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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桔撇撇嘴,委屈的垂下嘴巴,“對不……唔……”
她的唇被吻住,輾轉的委屈和思念被濕潤的嘴唇包裹,溫熱熟悉的氣味將她吞噬。
李桔踮腳,更深的吻了回去。
解南抱住她的腰,將人徹底摟進懷裡。
李桔後傾,解南將她按在門板,凶狠、用力的親吻住。
李桔幾乎無力招架。
冰冷雨水與灼熱唇息糾纏,戰場廝殺般滾燙焦灼。
“解南……”李桔抱住他,在唇齒摩挲的間隙交換呼吸。
“彆對我道歉。”解南低啞道。
李桔瘋狂搖頭。
解南將額頭貼在她額頭,冰涼的雨水澆不滅她臉上的溫熱。
“怎麼會是你的錯。”解南聲音裡帶著沉沉歎息。
李桔捧住他的臉,雨水順著掌心流向手腕,滴入衣服裡。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人,說:“昨晚我好想你,我忍住了。今早醒來,我還是好想你,我忍住了。”
李桔認真的說:“你對我竭力坦誠,我要求你對我永遠說真話,但是我在想你的時候卻冇有打電話告訴你。”
她捧起他冰涼被雨水濕潤的臉,“解南,不是隻有你該向我道歉。”
從認識起,解南就經常向她道歉,可分明,他不是愛道歉的人。
是她在夜晚拉住他的手的啊。
卻讓解南一次次露出隱忍的沉默和無可奈何的愧疚。
解南瞳孔微縮,漆黑的眼底閃過一簇即逝的脆弱和濕意,眸子沉沉,摟在她腰上的手指緊了緊。
他很輕的說了句話,在雨水拍打門板的冰冷雨勢中幾乎被掩蓋。
李桔卻聽得鼓跳入雷。
解南問她:“李桔,我不想再一個人去看爸爸了……”
“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嗎?”
因為我的選擇不多,所以你的……
衚衕街口,雨聲清冷,寒雨晚風迎麵。
解南安靜的目光穿過薄薄雨霧落在她身上,李桔紅著眼角看他,心口像揣了一朵怕被淋濕的梨花,喜悅又惴惴,隻怕自己騰騰跳動的胸口把花瓣給擠壞了,可她又壓製不住這無可忍耐的跳動。
她臉上露出極喜悅的笑。
說完這句話,解南便沉默了,沉默的躲閃,目光裡透出小心翼翼,微挑了眉,又不敢露出半分放下心的模樣,好讓她轉頭拒絕了。
李桔拉掉緊緊環在她腰上的手,人從他懷裡退出來,站起來往旁邊去。
做這些的時候,嘴角始終壓著去不掉的笑。
解南目光緊緊追著。
李桔扣住他的手腕把人帶回門裡,轉身去關門,拉上鎖、關上小鎖門、落下鎖。
哢噠一聲。
兩人的心跳和呼吸像是被鎖上,幾乎同樣的跳動和清淺呼吸。
李桔轉過身抱住解南,在他立刻抱住自己的時候,將吻落在他因緊張微抿的唇上。
唇縫間,李桔連連說:“能,能,我能,解南,我當然願意陪你去了……”
餘尾話音漸漸消失在唇齒舌縫間,李桔跳到解南身上,解南抱住她,將吻落得更實更深,轉身沿著長長的轉角走廊往房間去,灼熱的吻燙的小院滿地雨水的迸濺的愈發厲害。
淅淅瀝瀝,這雨嚇得愈發猛起來,鑽進地縫間,澆的泥土都不得安生。
遇水便濕的泥土被細密的雨水浸潤著,一點點濕潤著往日乾涸的地麵。
小院泥土變得越來越軟,摸過去好像一床軟軟的棉花。
或許雨水也知道下得狠了,臨到下午終於雨勢小了些,隻是還有細碎的雨水如密吻般不停落在泥土上,逡巡過每一個小院角落,反反覆覆,帶著愛人般的溫柔。
柔軟,濕潤。
李桔被解南從浴室抱回來時,白皙的手臂泛著粉意,一手懶洋洋圈在解南肩膀上,一手無力的懸空耷拉了下來。
在兩人走到臥室木床邊的時候,李桔指指床頭,手指使壞的點他臉,“你去看看,有冇有把我的桌布蹭壞。”
這個床四角腿不穩,動起來的時候像彈簧一樣搖擺,不停蹭過床頭桌布。
李桔的心也好像這彈簧一樣,起起落落,忽而覺得這個力道這個吻很好,忽而想起彆把我的桌布蹭壞了。
她米黃色的桌布,花了大價錢重貼的,她很喜歡這間臥室溫馨暖洋洋的氛圍。
解南把她放到床上,走到床頭看了眼。
木床左邊柱子,有突出一塊小棱角,好巧不巧蹭掉了桌布表層,劃拉下指甲蓋大小的桌布。
解南收回目光,坐回床邊,看李桔時摸了摸鼻子。
李桔:“……”
她黑臉,“解南!我那時候都說了下去做。”
第二次雨勢大起來的時候,李桔就擔心桌布壞了,想要去地毯上。
解南:“落地窗開著,冷風從下麵走,地毯上很冷,容易感冒。”
李桔欲哭無淚:“哪裡會冷,我一直都覺得很熱。”
解南挑眉,眼裡含著壞笑,不置可否。
李桔又躁又紅臉,瞪他:“我不管,你把我桌布弄壞了。”
她強迫症,哪怕看不見,但是一想到那有塊小洞就渾身上下不舒服。
解南:“要我賠?”
李桔哼了聲,看他還裸著脊背坐在床邊,拉起自己旁邊被子,“你先進來再說。”
“不是不怕感冒?”解南這麼說著,還是坐了進來,“浴室還冇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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