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不禁逗,越逗越上頭。
而且越來越大膽,無所忌憚。
叢淺從來都不知道,這世界竟然會有人有著如此特殊的癖好。
簡直讓她歎為觀止。
卻又逐漸沉迷於此。
真真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離譜又刺激。
良久,叢淺狠狠捶了他一拳,“好了,說你是小狗,你還真是小狗啊,別*了。”
也別發瘋了。
一時半會兒的,她也就能接受到這裏了。
總得給她點時間,讓她慢慢適應嘛。
但小狗的精力顯然過於旺盛。
一旦開啟新世界的大門,哪裏肯輕易罷休。
更別提他心裏一直堵著一口氣,一定要比所有人都要好,讓叢淺再也沒辦法笑他。
叢淺無奈,狠狠掐了他一把,“池恩與,你到底吃什麽長大的?你屬什麽的啊?
你這麽大個人,你怎麽……啊……好了,真的好了……”
“那姐姐重新說……”
池恩與這才終於騰出功夫問她一句,“我到底哪裏還需要改進?”
叢淺氣息微亂,“沒有,真的沒有了,你哪裏都很好……而且……”
叢淺聲音低不可聞,“以前跟你哥在一起時,我們可從來都沒有這樣過……”
這是實話,池延洲頂多 米且 暴了些,可比池恩與正常多了。
池恩與眼睛一亮,卻仍不滿意。
“那李明霽呢?”
叢淺低笑,“那就更沒有了……”
李明霽向來溫柔,恨不得將她當個寶貝供起來,可不像他這麽獵奇。
池恩與終於滿意了。
然後將她整個人都抱到了懷裏。
叢淺小腿痠脹,但也總算鬆了口氣。
算是徹底知道了年輕力壯這個詞到底是什麽意思。
也知道了憋悶太久的小÷男,到底會有多麽瘋狂。
但才剛鬆了一口氣,卻又忽然驚呼一聲。
因為她整個人都忽然騰空了起來。
被池恩與抱著大步向外走去。
“喂,池恩與,你又發什麽瘋?”
叢淺忽然有些羞赧。
此時的她毫無遮攔。
在臥室或許還沒覺得怎麽樣,但是一旦去了客廳,就莫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臉頰泛紅,整個人都低頭埋到了池恩與懷裏。
“原來姐姐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池恩與總算逮到機會報仇了,“昨晚不是還很大膽嗎?”
在大街上,在車裏,簡直讓他瞠目結舌。
“閉嘴,你個小兔崽子!”叢淺又掐了池恩與一把。
但這對池恩與來說根本不是威脅,而是獎勵。
臉上笑意更深。
叢淺還想再罵他幾句,忽然聞到了一陣馥鬱的玫瑰花香。
她抬起頭來,整個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隻見整個客廳,滿滿當當地塞了一屋子的香檳玫瑰。
地上,桌子上,書架上,就連牆上都滿滿當當的。
朵朵飽滿,競相綻放。
已然變成一片花的海洋。
“這……”叢淺目瞪口呆。
這個客廳有多大,叢淺是知道的。
現在竟然全都塞滿了玫瑰花,隻留下幾條小小的縫隙,隻供走路。
一夜之間,池恩與這是掏空了整個京市的花店嗎?
竟然搜羅來了這麽多香檳玫瑰。
震撼是真的震撼,漂亮也是真的漂亮。
隻是……
怎麽也是香檳玫瑰?
李明霽也喜歡送她香檳玫瑰。
因為他覺得她豔絕昳麗,卻又帶著一絲清婉,和香檳玫瑰很像。
池恩與這小子……也是這麽覺得的……?
池恩與一臉期待地望著懷裏的人。
滿心滿眼都寫著快誇我快誇我。
他哪裏懂什麽玫瑰,隻不過上次在酒店見李明霽送過,便以為叢淺喜歡。
這才投其所好,希望博得叢淺一笑。
李明霽送了一束,那他就要送一屋子,讓叢淺再也瞧不上李明霽那小家子氣。
看著池恩與滿懷期待的神情,叢淺忍不住了笑出聲來。
她現在已經很有經驗了。
嘖嘖,小狗好勝心強,是絕對不能輕易打擊的。
否則便是無休不止的發奮圖強,不爭個第一是絕對不肯罷休的。
得哄著才行。
於是叢淺伸手颳了刮他挺直的鼻梁,“我們小恩與,還真是會討姐姐歡心呐,我很喜歡。”
見她笑,池恩與也笑。
這一晚上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姐姐喜歡,耶!
“噢,對了!”
池恩與忽然想起了什麽,一路穿過花海,將叢淺抱到了冰箱前麵。
然後開啟冰箱。
裏麵整整齊齊擺著五六個大小不一的草莓蛋糕。
每一個都粉粉的,裱著精緻的奶油拉花。
“咦,你怎麽知道我這兩天有點想吃草莓蛋糕了?”叢淺驚奇。
池恩與得意一笑,“因為我是姐姐肚子裏的蛔蟲,姐姐想什麽我都知道。”
小狗傲嬌。
哼,我果然是個天才,又把姐姐哄高興了。
李明霽那個賤人,雖然著實可惡,倒也多少有點用處。
上次他和二哥一起去景瀾城搶人的時候,看到李明霽買的就是這樣一個草莓蛋糕。
那時候他就猜到叢淺會喜歡。
果然,她笑得這麽開心。
“姐姐,你真漂亮。”池恩與由衷地讚歎。
叢淺挑眉,“怎麽,現在不說我是妖精了?”
他以前都是怎麽說她的,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就是妖精。”
池恩與聞言卻沒有一絲羞愧,“我小小年紀,哪受得了你這樣的妖精撩波,早就被你勾的魂都沒了。”
不知不覺就淪陷,再也拔不出來了。
“小兔崽子,膽子越來越大了是吧?”
叢淺抬手就要打他。
池恩與早就把臉頰送了過去,“姐姐盡管打。”
“哼。”叢淺輕哼,“你想得美。”
她怎麽又忘了,這小子是個小變態,纔不要讓他得意。
“姐姐是不是也開始心疼我,不忍心了?”池恩與湊得更近。
“誰要心疼你,你這個小變態!”
叢淺果然中計,啪的一聲脆響,打到了他右臉頰上。
池恩與立刻笑意盈盈,“姐姐對我真好……”
叢淺簡直拿這隻瘋狂小狗沒辦法,隻得推了推他,“好了,放我下來,我要吃蛋糕。”
“姐姐要吃哪個,我餵你好不好?”
叢淺無奈。
這小子這一套套的,到底都是跟誰學的。
於是一頭埋在他肩膀上,聲音也悶悶的,“好,但是池恩與,你能不能先讓我穿上衣服啊?”
池恩與笑,低頭在她發心親了一口,“好,但是我要給姐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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