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淺的意思很明顯,她也要聽。
但池恩與有些心虛。
都怪他剛纔出去的時候給二哥打了個電話。
到底是自己親哥,他還是有些放心不下的。
女朋友可以搶,但卻絕對不能讓那個姓李的外人欺負了。
但是二哥卻沒有接。
池恩與隻得作罷,打算晚些時候再想辦法確定二哥的情況。
沒想到二哥現在就給他回過來了電話。
當著叢淺的麵,池恩與實在有些底氣不足。
畢竟他可是撒了謊說報了警的。
如今好不容易纔親上了,這要是讓叢淺發現自己騙她,那還了得?
“你接啊,發什麽愣?!”叢淺伸手捶了池恩與胸膛一拳。
池恩與立刻將那個小小的拳頭握在手心裏。
心中一片迤邐。
啊,姐姐實在太香了。
還老是打他。
這誰忍得住?
看他那副樣子,叢淺就知道這小子又犯毛病了。
嘖了一聲,伸手替他點了接聽鍵。
池延洲焦急的聲音立刻從手機裏傳了過來,“恩與,你們現在在哪裏?!”
一聽到二哥的聲音,池恩與立刻回過神來。
但卻始終不肯鬆開叢淺的手。
“哥,對不起,我沒看好叢淺。”
池恩與看了一眼對麵的叢淺,微微抿了抿嘴唇,“她……她不見了!”
“什麽?!”池延洲倒吸一口涼氣,“什麽叫她不見了?!我不是讓你看好她嗎?!你幹什麽吃的?!”
他使出全力拖住李明霽,為的就是讓恩與把叢淺帶走。
現在卻跟他說叢淺不見了?!
“我也不知道……”
池恩與又看了叢淺一眼,確定她不會出聲出賣自己,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說起瞎話來也不打磕巴了,“叢淺說她不想去尚玉園,我就把她帶到了同祥城。”
這麽說是為了讓叢淺相信他之前的話,池延洲要他把她帶到尚玉園。
雖然池延洲一開始就沒有讓他把人帶到那裏,隻是讓他找個地方把叢淺藏好。
“可是哥你也知道,叢淺一直都不怎麽喜歡我,這次我又是強行把她帶走的,她就更是變著法地欺負我了。”
池恩與說完,有些委屈地看向叢淺。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她欺負他。
就在剛才,狠狠地欺負了他。
他好委屈,得補償他才行。
叢淺輕哼,另一隻手用力掐了一把池恩與的胳膊。
電擊一樣,細細麻麻的。
池恩與臉上忍不住浮起了笑意。
算是得到了補償。
池延洲哪裏知道自己這個缺德弟弟現在正爽得一批,早就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欺負你一下怎麽了?你受著就行了,怎麽能讓她走掉呢?!”
這下還讓他去哪裏找人?
“我本來一直努力忍著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叢淺也答應留在這裏跟你見上一麵,把事情說清楚了。
然後她就說她餓了,還想喝芒果汁,我就下樓買一下的功夫,回來她就不見了!”
池恩與有些傲嬌地衝叢淺揚了揚下巴。
他這可不算撒謊。
上次,叢淺就是這樣趁著他買芒果汁的功夫消失不見的。
叢淺又掐了他一下。
嗔怪這小子實在記仇。
而且詭計多端。
瞎話張口就來,把自己親哥都騙的團團轉。
怎麽到了自己這裏,就整天一副束手無策的樣子?
不會也是裝的吧?!
想到這裏,叢淺不爽,又是一下狠狠地掐了池恩與胳膊一把。
這一把,又痛又麻。
正好還是上次她咬了他的那個位置。
他怕那個小小的傷口癒合後留不下痕跡,還三番兩次地把口子撕裂了好幾次。
總算留下了個小小的疤痕。
是叢淺給他烙下的印跡。
現在叢淺又狠狠掐到了這裏。
關於這個疤痕如何留下的記憶瞬間湧入池恩與心頭。
那種讓他魂牽夢縈的痛感,簡直讓他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目光也變得灼熱起來。
叢淺有些莫名其妙。
不知道這小子又發什麽神經。
池延洲那邊卻早已經急瘋了,“那你趕緊去找她啊!要是找不著人,你看我非撕了你不可!”
池恩與終於回神,“哥,我是在找呢,這周圍大大小小的地方,我準備全都找個遍,一定給你把人找回來。”
戲演完了,池恩與也總算想起來關心一下自家哥哥了,“哥,你現在在哪裏?你沒事吧?”
二哥有刀,李明霽應該占不了便宜。
但他竟然沒有提出過來跟他一起找叢淺,這就有些不對勁了。
池恩與不由有些擔心。
“我還在派出所。”
池延洲低聲咒罵了一句,“不知道哪個混蛋報的警,一時半會兒還出不去。”
池恩與訝然。
還真有人報警了。
到底是哪個混蛋這麽多管閑事?
叢淺白了他一眼。
自然以為池恩與就是那個混蛋。
然後又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問一下李明霽的情況。
池恩與哪裏肯真的去問。
仔細想想,肯定是因為二哥下了黑手,被人看到後嚇到報警了。
李明霽的情況估計好不到哪裏去。
要是讓叢淺知道了,萬一心疼那個姓李的怎麽辦?
那她哪裏還有心情爬山?
他纔不要問。
“哥,要我給大哥打個電話嗎?”
不管那個李明霽傷成什麽樣,隻要大哥出馬,就全都擺得平。
“不要!”池延洲卻是一口回絕,“我自己搞得定,你也不要告訴大哥淺淺跟明霽在一起的事情。”
那樣的話,大哥會更加遷怒叢淺,也會更加厭煩叢淺的。
這是他和李明霽之間的恩怨,他能自己解決。
“我估計明天就能出去,在這之前,你趕緊給我想辦法找到淺淺!”池延洲憤憤然掛掉了電話。
叢淺瞪了池恩與一眼,“我讓你問李明霽,你怎麽不問?”
“他能有什麽事,最多明天就跟二哥一起出來了。”
池恩與抱住叢淺的手臂,“姐姐,你現在都跟他在一起了,他天天都能看到你。
我可是好不容易纔有機會見到你的,你就多看看我嘛!”
又來了,小狗撒嬌。
叢淺拍他胳膊,“又想糊弄我是吧?少來這套!”
“姐姐,我哪敢糊弄你,我最怕你生氣了。”
池恩與柔聲道,“真的,我可不像二哥那樣是個醋缸子,姐姐願意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我保證不攔著。
隻要姐姐肯多見見我就行了,隻要這樣,我就滿足了。”
“真的?”
“真的。”池恩與眨巴著大眼睛,小鹿一樣,濕漉漉的。
叢淺終於滿意地颳了刮他鼻子,“算你懂事。”
既然這小子這麽識相,那就陪他多玩幾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