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恩與倏然睜大了眼睛。
整個人都僵住了。
但他手腕上的麵板卻比他的大腦先一步興奮了起來。
因為它感受到了那種柔/軟嬌/嫩的觸/感。
隨後電/流一般,在他全身上下不斷遊走。
她……在*他……
池恩與抿緊嘴唇,努力控製住自己指尖的顫抖。
渾身酥酥麻麻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能感覺出來叢淺在咬他。
可是不疼,一點也不疼。
反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奇異感覺。
讓他頭皮發麻,渴求更多。
他微微舉起手臂,讓叢淺咬的更順嘴。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唇。
就覆在他手腕上。
臉頰兩側的麵板也觸在他胳膊上,軟軟的。
愜意至極。
叢淺用力咬了一會兒,終於覺察出了不對勁。
池恩與沒有痛撥出聲,沒有抵抗,甚至都沒有絲毫掙紮。
叢淺有些疑惑地鬆開了池恩與的胳膊,抬起頭看他。
他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種詭異的笑意。
“你是真有種。”叢淺服了。
他手腕都被自己咬出血漬來了,愣是一聲不吭。
池家的人,真是多少都沾點強種。
看來來硬的是不管用了,他根本不怕。
還是得想想別的辦法。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反正今天必須甩掉池恩與,決不能讓他把自己的蹤跡透露給池延洲。
池恩與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小小的一排牙印,周圍有著淡淡的水漬,中間還隱隱滲出了血漬。
這是她……咬的。
親口咬的。
她跟二哥在一起四年,可從來沒見過二哥身上有過什麽牙印。
可她卻咬了自己。
這算不算是獨屬於他們兩個的親密呢?
想到這裏,池恩與心中忽然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你要是不解氣的話,還可以咬這一條。”
池恩與將另外一條胳膊伸到叢淺麵前,“你想怎麽咬都可以,但是別想趕我走。”
叢淺有些無語。
“誰要咬你?我又不是狗!”
池恩與忍不住笑了。
剛才她那樣子,真的很像一條小狗。
氣急敗壞的小狗。
但還是很可愛。
“你不說,那我就猜猜。”
池恩與繼續攥著叢淺的手腕,表麵看著雲淡風輕,心裏卻在瘋狂享受著那個小小傷口帶給他的興奮和刺激感。
“你剛纔在躲二哥,他在找你,你卻不想見他,你們吵架了?”
吵的有多激烈?會不會分手?
叢淺也懶得掙紮了,就那麽任由池恩與拉著自己。
也是,池恩與可是池延洲的狗腿子,池延洲讓他幹什麽都言聽計從的。
池延洲讓他監視自己,他就寸步不離地守著自己,狗皮膏藥一般,甩都甩不開。
現在眼看著自己跟他二哥吵了架,自然要替他二哥討個公道,不肯輕易放她走的。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已經跟他哥分手了,免不了還要憤憤不平一頓,質問她到底做了什麽對不起他二哥的事。
反正在這小子眼裏,他哥跟他大哥完美無缺,什麽都不可能做錯。
錯的隻會是她。
雖然也的確是她的錯。
她貪財怕事,腳踩兩隻船,凡事永遠隻想著自己。
但口舌上,卻是絕對不肯落下風的。
“你哥打我!”
叢淺舉起手臂,一臉委屈,“你看看,這全是他打的!他還不讓我吃飯,一天就能吃上一頓,天天恐嚇我,嚇得我天天失眠。”
叢淺的語氣越來越軟,開始循循善誘,“恩與,經過這些天的相處,我覺得以前是我誤會你了。
你其實是一個很有正義感,也很有原則的人,我早就把你當做朋友看待了。
延洲雖然是你哥,可他這樣對我,作為朋友,你不會告訴他我的行蹤吧?”
叢淺這一番話,聽得池恩與眉頭緊鎖。
二哥怎麽能這樣對待她?
不管她到底做了什麽,她都願意做他女朋友了,她就不可能有任何錯,他還有什麽不能忍的?
她那樣嬌滴滴的一個人,竟然真的打她!
他怎麽敢的?!
還不讓她吃飯,嚇得她晚上都睡不著!
池恩與光是想想,都忍不住想要立刻衝過去跟二哥打上一架了。
池恩與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不由自主捏成了拳。
但是很快,就又冷靜了下來。
二哥敢打她,他早晚都要替叢淺出了這口氣。
可是換個角度想想,這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叢淺上次隻說要跟二哥分手,卻一直沒說是什麽時候。
後來她就跟那個顧星瀾在一起了。
二哥知道了這件事,卻還是不肯放手。
他去查了那個顧星瀾,也一直想要會會他。
可惜這人現在並不在京市。
不然他是絕對給不了他好果子吃的。
顧星瀾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人,池恩與並沒有放在眼裏。
他最擔心的,還是他二哥。
得盡快讓他們分手才行。
這不,機會這就來了。
而且……她還說把自己當成朋友。
以前是他太不懂事,事事跟她對著幹,處處惹她不高興。
可是現在,她已經把他當做朋友看待了。
看來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畢竟,男朋友不都是從朋友轉變過來的嗎?
“叢淺,你放心,二哥既然敢這麽對你,我就絕不可能站在他那邊。
我也絕對不會把今天遇到你的事告訴他的,而且……”
池恩與深吸一口氣,“而且叢淺,其實我早就想跟你說了,二哥這個人,脾氣的確很不好,愛打人,情緒也不穩定。
他真的很不適合你,你還是別跟他在一起了,真的,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他可沒有說謊。
小的時候,每次他一淘氣,或者不聽二哥的話,二哥就老打他,發起脾氣來情緒真的超不穩定。
叢淺就應該跟二哥分手。
他的情緒超穩定的,不管叢淺做了什麽事,他都不會碰她一根手指頭。
叢淺就該跟他在一起才對。
“真的嗎?”
見池恩與被自己成功洗腦,叢淺笑逐顏開,“我們恩與真好。”
說完還踮起腳尖摸了摸池恩與的頭發。
跟哄小孩的手法一樣。
池恩與卻十分受用,還微微彎了彎腰配合。
嘻嘻,果然,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她還是最喜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