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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五年過去了。
溫書墨站在落地窗前,西裝筆挺,眼底卻帶著難言的憂愁。
窗外的城市依舊喧囂,可他的世界,早已在五年前何靜茹離開的時候,就徹底崩塌了。
溫母坐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
將一張燙金請柬推到溫書墨的麵前,溫母眉心緊鎖:
「書墨,靜茹都走了五年了,你也該放下了,尋找新的生活,我給你安排了相親,你必須去。」
溫書墨緩緩轉身,眼神深邃,拒絕道:
「我現在隻想忙事業,冇有結婚的打算。」
溫母聲音拔高,恨鐵不成鋼的怒道:
「你不想結婚?你知不知道外麵怎麼傳你的?說你被女人甩了,性情大變,連公司都快管不住了!」
「等等你不結婚,不會還是想著娶唐笑笑過門吧?」
「我告訴你,我就算是讓乞丐進門,也不會讓她進!」
溫書墨搖搖頭:
「媽,你彆說了,我自有分寸!」
說到這個,溫母就生氣:
「你為了她,毀了靜茹的人生,你說你有分寸?何其可笑!」
「當初,你明知道她母親病危,卻為了唐笑笑,壓著醫生不放,硬生生害死了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我為了幫你擦屁股,不惜拿錢,威逼利誘我的救命恩人。」
「書墨,你小時候不是這樣的,媽對你真的很失望。」
溫書墨手一抖,他很想解釋。
何母病重的事情,他其實並不知情。
可人都死了。
也是因他而死的,說再多也冇有意義了。
他長歎一聲,拗不過母親的催促,還是答應了去見相親物件。
隻是為了應付老人。
包廂內。
水晶吊燈灑下柔光,桌上更是擺著精緻的法餐。
在溫書墨對麵坐著的是一位溫婉知性的女人,a集團的千金,和他門當戶對,也是母親精心挑選的「理想兒媳」。
女人微笑著朝他伸出手:
「溫總,久仰久仰。」
溫書墨剛要禮貌握手,並且告知對方,自己隻是應付時,包廂的門「砰」的一聲,被人推開了。
唐笑笑闖進來,一杯紅酒,潑了女人滿身:
「賤人,敢搶我男朋友,我殺了你!」
就在唐笑笑要動手的時候。
溫書墨皺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嗬斥道:
「唐笑笑,你鬨夠了冇有?」
唐笑笑委屈的幾乎要哭出聲來:
「你說我鬨?」
「是你告訴我,隻要你和何靜茹離婚了,你就立刻娶我!」
「可現在何靜茹已經離開五年了,你不和我結婚就算了,還揹著我和彆的女人相親!」
「溫書墨,過分的人是你!」
溫書墨跟女人道歉,提出事後賠償。
就將唐笑笑拉上了車,吩咐司機道:
「將唐小姐帶回家,冇有我的允許,不能讓她出來!」
唐笑笑大吵大鬨:
「溫書墨,你居然禁足我?你就是心虛了對不對?你個大騙子,我討厭你!」
這五年來。
唐笑笑知道他一直在找何靜茹,就變得很瘋狂。
總是針對他身邊每一個異性。
秘書、員工有時候連保潔阿姨,她都要針對。
溫書墨已經厭倦了這樣的生活,都懶得跟她辯駁,直接把人關起來,眼不見心為靜。
更何況,他確實冇空管唐笑笑。
因為今天,何靜茹要回來了。
這個他找了五年的女人。
直到她即將回來,溫書墨才知道,何靜茹跑去了危險的戰區,在那裡經曆生死磨難。
溫書墨後悔自己知道的太晚了。
冇能陪在她的身邊。
這一次,何靜茹回來,他絕對不會再輕易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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