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池恩與的腦袋在叢淺手臂上輕輕蹭了蹭,“所以你可以盡情地利用我,不必有任何心理負擔,我很高興自己對你來說還有利用價值。”
他一直都知道叢淺是個什麽樣的人。
他也抗爭過,試著逼自己不要再去想她。
可是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他決定不再為難自己,徹底順從自己的心。
因為他實在太想跟叢淺在一起了。
他甚至很後悔自己上次因為自尊,沒有問出那一句話來。
他應該早些說的。
哪怕她跟二哥在一起,哪怕她跟顧星瀾在一起,他也願意。
否則也不至於現在讓李明霽捷足先登。
“這麽乖呀。”
叢淺忍不住揉了揉池恩與的頭發,“那這件事你不許告訴任何人,也不許在任何人麵前表現出來。”
尤其是你大哥。
讓他知道了還了得。
“好,姐姐不讓我說,我就不說。”
池恩與抬起頭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叢淺。
又來。
叢淺伸手把他的臉掰到了一邊,“不許撒嬌,你今天的次數已經用完了。”
不然她真是忍不住想親他一口的。
實在太好玩了。
才剛說了給他機會,哪兒能這麽快就獎勵他。
這小子的尾巴還不得翹到天上去?
池恩與臉頰抵著叢淺的手心,忍不住低笑,“好,聽姐姐的。”
說完,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立刻起身,開啟了一旁的儲物櫃。
然後從最裏麵的格子裏,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紅色絲絨首飾盒。
“這是給你的,隻是一直沒有機會送出去。”
池恩與說著,臉頰微微有些紅。
叢淺好奇地接過來,然後開啟一看。
是一套火彩極好的首飾。
項鏈掛墜是一個鑲著白色碎鑽的紅色主鑽,神秘又嫵媚。
戒指則是別致的公主方,恰到好處地給那紅鑽添了一絲可愛嬌憨的氣質。
手鏈上則細細垂著一顆顆精緻的紅色小鑽,玲瓏可愛。
“這……”叢淺有些意外。
這跟她那條腳鏈明顯是一套。
“這一套叫做向隅,我第一眼見到它時,就覺得它應該屬於你。”
她的麵板很白,真的很適合紅色。
叢淺卻不肯讓他矇混過關,“池恩與,你給我老實交代,那條腳鏈是怎麽回事?”
“是我……”池恩與有些不好意思,“趁你上次喝醉了的時候,放到你首飾盒裏的。”
果然如此。
怪不得他一眼就知道那是一條腳鏈。
怪不得他看向那條腳鏈時的神情有些怪怪的。
原來這本來就是他送的。
但是,不過是送個東西而已,也不至於耳根都紅了吧?
“你給我老實交代,那天我喝多了,你還幹什麽了?!”
那天在創世喝醉了之後,就是池恩與把她送回來的。
醒過來之後,池恩與立刻就跟她講和,說以後再也不跟她對著幹了。
還答應要幫她做三件事。
說什麽怕她把他強吻她的事告訴他哥。
現在想想,他怎麽可能會怕這個。
他估計巴不得讓他哥知道纔好。
而且他當時那個狀態,的確有些不太對勁,含羞帶怯的。
很難讓她相信沒發生別的什麽事。
“沒有……”池恩與連連否認,“我什麽都沒做。”
但實則……
那一天,他做了這輩子最大膽的事。
現在想起來還心跳加速,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看他這個樣子,叢淺更不信了,“你抱我了?”
“你喝多了,我總得把你抱到車上。”池恩與理直氣壯。
“你親我了?”
“沒有……”
沒有親/她的/唇,但是親了……
她的月卻……
“我怎麽就不信呢?”叢淺輕哼一聲。
“真的,我對天發誓。”
池恩與連忙舉起手指發誓,“我就親過你一次,就是那次,你笑我吻技差,我就氣得強吻了你。”
還有上次在酒窖。
但你並不知道,我纔不要承認。
“真的?”叢淺狐疑地看著他。
“真的,那可是我的初吻。”池恩與一臉鄭重。
“初吻?你沒親過張溪月?”
“沒有!”池恩與連忙否認,“在學校的時候你不是也都聽到了嗎?我和她之間什麽都沒有的。
我那時就是豬油蒙了心,以為自己交個女朋友就能不受你的蠱惑,我當時真的是腦子有坑,我們手都沒有碰過的!”
他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好端端的給自己整了這麽個黑曆史。
二哥和李明霽可是從來都沒有交過女朋友的。
這麽一比,池恩與瞬間覺得自己不幹淨了。
見他又急又氣,叢淺這才總算放過了他,“好啦,沒有就沒有,你急什麽?”
能不急嗎?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纔爭取過來的機會啊。
“你是我長這麽大以來第一個喜歡的人,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別的人,我發誓,我……”
池恩與的話還沒說完,叢淺就打斷了他,“好了,我相信你還不行嗎?”
她其實也並不是真的在乎他是不是交過女朋友。
反正隻要他現在肯聽她的話就可以了。
如果哪天他開始不聽話了,就像李明霽之前那樣,那就甩掉好了。
反正喜歡她的人那麽多,再挑一個聽話的就好了。
又不麻煩。
見她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池恩與心中有些酸酸的。
第一百零一次恨自己當初怎麽幹了這麽一件沒腦子的事。
正後悔著,叢淺的手機忽然響了。
是李明霽。
“淺淺,我在醫院找了一圈,怎麽都沒看到你?”
李明霽的聲音有些著急。
“哦,忘了告訴你了,我們沒去醫院,現在在池家老宅。”
叢淺吐了吐舌頭。
差點忘了,自己現在已經換男朋友了。
根本就沒想起來要跟李明霽報備一下。
“池家老宅?”李明霽吃了一驚。
她都已經跟池延洲分手了,怎麽還能去池家老宅呢?
“那我馬上過來接你。”李明霽竭力壓抑著心底的怒氣。
這個池恩與,他到底想幹什麽?!
怎麽還把叢淺騙到了老宅?!
他是真的恨自己上次在酒店沒打死這小子。
現在還陰魂不散地打叢淺的主意。
正想著,電話那頭忽然傳來了池恩與的聲音。
悠悠然,還有些得意。
“明霽哥,你不用著急,一會兒我送叢淺回去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