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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驚天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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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德仁被羈押後,陸辰立刻投入到審訊和證據整理工作中。他仔細檢查了趙德仁的賬本和相關證物,果然找到了那筆兩千萬的入賬記錄——正是“王鐵山”賬戶轉出的那筆錢。

陸辰按轉賬時間檢視煙酒店的監控錄影時,一個身影的出現,讓他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錄影裏,一個身材矍鑠的老者,戴著一頂漁夫帽,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被一輛黑色轎車送到煙酒店門口。雖然沒有拍到正麵,但那個背影、那身形,陸辰再熟悉不過了——那是師傅嗎?就是師父!是他無數個夜晚,縈繞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的夢魘,是他拚盡全力想要尋找真相的執念。

陸辰的雙手微微顫抖,心髒狂跳不止。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複回放那段錄影,一遍又一遍,確認那個身影,就是師父。師父還活著嗎?那筆兩千萬,又是什麽錢?

無數個疑問湧上心頭,陸辰一刻也不敢耽擱,立刻提審趙德仁,”

趙德仁臉色慘白,眼神躲閃,顯然是被陸辰的氣勢嚇到了。看了監控視訊想了一下,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恐懼:“那……那個人不簡單,是個行家,身上還帶著家夥。讓我們給他轉現金,一直在現場盯著,確認那邊到賬了,才走的。”

回到辦公室,陸辰的心還是不能平靜,他抓起電話撥給周莉莉,他要把這個驚天的訊息告訴她。但是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冰冷的關機提示音。他又立刻聯係周莉莉的媽媽,電話接通後,周母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陸辰,她這兩天都沒回家住,我剛剛也沒找到她,正擔心呢。”

此刻的陸辰壓抑不住心裏的激動,甚至覺得一個人沒法承受這個訊息。一定要第一時間找到周莉莉,一刻也不想耽擱。

陸辰開車連夜趕往省城,直奔周莉莉的公寓。路上不斷打周莉莉的電話,一直是關機的狀態,陸辰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不自覺的又加大了油門。

到了周莉莉樓下,周莉莉的房間燈還亮著,陸辰舒了一口氣。快步上樓,開啟房門後,屋內的情景,讓陸辰瞬間驚呆了。那個健身教練身著睡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而周莉莉也穿著睡衣,從浴室探出頭,頭發還沒完全吹幹,看到陸辰站在門口,驚慌的放下吹風機走了過來。

陸辰強壓著心頭的憤怒,聲音平靜得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找你有要緊的事,你電話關機了。這樣的話……明天再說吧。”說完轉身退出來。

周莉莉抓起外套瘋了一樣的追出來,抓住陸辰的胳膊,懇求著,“陸辰,我錯了,我對不起你,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陸辰冷冷地看著她,語氣沒有一絲波瀾:“我會聽你解釋,但今天,不合適。”

周莉莉緊跟著他走進電梯,死死抓住他的胳膊,不肯鬆手:“我錯了,真的錯了!我不該做對不起你的事,我好後悔!你原諒我,好不好?”

電梯到了一樓,陸辰開啟車門,周莉莉也急忙繞到對麵,慌亂中,她的拖鞋跑掉了,卻渾然不覺,生怕陸辰開車走了,快步坐進車裏,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往下掉:“陸辰,我錯了,你聽我解釋,我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

陸辰把一包紙巾遞過去,麵色清冷,可雙手依舊在微微顫抖:“為什麽要背叛我?你們在一起,有多久了?”

周莉莉接過紙巾,抽泣著,平複了一下情緒,哽咽著說道:“陸辰,對不起。再你上次你來看我之後,他開始約我的,我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我一時糊塗,我現在非常後悔。”

“你聽我說陸辰,你知道你走以後,我這段日子是怎麽過的嗎?我真的好害怕一個人呆在房間裏,我去健身房就會暫時忘了這些事。”

周莉莉掩麵痛哭,“我多想你能天天陪著我,多想回到從前呐。你是人人稱讚的大英雄,我是人人羨慕的你的女朋友,爸爸還在,我們還有美好的未來。現在爸爸走了,也把你的人和心都帶走了。”

“你每天心不在焉,我給你打電話,說不上五分鍾你就掛了;我去找你,你總是找藉口搪塞我。起初,我安慰自己,等你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可你卻越陷越深,你再也出不來了,我們的以後就這麽沒了。”周莉莉的哭聲越來越大,充滿了絕望和愧疚。

她坐在副駕駛上,沒法靠到陸辰身上,隻能一個人倚靠在陸辰一側的椅背上,雙肩劇烈顫抖。看著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樣,陸辰心底的憤怒,漸漸被憐惜取代。他想起了他們在一起的三年,想起了那些快樂幸福的時光,想起了周莉莉曾經的溫柔與陪伴。那一刻,他幾乎忘記了周莉莉的背叛,隻剩下滿心的心疼。

他伸出手,輕輕抓住周莉莉的手,聲音柔和了許多:“我來找你,就是要告訴你,這一切就快要結束了。”

周莉莉猛地抬起頭,打斷了他的話,慌張的用充滿卑微的口氣乞求到:“陸辰,你別說,你聽我說,聽我先說好嗎?我們一起出國吧!我不喜歡警察這份工作,你是知道的。去哪裏都隨你,到了國外,你可以做你喜歡的事,不做事也行。我可以找個學校安安靜靜讀書,我們每天都在一起,我給你做飯、收拾房間,我什麽都聽你的,伺候你一輩子,你答應我,好不好?”

“莉莉,我找你是有更重要的事,你聽我說完。“周莉莉伸手堵住了陸辰的嘴,”不要說,我知道“,眼淚又一次湧了出來。

陸辰驚愕地看著她,:“你……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周莉莉擦了擦眼淚,抽泣著,陳默了一會說道:“你把‘王鐵山’的賬戶發給我之後,我就查了,發現鬼九的現金也是用的這個賬戶。我心裏好怕,我找了爸爸的老戰友穆叔,穆叔以前也是警察,很早就辭職去海外了,關於我爸的事他知道的最多。穆叔說賬號是他給爸爸的,讓我不要再查這個賬戶,當天晚上爸爸就聯係我了。“

“爸爸讓我帶著媽媽一起走,不要聯係他,等他處理完手上的事,就會去找我們。”周莉莉的眼淚又流了下來,“爸爸不在的時候,我還能跟你說說心事。可知道爸爸還活著,我又高興又害怕,我不知道他現在過得好不好,吃的包不包,睡的暖不暖,這些事,我卻連個傾訴的人都沒有。”

“我知道,你遲早會發現這件事,隻是沒想到,會這麽快。我相信爸一定是有苦衷的,”周莉莉緊緊抓住陸辰的手,眼神懇求,“陸辰,你一定也相信爸爸,所以,能不能為了我,為了我們,不要再查下去了?讓事情就這樣結束吧,讓別人都記著爸爸是光榮犧牲的。我們一起離開,重新開始,一起過安寧的日子。現在我們已經有這個條件啦。”

陸辰沉默了許久,眼神漸漸變得冷靜。他輕輕抽回自己的手,語氣堅定的說:“莉莉,如果我們明天就出國躲起來,你覺得,這就是你想要的安寧嗎?我們的心不安,在哪裏,都不會有真正安寧。師傅的案子,我不查,局裏也會查,這個賬號是底下錢莊的,主犯已經抓了。這麽多現金沒下落,真相遲早會浮出水麵,紙裏包不住火呀。”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幾分傷痛:“還有,為什麽你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做出這樣的事,你毀掉了我們之間的信任你知道嗎。一下子出了這麽多事,我需要時間好好想想。我相信師傅的為人,所以,我更要找到真相。今晚我先回去了。”

“陸辰,你別走,是我鬼迷了心竅!”周莉莉的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她抓住陸辰的胳膊,苦苦哀求,“你真的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嗎?你跟我一起上去,我現在就讓他走,以後再也不會聯係他了,別丟下我,別丟下我,陸辰”

陸辰看著她絕望的模樣,心裏一陣刺痛。他拉過她的手,輕聲說道:“現在我們有很多問題,比起我們之間的信任。這個教練微不足道。還有師傅的案子,我也一定要找到真相,這一點,我沒法妥協。我們倆都需要點時間冷靜冷靜。至於那個教練,我相信你自己能處理好。”

“你上去吧,我就在這裏不走。如果需要我,我隨時上去;如果你不需要,我就直接回去,等我們都想清楚了,再見麵,好嗎?”

周莉莉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擦幹眼淚,點了點頭:“你等我,我馬上處理好。”

陸辰坐在車裏,閉上雙眼,疲憊感瞬間席捲而來。這一天,發生了太多的意外:抓獲趙德仁、發現周廳長還活著、撞見周莉莉的背叛,每一件事,都像一記重錘,砸在他的心上,讓他覺得不真實,也讓他身心俱疲。

片刻後,手機響了,是周莉莉打來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陸辰,我回來時,人已經不在屋裏了,也給我留了言,說以後再也不會聯係我了。你今晚,能陪我一起嗎?我一個人,不知道該怎麽辦。”

陸辰對著電話,疲憊地說道:“先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我得連夜回去,明天還要提審趙德仁,錢莊的案子,不能耽誤。”

“陸辰,陸辰!”周莉莉的聲音帶著幾分絕望,“從我追你的時候開始,我們一起三年了,你不記得我們一起的好嗎?我記得,我捨不得。這次如果你走了,我們就真的再也見不到了。我捨不得你,陸辰……”

陸辰沒有說話,隻是掛了電話。他發動車子,緩緩駛離。周莉莉坐在窗台上,看著他的車漸漸消失在夜色中,眼淚無聲地滑落,那種心如刀割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知道,這一次,她是真的失去陸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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