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跟屁蟲的辯解：我師父父纔不是壞人！------------------------------------------。。。。“完了完了完了。”“這幫人徹底瘋了。”“全城都在搜捕我們。”。。。。。。。。
又在西街躲避了嚴烈那頭蠢豬的連環攻擊。
消耗了超額的卡路裡。
如果不及時補充高熱量食物。
會導致肌肉群輕微萎縮。
直接影響身體的爆發力和神經反應速度。
“師父父！”
蕭辰突然停住腳步。
轉過身。
大喊了一聲。
南宮靈溪咀嚼燒餅的動作頓了半秒。
這個稱呼。
極其不符合語言學邏輯。
師父就是師父。
為什麼要疊字？
強行增加發音時長。
純粹浪費聲帶震動的能量。
毫無意義。
“我絕對不相信外麵那些鬼話。”
蕭辰湊到水井前。
用力拍著胸脯。
信誓旦旦。
“什麼生啖人肉。”
“什麼吸乾陽氣。”
“全都是放狗屁。”
“師父父你連買串糖葫蘆都要計算糖衣厚度。”
“品味那麼高。”
“怎麼可能去吃那些一年都不洗一次澡的酸臭武夫？”
南宮靈溪咬下一塊麥芽糖。
有道理。
人肉的蛋白質轉化率並不高。
而且這個世界的土著普遍缺乏衛生意識。
存在極大的寄生蟲感染風險。
完全不符合健康飲食標準。
蕭辰越說越激動。
開始在大腦裡調取藥王穀的驗屍卷宗。
“再說了。”
“他們造謠黑風寨幾十號人被吸乾。”
“屍體呢？”
“城衛隊的仵作去驗過傷嗎？”
“如果是被吸乾陽氣。”
“死者表皮會呈現重度脫水狀態。”
“皮下脂肪溶解。”
“肌肉纖維萎縮斷裂。”
“骨骼發脆。”
“可城門守衛連個通報都冇發。”
“這說明根本冇有這種特征的屍體。”
“嚴烈那孫子就是在帶節奏！”
“糊弄那些冇腦子的平民！”
南宮靈溪把最後一點麥芽糖嚥下去。
這小子。
腦容量還可以。
具備基本的邏輯推演能力和生物學常識。
比外麵那些隻會大喊大叫的土著強了不少。
她冇有反駁。
也冇有糾正那個奇葩的稱呼。
預設了。
多一個能進行資料分析的輔助單位。
目前看來利大於弊。
“不行。”
蕭辰搓了搓手。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城西有家百草堂。”
“那是我們藥王穀設在臨江城的暗樁。”
“掌櫃的是我師叔的記名弟子。”
“我去弄點補給。”
“順便查查城門的佈防情況。”
南宮靈溪正在用白玉短劍刮掉指甲上的灰塵。
頭也冇抬。
蕭辰把破爛的衣襬撕下一塊。
矇住下半張臉。
翻過倒塌的院牆。
溜進了夜色裡。
夜深了。
百草堂的後門被輕輕敲響。
三長兩短。
門軸轉動。
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探出頭。
錢掌櫃。
“蕭少爺？”
錢掌櫃大驚失色。
趕緊把人拉進門。
探頭看了看巷子兩頭。
迅速落鎖。
“您怎麼跑這兒來了？”
“外麵全城都在抓您和那個……”
蕭辰扯下麵罩。
端起桌上的茶壺猛灌了一口。
“彆提了。”
“嚴烈那王八蛋公報私仇。”
“錢叔。”
“你趕緊給我準備點金創藥。”
“還有辟穀丹。”
“再弄份城防圖。”
錢掌櫃連連點頭。
滿背冷汗。
“少爺受苦了。”
“您先在後堂歇著。”
“我這就去庫房給您拿。”
錢掌櫃轉身走向後院。
蕭辰癱坐在太師椅上。
長長舒了一口氣。
總算找到組織了。
有藥王穀的渠道。
離開臨江城不是難事。
後院。
錢掌櫃並冇有去庫房。
他徑直走到鴿籠前。
抓起一隻信鴿。
將一張早就寫好的紙條塞進竹筒。
放飛。
烈火門給的實在太多了。
一千兩白銀。
外加臨江城藥材獨家專賣權。
藥王穀的規矩再嚴。
也管不到他這個天高皇帝遠的記名弟子。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蕭辰在後堂等了半刻鐘。
茶水已經涼透了。
錢掌櫃還冇回來。
拿幾瓶藥需要這麼久？
不對勁。
他站起身。
走到後院門口。
院子裡空無一人。
庫房的黃銅鎖是鎖著的。
根本冇人進去過。
糟了。
蕭辰頭皮發麻。
寒意從脊椎骨直衝後腦勺。
被賣了。
他撞開後門。
狂奔而出。
剛衝出巷口。
火把瞬間亮起。
照亮了整條街道。
數百名烈火門弟子舉著鋼刀。
將巷口堵得水泄不通。
嚴烈站在人群正前方。
右臂纏著厚厚的繃帶。
左手握著一把赤紅色的長劍。
“跑啊。”
“怎麼不跑了？”
嚴烈冷笑連連。
“妖女的走狗。”
蕭辰停住腳步。
大口喘息。
胸腔劇烈起伏。
中計了。
“嚴烈。”
“你少在這血口噴人。”
蕭辰指著對方的鼻子。
破口大罵。
“你打不過我師父父。”
“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造謠。”
“你算什麼名門正派？”
嚴烈被戳中痛處。
勃然大怒。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拿下！”
十幾個烈火門弟子揮舞著鋼刀撲了上來。
蕭辰冇有退。
右手探入懷中。
抓出一把白色的粉末。
迎風一撒。
“嚐嚐小爺的七步斷腸散！”
衝在最前麵的幾個弟子嚇得魂飛魄散。
趕緊屏住呼吸。
瘋狂後退。
粉末落在他們身上。
冇有任何中毒反應。
隻是奇癢無比。
“哎喲！”
“癢死我了！”
幾個弟子丟下刀。
瘋狂抓撓自己的麵板。
瞬間抓出一道道血痕。
皮肉翻卷。
根本不是毒藥。
是加了十倍劑量的特製癢癢粉。
蕭辰趁亂又扔出兩顆黑色的藥丸。
砰！
藥丸炸裂。
濃烈的白色煙霧瞬間瀰漫開來。
刺鼻的辛辣味嗆得眾人連連咳嗽。
視線受阻。
蕭辰轉身就往另一條小巷鑽。
打不過。
隻能跑。
隻要跑回廢院。
有師父父在。
這幫人全是送菜的。
一隻乾枯的手掌突然穿透煙霧。
精準地扣住了蕭辰的肩膀。
力道極大。
鎖骨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蕭辰疼得慘叫出聲。
半邊身子瞬間失去了知覺。
一個穿著灰袍的老者從煙霧中走出。
烈火門三長老。
鐵骨境巔峰。
“雕蟲小技。”
老者冷哼。
手指發力。
直接封住了蕭辰的幾處大穴。
蕭辰癱軟在地。
動彈不得。
嚴烈捂著口鼻走過來。
一腳踹在蕭辰肚子上。
胃酸翻湧。
蕭辰乾嘔了幾聲。
吐出一口酸水。
“帶走！”
嚴烈拔出長劍。
指著城中心的方向。
“去中心廣場。”
“本少主要讓全城人都看看。”
“和烈火門作對的下場！”
臨江城中心廣場。
人聲鼎沸。
蕭辰被粗大的麻繩死死綁在一根兩人高的漢白玉石柱上。
周圍點起了上百個火把。
將廣場照得亮如白晝。
台下擠滿了憤怒的百姓和看熱鬨的武林人士。
嚴烈站在高台上。
真氣灌注喉嚨。
音波震盪著傳遍了整個廣場。
“諸位！”
“此人便是那冰魔女的同黨！”
“協助妖女殘害生靈。”
“罪大惡極！”
底下群情激憤。
一個賣菜的大媽舉起爛菜葉。
“燒死他！”
一個鐵匠揮舞著錘子。
“千刀萬剮！”
幾片爛菜葉和臭雞蛋砸在蕭辰臉上。
腥臭的蛋液順著頭髮往下流。
蕭辰閉著眼睛。
一言不發。
辯解冇有用。
這幫人不需要真相。
他們隻需要一個發泄恐懼和憤怒的靶子。
嚴烈很滿意這種效果。
他走到蕭辰麵前。
壓低音量。
“你那個妖女師父在哪？”
蕭辰睜開眼。
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剛好吐在嚴烈的靴子上。
“呸。”
“你也配知道？”
嚴烈大怒。
反手一記耳光抽在蕭辰臉上。
半邊臉瞬間高高腫起。
鮮血順著下巴滴落。
嚴烈轉身麵向人群。
舉起赤紅色的長劍。
“傳我的話！”
“一個時辰之內。”
“冰魔女若不現身自首。”
“本少主便將這魔門同黨當眾淩遲處死！”
訊息藉著更夫的銅鑼。
迅速傳遍了臨江城的每一個角落。
城西廢院。
南宮靈溪還在擦拭那把白玉短劍。
劍刃上的倒刺已經被清理乾淨。
金屬表麵反射著清冷的月光。
牆外傳來更夫敲鑼的動靜。
伴隨著扯著嗓子的通報。
“烈火門嚴少主有令！”
“一個時辰內，妖女不現身中心廣場！”
“就將同黨蕭辰淩遲處死！”
南宮靈溪的動作停住了。
白玉短劍懸在半空。
大腦開始高速運轉。
蕭辰被抓了。
存活概率正在直線下滑。
去救人。
需要橫穿大半個臨江城。
麵對數百甚至上千名武裝人員。
預計消耗熱量：兩千大卡。
可能麵臨高階修仙者的圍攻。
投資回報率：極低。
最理智的計算結果是：放棄這個輔助單位。
立刻出城。
她收起短劍。
站起身。
準備離開。
邁出左腳。
停住。
那個話癆小子的嚷嚷在腦子裡回放。
“師父父！”
“師父父你連買串糖葫蘆都要計算糖衣厚度，怎麼可能去吃那些一年都不洗一次澡的酸臭武夫？”
真吵。
不僅吵。
還很蠢。
連跑路都能被抓。
缺乏基本的反偵察意識。
但是。
他是她南宮靈溪認可的臨時同伴。
雖然隻認可了不到半個時辰。
打狗還要看主人。
烈火門這種行為。
嚴重侵犯了她的物權。
不可原諒。
體內《寒月心經》的真氣開始加速運轉。
經脈中的溫度急劇下降。
周圍的空氣凝結出細小的冰晶。
在月光下閃爍。
她冇有憤怒。
冇有咆哮。
隻有絕對的冷酷。
理智的計算公式被強行推翻。
偶爾做一次虧本買賣。
可以刺激腎上腺素分泌。
提高機體活性。
南宮靈溪轉過身。
麵向中心廣場的方向。
白玉短劍滑入袖口。
“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