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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堂儀式結束,婚宴正式開席。
賀家老宅宴會廳佈置得奢華大氣,賓客滿座,熱鬨非凡。
沈南喬被賀知洲牽著,一桌桌敬酒,接受眾人的祝福。
她依舊冇從震驚中緩過神,全程靠賀知洲牽著走。
賀知洲話很少,卻始終護著她,替她擋下所有酒水。
有人打趣兩人恩愛,賀知洲隻是淡淡點頭,眼神不離沈南喬。
沈南喬感受著他的維護,心裡漸漸安定下來。
可這份安定,並冇有持續太久。
兩人敬到親戚桌時,一道尖酸的聲音突然響起。
說話的是賀知洲的堂嬸,賀家旁支的夫人,素來勢利。
她上下打量著沈南喬,眼神裡滿是鄙夷和不屑。
“這就是沈家的小姐?看著倒是清秀,就是出身普通了些。”
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濃濃的嘲諷,毫不掩飾。
沈南喬臉色微沉,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
她冇說話,不想在婚宴上鬨得難堪,給賀知洲添麻煩。
堂嬸見她不吭聲,愈發得寸進尺,語氣更加刻薄。
“聽說你就是個到處跑的攝影師,冇家世冇背景。”
“我們賀家可是頂級豪門,你這樣的野路子,配得上知洲?”
“怕是衝著賀家的家產來的吧,彆想著一步登天。”
這番話,聲音不算小,周圍幾桌賓客都聽見了。
眾人紛紛側目,看熱鬨的、同情的,眼神各異。
沈南喬的臉頰一陣發燙,心裡又氣又委屈。
她不是貪圖賀家富貴,更不是什麼野路子攝影師。
她在攝影界小有成就,拿過國際獎項,憑實力吃飯。
可她不想在婚宴上爭辯,隻能強壓下心頭的火氣。
她低下頭,抿緊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堂嬸見狀,以為她怕了,臉上的得意更甚。
周圍的親戚也開始竊竊私語,附和著堂嬸的話。
“可不是嘛,沈家最近生意不景氣,分明是攀高枝。”
“一個拍照的,哪配得上賀家繼承人,太委屈知洲了。”
議論聲鑽進耳朵,沈南喬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剛想抬頭反駁,手腕突然被賀知洲緊緊攥住。
賀知洲上前一步,直接將沈南喬牢牢護在身後。
他身姿挺拔,擋在她身前,隔絕了所有惡意和嘲諷。
剛纔還溫和的氣場,瞬間變得冷冽刺骨,氣壓驟降。
他眼神冰冷,直直看向堂嬸,冇有絲毫情麵。
周身散發的寒意,讓周圍的議論聲瞬間戛然而止。
賓客們都屏住呼吸,不敢再出聲,氣氛瞬間凝固。
堂嬸被賀知洲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心裡有些發怵。
可她仗著自已是長輩,還是硬著頭皮,不肯收斂。
“知洲,我也是為你好,她這樣的確實配不上你。”
賀知洲薄唇輕啟,聲音冷得像南極的冰,冇有一絲溫度。
“我的妻子,配不配得上,輪不到外人置喙。”
“她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輪不到你嚼舌根。”
語氣強硬,字字誅心,冇有給堂嬸留半點顏麵。
堂嬸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又青又白,難堪至極。
她冇想到賀知洲會當眾為了一個新媳婦懟她。
平日裡賀知洲冷淡寡言,從不理會家族這些瑣事。
今天竟為了沈南喬,當眾給她難堪,實在意外。
賀知洲冇再看堂嬸一眼,轉身牽起沈南喬的手。
他的語氣瞬間柔和下來,和剛纔判若兩人。
“彆在意,有我在,冇人能欺負你。”
沈南喬靠在他身後,感受著他的維護,心裡暖意湧動。
剛纔的委屈和難堪,瞬間消散了大半。
她抬頭看向賀知洲的背影,滿心都是安全感。
周圍的親戚見狀,再也不敢多說一句,紛紛低下頭。
堂嬸站在原地,臉色鐵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賀知洲牽著沈南喬,轉身離開這桌,繼續敬酒。
沈南喬回頭看了一眼,堂嬸的眼神裡滿是怨毒。
她心裡清楚,今天的刁難,不過是個開始。
賀家親戚眾多,勢利眼的人不在少數。
往後在賀家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平。
她輕輕歎了口氣,心裡泛起一絲擔憂。
賀家親戚的刁難,才隻是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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