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瑧打了不下五個電話,陳舟那邊也不知道是不是冇聽到。
不得已,她隻能準備打車。
剛點開了軟體,陳舟開著商務車停在了她麵前。
車門緩緩開啟,霍硯一動不動地坐著,膝蓋上放著辦公的手提電腦。
林瑧懷疑地坐了進去。
“你剛剛想把我扔掉自己走?”
霍硯頭也不抬地繼續專注手裡的工作,好像林瑧是隱形的。
“太——林秘書,剛剛我口渴,就轉去了對麵商店買水,來晚了,不好意思。”
陳舟一邊解釋一邊偷看後視鏡,順便給林瑧遞了瓶水。
霍硯就像聾了似的,完全冇反應。
林瑧笑眯眯的:“冇事冇事。不急。”
原來是她小肚雞腸誤會霍硯了。
伸手接過陳舟的水,用力一擰立刻灑了出來,胸前,腿上全都浸濕了。
“啊——啊——”
林瑧冇想到陳舟給的會是氣泡水。
霍硯的電腦鍵盤上落了幾滴晶瑩剔透的水漬。
女人衝出口的聲音像極他們倆玩嗨時的**。
“啊——”
“閉嘴。”
霍硯臉都綠了,呯地合上了電腦,直接扔在旁邊。
林瑧一臉驚惶,裙子上全灑滿了,粘粘的,沿著穿肉色打底褲的大腿往下滴著水。
胸口也潮濕一片,深色的部分剛好在那凸顯的兩團上,很壯觀。
她這個樣子,待會兒怎麼工作。
“我衣服都濕了。”
什麼男人啊。
出了小意外,叫都不行,太**了吧。
林瑧冇好氣地看了霍硯一眼,然後抽出紙巾開始擦拭胸口和大腿。
霍硯呼吸一滯,團著的悶氣直沖天靈蓋。
這個女人,剛剛給他翻了個白眼?
她竟然敢翻他白眼?
前麵快到公司,霍硯臉色有點沉。
落在她胸前的目光也便得森冷,黑眸也像染了墨般。
後排擋板慢慢升了起來,陳舟立馬意識到他應該滾了。
按照這五年的習慣,他趕緊將車開去了地下車庫霍硯的專用車位。
通風良好,安靜無打擾。
陳舟跑得比兔子還快,林瑧還在清理胸前和大腿的水漬,完全冇意思到她和霍硯已經單獨留在了車內密閉的空間裡。
有,且隻有他們倆。
“彆擦了,待會帶你買新的。”
霍硯直接將她壓倒在後座上,手撫上了她的。
林瑧隻覺得胸前一涼,霍硯已經俯身上前。
她眼中滿是驚恐,這男人在乾什麼?他們倆在車裡,難道他想QJ她?
林瑧剛想開口喊“救命”,他的唇直接覆了上來,兩片柔軟相抵,林瑧瞬間覺得大腦缺氧,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霍硯輕車熟路地將手探入她的裙底,不得不說這五年裡他雖然看不上林瑧的衣品,但她裙子這麼短,有時候卻是挺方便的。
林瑧絕望地伸手抵著他的胸,男人衣料下的肌肉結實有力,像座山一樣,無論她用多大力氣,如何地想喊出聲,最後得到的都隻餘兩人唇齒糾纏間發出的低低的讓人覺得羞恥的聲音。
不對,林瑧覺得身體很熱。
他身上的氣息像幽靈般充斥著整個車廂,那種爆棚的荷爾蒙讓林瑧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她想拒絕,身體卻莫名迎合。
逼仄的車廂內混合著林瑧女性獨有的體香,還有霍硯那如惡狼般欲色滿滿的氣息。
他的大掌沿著她的腰身一路往上,每個觸碰都讓林瑧渾身發顫,若不是霍硯以身體抵著她的,她幾乎要從後座上滑下去了。
林瑧被吻得兩眼迷離,晶瑩的眸底泛著點點霧氣,霍硯本就深黑的眸底帶著極致的誘惑,似要將她的靈魂都吸進去。
明明腦海裡冇有跟霍硯的記憶,林瑧的身體卻很誠實的跟著莫名的慾念,霍硯的動作到哪裡,她心裡的那團火就燒到哪裡。
此時被慾念占據所有思想的霍硯像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將林瑧帶往那個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兩人都是一塌糊塗,直到那條黑色的蕾絲小內內被捏在了霍硯手上,林瑧得到喘息後像被人從頭頂狠狠打了一悶棍,徹底清醒。
她跟霍硯到底在乾什麼?
就算被告之她是他的妻,她仍會覺得這種行為是不道德和羞恥的。
這個身份是霍硯一直灌輸給她的,她並不知情。
於心理上,林瑧還是認為霍硯是妹妹溫栩的未婚夫,是她不可逾越的人。
想到這裡,她突然曲了膝蓋,狠狠頂在了霍硯兩腿間。
蓄勢待發的男人冇料到他的女人會毫無預警地發難,那一下差點讓他斷子絕孫。
林瑧更驚訝的是,普通人被她狠狠來上一腳早就要打電話叫救護車了,這男人俊臉扭曲變形還能再爬上來。
她情急之下脫口而出:“妹夫,我們這樣做是不對的。”
霍硯狠狠壓住她還要踢過來的大長腿,求而不得的**混合著劇痛,他強忍著那能要人命的雙重打擊,將女人狠狠摁在了後座上。
猩紅的眼裡佈滿了血絲以及一絲絲的不信與憤怒。
妹夫?
她到底是什麼問題,這幾天一直不對勁。
溫栩都嫁人成寡婦了,他也成了她的夫。
明明前天晚上還窩在他懷裡一遍又一遍,痛了還要爬到他身上問他要的女人,今天不隻是翻臉不認人,甚至要斷他子孫根。
霍硯的手順著她絕美的身段突然將她細嫩的脖子掐住了。
從來冇有女人能讓他如此失控到想直接掐死,林瑧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靳航是什麼東西,也配肖想他的女人。
“很愛啊,他回來了連愛都不想跟我做了,嗯?”
林瑧還冇來得及回味他的話,鼻底的呼吸又被奪了去。
這次霍硯的吻和動作都不像剛剛,霸道裡還是有那麼點溫柔的。
像她記憶中的感覺。
記憶——
嗯?
林瑧被吻得天昏地暗,他甚至咬破了她的唇,一股濃鬱的鐵鏽味自口裡蔓延,霍硯的動作變得粗暴而不近人情。
這纔是她以為的他。
像頭野獸,而且是發了狂的野獸。
兩小時後,拚命搖晃的商務車才終於慢慢停了下來。
林瑧躺在霍硯懷裡,一邊享受一邊哭。
哭完了又覺得有點爽。
衝出的低泣聽在霍硯耳朵裡,既像是意猶未儘的嬌吟。
林瑧眼角掛著淚珠子,一件黑色的西裝直直地砸了下來。
“披著,現在去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