩與挑眉,“什麽意思?”
“哼,他們天天在那兒吹自己有多厲害,什麽每次都大戰七八回,我就是聽他們放的屁,好幾天都沒能抬起頭來。”
池恩與意味深長地掃視了一眼大敏子。
“嘿,你看什麽呢?!你看我這樣子像是有問題的嗎?!”大敏子白了他一眼。
池恩與努力忍住笑。
沒問題的話,那怎麽抬不起頭來?
大敏子卻是壓低了聲音,“不是那個意思,我跟你說,就是男人第一次的時候都會特別緊張,這都是正常的,跟你說實話,當時我連地方都沒找著,急了一身汗……
而且,第一次,你懂的,根本就把持不住,一下子就……”
大敏子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要是你女朋友也是第一次,也就算了,可要是她有過經驗,那你就等著無地自容吧!所以,還是得早做準備才行。”
本來一臉不屑地聽著大敏子在那自爆糗事的池恩與,聽到這裏忽然直起了腰,“怎麽準備?”
雖然他絕對對自己有信心,可是畢竟沒有實戰過,要是真比不上別人……
池恩與想到這裏就恨得牙癢癢。
“看片唄,嘿嘿,什麽教程都有,要不要我給你網址啊?!”
“滾!”
池恩與還真以為他會說出什麽有用的東西,氣得甩手就往宿舍走。
“哎,你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大敏子在後麵追著喊。
“滾!”池恩與一把關上了門。
“哼,滾就滾!今晚我本來就要跟我家麗麗約會的,才懶得回宿舍呢!”
今天是週末,其他兩個也出去約會了,宿舍裏隻剩下他一個人。
熄了燈,池恩與看著屋裏空空蕩蕩的床位,思緒開始漫無邊際地飄蕩。
他們三個……都跟女朋友開房去了吧……?
他們……又要做那種事了……
自己還真是宿舍裏唯一的雛。
到底……什麽時候,他也能……
想到這裏,池恩與腦海裏又浮現了那個女人的腳。
雪白細膩的腳麵,勾人攝魄的紅痣。
還有今天看到的,那微微蜷縮著的腳趾。
似乎在用力。
夾雜著一種讓人心潮澎湃的欲//念。
因為池恩與立刻就想到了那個女人的腳趾,會在什麽情況下緊緊蜷縮在一起。
想到這裏,池恩與的身體開始有了異樣。
而且根本不像白日裏,可以很快就能克製住。
這次,他腦子裏的畫麵卻是越來越大膽,根本控製不住。
池恩與感覺自己快要受不了了。
他強忍著那種異樣下了床。
然後將櫃子裏最裏麵的東西拿了出來。
解開絲帶的一瞬,池恩與的指尖輕輕一顫。
彷彿在解開一件並不存在的衣服。
等他將那隻鞋捧在手心裏,心跳更是快如擂鼓。
黑暗中,他並不能看清楚那隻鞋子的全部細節。
隻是用手慢慢地摩挲著鞋子上那一條條細細的鞋帶。
然後下意識地越來越快。
……啊……
池恩與忍不住悶哼出聲。
躺在床上微微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