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凜川神色一寒,“你不願意?”
為什麽不願意?!
他明明比任何人都更有競爭力。
他擁有的東西,也比任何人都要多得多。
她願意跟池延洲在一起,也願意跟李明霽在一起,但卻不願意跟他在一起?!
憑什麽?!
叢淺迎上他的目光,一臉倔強,“不願意就是不願意,怎麽?你還要強吻我?來啊!”
反正剛才那兩個吻,她也有些享受。
這還是她第一次嚐試這種暴虐又專製的吻。
雖然有些被迫,但卻的確很刺激。
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要來的話,那就來啊,誰怕誰?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他剛才一定是碰到了池恩與,否則怎麽可能這麽精準地找到她的位置。
雖然不知道他用了什麽辦法絆住了池恩與,但池恩與一定會回來找她。
她就不信了,當著自己親弟弟的麵,他還真能把她怎麽著了。
叢淺氣鼓鼓地揚起臉與池凜川對峙。
池凜川心中簡直又愛又恨。
整個人都要被她逼瘋了,卻又毫無辦法。
這麽多年,他在生意場上也經曆了不少風浪,也有過不少極其凶險的時刻,但每一次,他都能一一化解。
從來沒有亂過陣腳。
唯獨這一次,他是真的束手無策。
她不願意跟他在一起,他該拿她怎麽辦?
池凜川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為什麽不願意?”池凜川凝視著她,想要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或者說,你要怎樣才會願意?”
叢淺也審視著池凜川。
所有愛慕她的人,池延洲也好,李明霽也好,全都對她言聽計從。
即便剛剛向她表白的池恩與,也是對她百般討好的。
她就是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但池凜川絕對做不到。
“除非……”叢淺勾唇一笑,“除非你願意做我的情人。”
結婚是不可能結的。
她還是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
可以隨時抽身而去,不必受任何人的拘束。
“叢淺!”
池凜川被徹底激怒了。
他手掌重重用力,再次俯身吻了過去。
比之前兩次還要暴虐和憤怒。
但是這一次,叢淺卻是毫無畏懼。
大膽地與他直接對抗。
抵死相抗。
並且開始攻向他的城池。
如果他不是gay,如果一切真如他所說,如果他真的一直喜歡她……
那麽池凜川就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他從來沒有跟別人接過吻。
之前會被他嚇住,完全是因為他氣勢太足,威壓太甚。
但她可是戰鬥經驗豐富。
一旦她開始反擊,他怎麽可能是她的對手。
果然,叢淺的動作完全出乎了池凜川的意料。
並且很快,因為她大膽的進攻,池凜川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呼吸也越來越急猝。
手上也不由鬆了力氣。
叢淺感覺到了,親-得-更-猛。
然後忽然用力將他往外一推。
冷笑一聲,語帶挑釁,“剛纔不是還很囂張嗎,大哥?”
池凜川順著她的目光低頭一看。
耳根少見的紅了。
立刻將風衣衣襟攏到了一起。
五指也握成了拳,“叢淺,你不要太過分!”
“我哪裏過分了?”
叢淺一哂,“你不是要談交易嗎?我現在就是在跟你談交易。
之前你給了我一個億,要我離開延洲,我答應了,也離開了他。
現在你要我跟你在一起,我的條件就是讓你做我的情人,你不同意,我也沒辦法。
做生意嘛,談得攏就談,談不攏就算,大哥是生意人,不是應該最清楚嗎?
幹嘛這麽生氣?強扭的瓜又不甜。”
眼見池凜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叢淺卻是越說越來勁,“我是不會跟李明霽分手的,因為我喜歡他,就要跟他在一起。”
我喜歡他,可不喜歡你。
所以你最好離我遠點,別來惹我。
“叢淺!”池凜川咬牙切齒,“你給我閉嘴!”
叢淺十分識相地閉了嘴。
她之所以會這麽說,為的就是讓池凜川死心。
又不是真的想激怒他。
隻要他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以後都離她遠遠的,再也別找她麻煩,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我能讓你跟延洲分手,就也能讓你跟李明霽分手。”
池凜川恨恨,“我說過,不要激怒我,不然你會後悔的。”
“我也說過,我這個人最討厭受人脅迫了,你一而再地逼迫我,是真以為我好欺負麽?”
叢淺也不甘示弱。
“你!”
池凜川這輩子第二次被人氣的腦仁疼。
而上一次,就在五分鍾前,叢淺要他做她的情人。
咚咚咚!
正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還有池恩與急切的呼喊,“姐姐,姐姐!怎麽把門鎖上了?!”
池凜川麵色一沉,一手將自己的風衣衣襟攏好,一手開啟了門鎖。
“大哥?”
看到開門的人,池恩與一臉驚訝,“大哥,你怎麽在這裏?”
見池凜川臉色陰沉,池恩與連忙看向屋內,生怕池凜川又來欺負叢淺。
池凜川瞪了他一眼,什麽都沒說,大步踏出了房間。
池恩與顧不上管他,連忙跑到叢淺身邊,“姐姐,你沒事吧?大哥沒欺負你吧?!”
欺負嗎?
一開始是有的。
但她的還擊很有力。
沒吃虧。
所以也不算欺負。
“沒有。”叢淺搖頭,“就是談了談你二哥的事。”
畢竟她和池凜川之間,有的也隻有交易。
“二哥?”池恩與警鈴大作,“大哥說什麽了?他不會是想讓你重新跟二哥在一起吧?”
畢竟上次在老宅,看到叢淺跟李明霽在一起,大哥可是替二哥說了話的,還斥責李明霽敢動池家的人。
“你個小兔崽子想什麽呢?”
叢淺失笑,抬手擰了一把池恩與的臉蛋,“行了,別提你大哥那個變態了,心煩。”
要是別人敢當著他的麵罵大哥,池恩與是絕對要好好教訓對方一頓的。
但這人要是叢淺……
那就讓她說吧。
畢竟她以後可是大哥的弟妹。
大哥應該不會跟她一般見識的。
想到這裏,池恩與笑了笑,然後看向叢淺。
忽然又覺得哪裏不對勁,“姐姐,你嘴唇怎麽了?”
剛才還好好的,怎麽一會兒的功夫,就有些紅腫?
“是嗎?”
叢淺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微微一笑,“還不是都怪你點的那道魚,太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