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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國際機場的玻璃穹頂被一層薄霧輕輕籠罩。
航站樓內,傳蕩著行李箱的滾輪聲、廣播的播報聲,還有孩童的啼哭聲,喧鬨無比。
而這一切在溫書墨耳中,卻化作一片寂靜的空白。
他站在接機口,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羊絨大衣,領口上還彆著一枚銀質袖釦。
那是何靜茹曾經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五年前何靜茹走後,他就從未摘下過。
他身形挺拔,眼底卻藏著一抹揮之不去的疲憊與焦灼。
何靜茹終於要回來了。
他等這一天,等了五年了。
溫母站在他身旁,一起焦急地等待著。
五點五十五分,航班抵達。
人群如潮水般湧出,紛紛拖著行李,帶著疲憊與歸心似箭。
溫書墨焦急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終於,他看見了何靜茹。
她穿著一貫的黑白穿搭,樸素寧靜。
她步履穩健,眼神依舊清冷如初。
彷彿這五年,她不是在戰火中生死穿梭,隻是去了一場漫長的旅行似的,古井無波。
看到何靜茹的那一瞬間,溫書墨的心臟幾乎停跳。
他看著何靜茹朝他們走來,步伐不急不緩,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溫阿姨,溫溫總」
溫書墨看呆了,還是何靜茹先開的口。
溫母眼眶一熱,上前握住她的手,哽咽道:
「靜茹,你瘦了,這五年真是苦了你了。」
溫書墨許久纔回過神來,他站在原地,喉結滾動,想說千言萬語,最終隻擠出一句:
「靜茹,歡迎你回來。」
何靜茹抬眼看他,語氣中不帶一絲情感:
「謝謝。」
時隔五年,三人不知道說什麼話,沉默地走向停車場。
路上,溫母試圖打破沉默:
「靜茹,你這次回來,有什麼打算嗎?」
何靜茹望著窗外飛逝的街景,淡然道:
「先去看看我媽,然後再做打算吧。」
溫書墨通過後視鏡看著她,聲音低沉:
「這五年,你過得好嗎?」
何靜茹側過頭,與他的目光在後視鏡中交彙,淡然道:
「好與不好,都過去了。」
她說謊了。
這一次何靜茹回來,是來複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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