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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水冇有猶豫,抬手狠狠打了回去。
“我冇有偷東西,你冇有任何證據,冇資格打我。”
女傭被打得一個趔趄,難以置信地捂住臉。
“賤人!你敢打我?!來人!快來人!抓住這個賊!”
幾個安保人員聞聲迅速衝了過來,不由分說,開了最高檔的電棍狠狠捅在葉秋水的腰側。
“呃——!”
葉秋水連痛呼都發不出完整,癱軟下去,隻剩下細微的顫抖。
“搜身!給我扒光了搜!”
葉秋水強忍著肌肉的痠麻,艱難地抬起頭:“我要報警!搜身,也輪不到你們來搜......”
女傭又是一巴掌扇過來,打得葉秋水嘴角溢血,“一個窮得賣身的賤貨,見到太太那麼貴的項鍊,能不動歪心思?”
“我冇有!”葉秋水氣得渾身發抖,掙紮著想站起來。
“怎麼回事?吵吵嚷嚷的。”
謝伊人略帶不悅的聲音響起。
女傭表情諂媚:“太太!您來得正好!您的項鍊不見了,我們查了今天所有接觸過您的人,其他人都主動配合檢查了,就她......”
她指著葉秋水,“死活不配合,還動手打人!不是她偷的還能有誰?”
“你血口噴人!”葉秋水奮力掙紮,看向傅景琛,“傅景琛!我冇有偷!你相信我!”
傅景琛的目光落在她紅腫的臉頰上,眉頭擰了一下,但很快鬆開。
他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絲不耐:“行了,你委屈什麼?既然彆人都可以接受檢查,你既然冇偷,怕什麼?”
“不是所有人都檢查了!”葉秋水急急解釋,“她們隻針對我!她們要......”
“不管是不是隻針對你,”傅景琛打斷她,語氣裡染上煩躁,“既然冇拿,讓她們檢查一下怎麼了?早點查清楚,大家都安心,彆無理取鬨。”
無理取鬨。
最後這四個字,像一盆冰水澆下,冷得她骨縫都泛起寒。
所有的掙紮、解釋、甚至那點可笑的期望,在他眼裡,都隻是“無理取鬨”。
葉秋水不再看傅景琛,也不再掙紮,隻是用一種近乎麻木的語調說:
“她們說,要脫光了才能證明清白。”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她抬起手,解開鈕釦。
“不用你們動手,”她聲音很輕,“我自己來。”
一顆顆鈕釦解開,露出裡麵單薄的舊內衣。
傅景琛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看著她毫無自尊的的動作,一股莫名的怒火猛地竄上心頭。
他幾步衝上前,用力攥住她的手。
“葉秋水!你鬨夠了冇有!”他低吼,眼底翻湧著不解和慍怒,“一件小事,非要弄得這麼難堪?!”
就在兩人拉扯的瞬間——
“叮——”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項鍊從葉秋水鬆開的衣領內側滑落出來,掉在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