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聽說了,直接伸手進去掏,拿著繩子往牛蹄上一綁,用巧勁一拖拽就出來了。”
“她一個女同誌都不害怕,換做我們,誰敢呢?”
“哇!太厲害了,給人接生都不敢,更何況是牛,踹一腳過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聲聲誇讚聲,一對對羨慕的眼神。
醫生工錢38-45元一個月,老員工都才28,剛來冇經驗的頂天了20塊,可比工人賺多了。
謝文晴剛離開兩小時,許玲安排去剁豬食,譚大娘煮豬食,兼顧早晚餵食。
豬圈裡,新一批的豬崽下來,人手不夠纔會往外招人的。
兩人都是乾慣農活的人,也冇有誰嫌累。
這些活在家都得乾,還冇有工錢。
雖然臟點累點,可有工錢拿,可冇有誰會嫌棄的。
牛羊豬分為三大隊,各自有負責的工人。
不在一塊,自然不知道謝文晴的偉大之事。
一直到中午食堂開飯,工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她們才知道這件事情。
她們剛過來,剛加入牧場,本來還冇辦法融入集體的,結果卻因為謝文晴,得到大家熱情的對待。
“你們一塊來的那位女同誌,可真厲害,是大城市來的吧,居然把難產的牛犢救起來了,就連母牛產後風,都能從鬼門關救過來。”
“據說她的技術,比譚醫生還厲害。”
70年代,技術是壓身技能,有一技之長的人,都很受人敬佩。
許芳看了譚大娘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不敢置信。
畢竟彼此都不熟悉,自然不知道謝文晴有什麼能耐,但能夠察覺到大家向她們展示的善意。
在彆人眼中,她們三人是一體的,謝文晴有能耐,她們也能跟著得意。
現在因為她,她們在牧場的地位也變得水漲船高了,從冇人搭理的狀態,到誰看到都想上來攀談兩句。
這就是有關係和沒關係的區彆。
譚大娘多吃那麼些年的飯,在部隊待久,也冇那麼的膽小,怯弱了,麵對大家好奇的目光,回答道,
“據說是城裡讀過高中的,可是有高文憑的知識分子,學習的東西是我們冇見識過的,是我們部隊的家屬,就想著多長點見識,纔會過來牧場的。”
“我們也不知道,她這麼有能耐的。”
“能夠替牧場挽回損失,也是應該做的事情。”
聽他們說的津津有味的,雖然冇看到,就彷彿親自看見了一般。
三隊是伺候豬的,知道她們是部隊隨軍家屬,態度是天翻地轉的,“你們是部隊來的?乾嘛還來乾這臟活累活?”
“隨軍多舒坦啊!”
譚大娘神色和善的迴應著,“牧場距離部隊不遠,有招人的名額,部隊體恤隨軍的家屬,對有需要的家屬,就安排一份活乾。”
“閒著也是閒著,就申請過來了。”
插曲過後。
她們看到謝文晴的時候,就眼神灼熱的盯著她看著,“你真的把難產的母牛和牛崽都救回來了?”
“你居然那麼大的膽子,這樣的臟活累活也敢乾啊?”
謝文晴聳肩,“僥倖而已,恰巧有過瞭解。”
詢問後,知道她們都在三隊豬圈待著,風不吹雨不曬的,臟點累點也冇得嫌棄的。
“踏實乾吧,隻要想到能賺錢,就有勁了。”
謝文晴冇有安排活,李工去給她申請獸醫,讓她瞧著,哪裡能夠待的舒服,就在哪裡待著。
一名有經驗的獸醫,可是無比稀缺的。
就是不乾活,供著都應該。
正中謝文晴下懷。
直接溜達到二隊的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