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冇事,他離不開我】
------------------------------------------
如今在異國他鄉又開始當菩薩!
樂山就應該把大佛拆了,讓這煞筆坐。
最可氣的是。
做好事也就罷了,憑什麼他爽了,倒黴的是自己?
過馬路的老奶奶最後倒地訛上的是自己。
流浪貓被救下,沈家家教嚴不準養寵物,貓被塞進自己房間,一晚上吃完了他攢了一個星期的零食小魚乾。
投喂的流浪狗吃嗨了在自己屁股上咬了一口,害得他大半夜去打狂犬疫苗。
至於那個被欺騙的漂亮女同學....沈嶼隻會救,不會哄,也懶得去哄,因為他認為大俠是不近女色的。
所以自己自告奮勇地承擔了這一責任。
結果女同學喜歡的是沈嶼,毫不猶豫把他甩了。
再說這次,他拉著自己來H國說是開Party,結果變成了絕命逃亡。
.....
蒼天呐,我顧昭上輩子是不是毀滅了銀河係,才攤上這麼個傻缺發小。
就在顧昭琢磨著怎麼甩掉麻煩時,一陣響亮的電話鈴聲刺破耳膜。
“爺爺,您孫賊給您來電話了!”
“爺爺,您孫賊給您來電話了!”
許宴清:......
顧昭:.....
眾目睽睽之下,沈嶼耳尖紅紅地從西服褲兜裡掏出電話,麵色冷峻地接起。
回家得趕緊改一個鈴聲。
“小嶼啊。”
“七叔好。”平常的沈嶼很有禮貌。
“你讓我查的那個黑幫查到了,是H國邊境的小角色,領頭的傑克現在正在我身後,他哭著說,不認識那個被虐待的中國人,就那個叫....”
電話裡的人頓住,隨後隔著電話線傳來傑克殺豬般的慘叫和帶著哭腔的蹩腳中文。
“許宴清。”
“對對,叫許宴清。”
話筒那邊的人嘿嘿笑了幾聲,“老了,記性不好了。”
“這個傑克交代,他是受雇於一個華人男性,此人很神秘冇留下姓名,一直是在網上跟他接觸,我派黑客黑了過去,想弄到他的形貌。”
“可那小子雞賊的很,居然戴著麵具,看身材是個年輕人,手很漂亮,無名指戴著玫瑰花型戒指,戒指上鑲著藍寶石......”
沈嶼因喂餛飩的原因坐得很近,雖然冇開擴音,可這些話還是清清楚楚地落在許宴清耳中。
嗡,腦子像是被閃電劈中,眼前的視線瞬間模糊,耳朵裡再也聽不見聲音。
玫瑰花型藍寶石戒指。
不正是那晚自己在陸景深西服兜裡看到的那枚....
“我能看看……看看圖片嗎?”
“好。”
冇一會兒,七叔將圖片發在沈嶼手機上。
許宴清強忍著淚仔細審視著圖片中的手。
白皙秀氣。
這雙手曾無數次撫摸過他的頭髮,幫他提過重物,喂他吃過東西……
的的確確是陸景深的。
竟然是陸景深?
他以為是那個原配,氣不過纔買兇乾掉自己。
卻冇想到,竟然是他傾儘心力、放棄自尊愛了整整五年的陸景深。
他為什麼這麼做?
自己究竟哪裡對不起他?
被欺騙做三還不夠,還要被毆打、虐待、淩辱....他甚至準許他們對自己做那種事....
為什麼?
因為自己五年來一直拒絕婚前性行為?他惱羞成怒?
還是他怕自己出去亂說,破壞他和林家的聯姻?
砰!
病床上的小桌板被踢飛,上麵保溫盒裡的熱湯餛飩灑的到處都是。
“小嶼,怎麼回事?”電話那邊七叔語氣緊張。
“冇事七叔,我不小心把餛飩打翻了,我先處理一下,一會兒給您打回去。”
保溫飯盒打翻時,有一半湯水灑在沈嶼身上,顧昭口裡罵著煞筆發小,卻第一時間跳出來,扯過被單給沈嶼擦身上的湯漬,嘴裡罵道。
“艸,你乾什麼?恩將仇報是嗎!”
“算了。”沈嶼甩了甩胳膊上的水漬。
視線落在許宴清身上,發現他整個人已經完全蜷縮排被中,白色被罩覆蓋全身,看不到表情。
唯一泄露情緒的,是那雙露在外麵死死攥緊的手。
鮮血從包紮好的紗布裡快速滲出。
緊接著是一陣不似人聲的低泣,在經過極致地忍耐後,變成細碎嗚咽的尾音,如同掉落陷阱的絕望小獸。
還想再罵幾句的顧昭,看到這一幕,選擇閉嘴。
.
晨曦的陽光穿過一整麵牆的落地窗,無聲地鋪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彆墅會客廳中央,陸景深穿著一身藏青色定製西裝,陷在一組淺灰色沙發中。
旁邊坐著位唇紅齒白的年輕男子,黑頭髮、白色T恤,肉眼可見的清新年少。
他是陸景深、許宴清共同好友——溫敘白。
也是陸景深的大學室友,畢業後一直在各國遊學,藉助陸家的金錢、人脈資源,不到兩年,已經成為蜚聲國際的青年設計師。
他是昨天才得知許宴清離家出走很久未歸的事,因急著等訊息,也顧不上陸景深剛剛訂完婚,直接殺到了彆墅。
“人找到了嗎?”
溫敘白問剛走進客廳的保鏢。
此人叫龍七,能力很強,一直跟在陸景深身邊。
“尚未,人是四天前夜晚離開彆墅的,剛到市區就失去了蹤跡,我們查遍了附近監控,一無所獲。”
陸景深冷笑,“脾氣夠大的!”
“還要繼續找嗎?”龍七問。
陸景深抬起手,無名指上的玫瑰型藍寶石戒指很惹眼。
“不找了,把人撤回來。”
溫敘白嚇得險些從沙發上跳起來。
“那怎麼行?阿宴他在H國人生地不熟,這些年也一直待在彆墅裡,連門都冇怎麼出過,手裡既冇錢也冇信用卡,萬一....”
“那怨得了誰?”
陸景深憋了一肚子火。
那天晚上,許宴清走後,他想了想,不放心,還是冒雨追了出去,可找了一夜都冇找到人。
他害怕許宴清出事,不停打電話,可許宴清還在鬨脾氣,就是不接。
他淋了一晚上的雨,第二天還要強打精神裝做冇事的樣子,去巴黎島應付林夏。
好不容易把訂婚宴糊弄過去,人就高燒了,就這樣,他還不忘給許宴清打電話。
可電話最開始是占線,到最後索性關機了。
陸景深被徹底惹惱了。
這幾年,他自問對許宴清很好。
雖然許宴清不工作,在家當蛀米大蟲,分逼不掙,但吃穿用度都是最頂級的。
本來,以許宴清那連普通家庭都算不上的窮鬼出身,要當多少年牛馬才能住上彆墅,吃上頂級和牛?
可現在,許宴清隻需給他做那麼一兩頓家常菜,陪他說說話,做一些親密動作,就能享受如此奢華的生活,不必像他手底下那群社畜一樣996、007。
許宴清還抱怨什麼!
何況,五年了。
許宴清一直不準許他進行最後一步,非說要等結婚後,他雖時不時發脾氣,威脅他,可不也冇用強嗎?
這些年,他身邊不是冇有鶯鶯燕燕,可都被罵走了。
守的像寡婦、素的像和尚!
許宴清還有什麼不滿意?
居然鬨脾氣這麼久,也不回家!
該讓他在外麵吃點苦頭,這有助於他認清自己的身份。
龍七見自家少爺陰沉著臉,皺眉問:“那....萬一許少爺一直不回來呢?”
“不會的,寶寶很愛我,他離不開我。”
陸景深自信地含住茄帽,淺吸兩口。
做慣金絲雀的人,哪那麼容易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