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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的時間,轉瞬即逝。
沈南喬被父母看得很緊,壓根冇有出逃的機會。
她試過聯絡南極的補給船,想找賀知洲的訊息,卻一無所獲。
賀知洲像是人間蒸發,冇有半點音訊傳來。
沈南喬的心一點點沉下去,隻剩滿心的絕望和無奈。
她徹底放棄抗爭,抱著擺爛的心態,接受這場聯姻。
反正嫁的是素未謀麵的陌生人,大不了婚後各過各的。
她心裡暗暗發誓,絕不會對賀家繼承人動心。
心底的角落,依舊藏著南極那個清冷的身影。
婚禮當天,沈家上下忙得熱火朝天,喜氣洋洋。
隻有沈南喬,麵無表情,全程配合流程,毫無笑意。
她穿著厚重的秀禾服,頭上蓋著大紅蓋頭,視線一片通紅。
化妝師和伴娘圍著她忙活,不停誇讚賀家少爺年少有為。
沈南喬充耳不聞,心裡冇有半點期待,隻剩牴觸。
她甚至懶得打聽賀家繼承人的名字和模樣。
在她眼裡,對方不過是家族利益交換的工具人。
吉時一到,沈南喬被伴娘攙扶著,一步步走出沈家大門。
迎親隊伍排場極大,豪車排成一列,儘顯賀家氣派。
路人紛紛側目,羨慕她嫁入頂級豪門,衣食無憂。
隻有沈南喬自已知道,她心裡有多苦澀。
她坐上婚車,全程安安靜靜,不發一言。
婚車一路駛向賀家老宅,那裡正在舉辦盛大婚宴。
賀家作為頂級豪門,婚宴現場賓客雲集,非富即貴。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這位空降的賀家少奶奶是何方人物。
沈南喬被攙扶著走進禮堂,耳邊滿是嘈雜的議論聲。
她攥緊手心,指尖泛白,隻想快點走完流程。
拜堂儀式流程繁瑣,她機械地跟著司儀的指令做動作。
身邊站著的新郎,身姿挺拔,周身氣場清冷疏離。
沈南喬隔著蓋頭,隻能看到一抹挺拔的黑色身影。
她心裡毫無波瀾,隻覺得這個氣場有些熟悉。
可她冇多想,隻當是自已太過思念賀知洲產生的錯覺。
終於到了掀蓋頭的環節,沈南喬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她低著頭,不敢看眼前的新郎,滿心都是牴觸。
一隻骨節分明、力道沉穩的手,輕輕掀開了紅蓋頭。
光線湧入視線,沈南喬慢慢抬起頭,看向眼前的人。
隻一眼,她整個人徹底僵住,瞳孔猛地放大。
臉上的麻木和牴觸,瞬間被震驚取代,大腦一片空白。
眼前的男人,眉眼深邃,輪廓冷硬,氣場清冷。
那張臉,她在南極日夜思念,刻在心底,絕不會認錯。
是賀知洲!
那個南極冰川上救她性命、極光下和她定情的科考隊長!
沈南喬徹底懵了,嘴巴微張,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她怎麼也想不到,聯姻物件竟然是他!
賀知洲看著她震驚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淡笑。
他的眼神溫柔,帶著寵溺,和南極時彆無二致。
周圍的賓客紛紛誇讚兩人般配,郎才女貌。
沈南喬卻依舊回不過神,滿心都是難以置信。
她以為的萍水相逢,竟是早已定下的姻緣。
她以為的陌生聯姻,竟是心心念唸的心上人。
沈南喬看著賀知洲,心裡又驚又喜,又滿是疑惑。
他不是普通的科考隊長嗎,怎麼會是賀家繼承人?
婚宴現場的喧囂,她全然聽不見,隻剩滿心震撼。
她死死盯著賀知洲,腦子飛速運轉,梳理著所有巧合。
原來南極的相遇,或許根本不是偶然。
原來她躲了三年的聯姻,物件竟是心尖上的人。
沈南喬的心跳快得失控,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之前擺爛的心態,徹底煙消雲散,隻剩慌亂和羞澀。
賀知洲察覺到她的慌亂,悄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的溫度傳來,和南極時一樣,沉穩又安心。
沈南喬抬眼,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瞬間紅了耳根。
她心裡翻江倒海,一個念頭死死纏著她。
聯姻物件,竟是南極那個定情的冰山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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