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叢淺消失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一星期,池延洲顧念著她的身體,一直都 沒有碰過她。
不管他有多想,也都一直竭力控製著自己。
可是她,卻偏偏要刺激他。
用最惡毒的話刺激他。
他不是不知道叢淺不愛他,不是不知道叢淺心裏還有那個顧星瀾。
所以顧星瀾一回國,他才會如臨大敵,發現那個吻痕後,才會發瘋似地要殺了他。
但他卻不敢去問叢淺。
因為隻要叢淺還肯留在他身邊,他就可以原諒她。
錯的不是她,是顧星瀾那個賤人。
隻要殺了顧星瀾,她總會迴心轉意的。
可是現在,哪怕顧星瀾那樣對待她,她卻要跟自己分手。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決絕的樣子。
她是認真的,是真的想離開他。
意識到這一點,壓抑了太多天的憤怒終於爆發,池延洲已經再也忍受不了了。
他將那件破碎的睡衣一把扔到地上,然後扯掉她身上最後一塊遮擋。
“池延洲,你幹什麽?!”叢淺提高了音量。
“你說我要幹什麽?!”
是你逼我的。
池延洲俯下身,狠狠*。
叢淺嚇了一跳。
這人屬狗的嗎?
叢淺立刻伸出手來,想將他推開。
但池延洲忽然不再蠻橫,而是*了起來。
很久沒有過的身體,已經變得/有/些/敏/感。
她本來要推拒的手便立刻沒有了力氣。
嘴上卻不肯落了下風,“池延洲你個混蛋,我都說了要分手了……嗚……我都說了根本不愛你……嗚……”
叢淺忍不住悶哼出聲,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的。
聽到池延洲耳朵裏,卻變成了一種鼓勵。
於是更加變本加厲。
叢淺很快就敗下陣來,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四年,對彼此的身體已經熟悉到了極點。
於是叢淺不再抵抗,甚至開始迎合了起來。
燈光璀璨,一屋迤邐。
倒讓池凜川比任何時候都看的更清楚。
他喘/著/粗氣,一把將手機扔到了地上。
她這次倒是聽話,真的跟延洲提了分手。
但卻找了這樣一個拙劣的藉口。
除了激怒延洲,他怎麽可能會同意?
到頭來,竟是羊入虎口。
延洲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她了。
可是今天,竟然又一次……
地上的手機裏,那種讓人浮想聯翩的聲音依然在繼續,且愈演愈烈。
池凜川一腳將桌子上踢翻,茶壺茶杯碎了一地。
他猛地站起身來,想要衝到尚玉園去,直接將叢淺抗走。
但是剛走到門口,卻又猝然停了下來。
他不能去。
隻憑幾句話,叢淺就猜到自己在她手機裏裝了監控軟體。
如果他現在過去,叢淺豈不是很快就能知道尚玉園裏也有監控?
不行……
在叢淺跟延洲徹底分手之前,不能讓她發現。
池凜川咬牙,一拳打到樓道的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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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歐式風格的豪華包廂裏,叢淺撅著嘴,故意不看池延洲。
池延洲也不以為意,兀自一手支腮,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叢淺的麵色比前兩天紅潤了不少。
早知道那事這麽管用,何必苦苦隱忍那麽久,每天夜裏都要洗好幾個冷水澡。
直接加餐,一定讓她好的更快。
雖然叢淺被他睡//服了,但卻沒有被說服,但是無所謂。
她哪兒都別想去,什麽也別想幹,就老老實實地做他的女朋友,然後是未婚妻,然後是老婆。
一輩子也別想分手。
因為他不同意。
他不同意,她就別想離開他。
“你看夠了沒有?!”叢淺被池延洲盯得不勝其擾,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看不夠,怎麽看都不夠。”
池延洲一把拉住她的手,“仔細想想,我們好像還沒有在外麵來過,一直在家裏,會不會有些無趣?不如一會兒吃完飯,我們就去開個房?”
“滾!”
叢淺一把甩開池延洲的手,“誰要跟你去開房?我都說了要跟你分手!分手!”
“噓!”
池延洲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唇上比了個噓的手勢,“我說了,不要再說這兩個字,你再說的話,我就要在這裏開始了……”
他倒不是在嚇唬她,叢淺知道他真的幹的出來。
於是瞪了他一眼,不再說話。
她終於不再說那兩個字了,池延洲很滿意。
“淺淺,一會兒明霽就到了,早就答應了要請他吃飯,你給我個麵子,不要當著他的麵胡說,好不好?”
池延洲的語氣十分溫和,“不然的話,我真的不介意就在這裏開始,反正飯什麽時候吃都行,明霽也不會計較的。”
叢淺冷哼一聲。
那你可就想錯了。
最想聽她胡說的人,恐怕就是李明霽了。
他可是口口聲聲說著要給她當情人,什麽名分都不要的。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要跟池延洲分手,估計都能興奮地從樓上跳下去。
想到這裏,叢淺忽然靈機一動。
她是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跟池家斷個幹淨的嗎,可是池延洲不同意,她根本無計可施。
可是如果李明霽出手的話,一切豈不是簡單多了?
沒錯,李明霽的確是目前唯一能跟池延洲抗衡的人了。
如果李明霽真能像他說的那樣對她言聽計從,她也不是不能給他一個機會。
正想著,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白色襯衫,黑色西褲,幹練有型。
李明霽的臉色雖然仍然有些病色,卻是依舊俊朗英挺。
池延洲立刻迎了上去,“明霽,快過來坐。”
叢淺也站起身來,仔細觀察著李明霽的反應。
李明霽熱絡地與池延洲隨口聊著,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不像以前,當著池延洲的麵,總是借著各種機會,偷偷將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是在避嫌。
叢淺有些好笑。
這麽懂事的嗎?
“這次真是多虧你幫忙了,李明霽,謝謝你。”
叢淺說著,目光灼灼地看向李明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