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方便爬山,池恩與給她買的是運動衣。
但是可能不太確定碼數,每一套都買了好幾個碼。
這小子倒是有心。
叢淺挑了自己的號穿上了。
但是運動鞋雖然有好幾款,但都隻有一個號。
正是她的號碼。
不禁有些奇怪,“你怎麽知道我的鞋號?”
呃……
池恩與抿了抿嘴唇。
那自然是因為他日日翻看那一隻被他偷走的鞋子。
不要說鞋號了,他閉著眼睛都能描摹出她腳上的每一處細節。
“我……猜的。”池恩與的笑容裏帶了點得意。
“真的嗎?我不信。”叢淺一臉狐疑地看向池恩與。
“沒有,就是上次……我幫你穿過鞋,你忘了?”
叢淺有些想不起來,“什麽時候?”
她以前怎麽可能讓池恩與幫她穿鞋?
“就是上次在老宅的露台上。”
池恩與拉住叢淺的手,“你睡著了,鞋都沒穿,我怕你著涼,就幫你穿了一隻。”
叢淺依稀記起來似乎是有這麽回事。
當時隻穿上了一隻,另一隻鞋子怎麽也找不到了。
看池恩與那個目光灼灼的樣子,叢淺有些好笑,“你小子,還真是那麽早就打起我的主意了?”
“我早就說過了嘛,我喜歡你,很早就喜歡了,你還不信。”
池恩與說著,兩隻手都拉住了叢淺的手,“叢淺,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很想跟你在一起。”
這一次,他沒有撒嬌賣乖地叫姐姐。
而是少見的神色鄭重。
叢淺這個人生性涼薄,很難對別人付出真心。
她自己歸結原因,是因為她有個風流多情又負心薄倖的父親,還有一個狠心決絕的母親。
她從小一個人跟著姥姥長大,過早地知道了生活的艱辛。
年少時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卻很快就受到了背叛。
顧星瀾教給她的,就是生而為人,一切都要為自己考慮。
隻要自己能夠過得好,一切都可以利用,一切也都可以拋棄。
所以她能夠遊刃有餘地遊走在池延洲和李明霽之間,毫無任何愧疚之心。
甚至十分享受他們對自己的愛意和珍視。
鍾愛這種東西,她自己拿不出來。
但卻很喜歡攫取。
如今對池恩與也是一樣。
她現在愈發能夠確定,池恩與是真心愛她。
那她就又多了一個可以隨意索取的人。
何樂而不為。
想到這裏,叢淺笑,“你可真是會討姐姐歡心啊,小恩與,怪不得我會這麽喜歡跟你在一起。”
哪怕頂著得罪池凜川的風險,都不捨得徹底拒絕這小子。
“真的?”池恩與眼睛一亮。
“不過我雖然喜歡跟你在一起玩,但最多也隻能是這樣了,而且還得偷偷摸摸地玩。”
池凜川不會允許。
她也不想氣死池延洲。
雖然兩個人已經分手了,但她還是很憐惜那個愛她入骨,又蠢又可憐的池延洲。
但是池恩與又實在可愛。
叢淺決定試一試他的底線。
“你要是願意,我就時不時的見一見你,你要是介意也沒關係,你現在就可以離開。”
這話說得大膽又直接。
但叢淺表情淡淡,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池恩與心中一陣酸澀。
雖然他之前一直說什麽不在乎名分,隻要她能夠看自己一眼就可以。
實際上,他怎麽可能不在乎呢?
他要一個追求她的機會,就是想著有朝一日,能夠堂堂正正地站在她身邊。
讓所有人都知道,叢淺是他的女朋友,以後還會是他的老婆。
為了這個,他要提前畢業,努力打理生意,就是想給她更好的生活。
可是她卻說不行。
他不能正大光明地跟她在一起。
除非他答應做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
他從小被兩個哥哥驕縱慣了,目空一切,是半點委屈也不肯受的。
可是……
叫他放棄叢淺,那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如果是叢淺的話……
但如果是叢淺的話……
他願意……
“我願意。”池恩與重重地點了點頭,“就算你最後真的嫁給了別人,我也願意做你的情人,隻要你能時不時地見一見我。”
他的語氣決絕,又帶了一絲悲愴,彷彿下了極大的決心。
噗嗤。
叢淺笑出了聲。
“倒也不用說的這麽可憐。”
叢淺拍了拍他臉頰,“我這輩子都不會跟任何人結婚的。
隻不過現在李明霽讓我很滿意,所以我就跟他在一起。
要是哪一天他不聽話了,惹我生氣,我就會離開他,你也是一樣。”
聞言,池恩與原本愴然的心忽然瞥見了一絲曙光。
她的意思是……
他現在跟李明霽是平起平坐的?
地位平等,一視同仁?
李明霽並不比他有多少優勢!
她都沒打算嫁給李明霽!
她心裏甚至很可能根本就沒有那個李明霽!
否則她怎麽可能會答應給他一個機會?
還親口說了喜歡跟他在一起!
是的,她剛才親口說的,這不是喜歡他是什麽?!
巨大的喜悅瞬間從池恩與心底升起。
“我保證聽話,絕對聽話,永遠不惹姐姐生氣!”
池恩與將叢淺的手握得更緊,“你要是不想結婚,我就一直守著你,永遠都不離開你!
你要是有一天想結婚了,我的新娘永遠都隻有你一個!”
叢淺笑。
這小子心高氣傲,她還以為他聽了自己剛才那番話會很受傷呢。
沒想到居然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比他哥還好控製。
反正她醜話都已經說到前麵了,他非要往火坑裏跳,可怨不得她了。
“我們小恩與,還真是乖得很呀。”叢淺捏了捏池恩與的臉蛋。
池恩與被捏的心頭一蕩。
“那我這麽聽話,姐姐能不能再獎勵我一下?”
“能啊。”叢淺壞笑,“隻要你能把持得住的話……”
尾音剛落,池恩與就迫不及待地低下頭來。
精準狙擊到那兩片紅潤誘人的唇瓣。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池恩與愈發大膽,也愈發熟練。
持續加深,欲/罷/不/能。
直到叢淺的呼吸都有些亂了,用力將少年滾燙的胸膛推到一邊。
“好了,別得寸進尺啊,還爬不爬山了?”叢淺嗔怒。
“爬啊,姐姐要爬山,那就一定要爬的。”
池恩與眼波流轉,“隻是姐姐,你現在告訴我,我的吻技到底怎麽樣?”
他目光灼灼,好勝心都要從眸子裏溢位來了。
叢淺敢打賭,隻要她還敢嘲笑他不行,他就一定不肯不休。
非要證明自己才行。
“嗯,我們恩與最厲害了。”
池恩與這才滿意地將她摟到了懷中。
叢淺也笑。
嗯……
這感覺的確很不錯。
又新鮮,又刺激。
都讓她有些期待起池恩與這個全新的體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