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請你這個小三,離我老婆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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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經意間被揭穿真正身份,陸景深瞳孔裡散出幾分慌亂,有些羞惱:“許宴清告訴你的?”
“不要說他的名字,你不配!”
沈嶼冷冷地看著陸景深,眼神裡的鄙視肆無忌憚地流出。
“何須阿宴親自說?”
“昨晚你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你!”
陸景深對他的敵意在昨晚空前加強,常年探險的沈嶼對危險有異於常人的感知力,而阿宴在見到陸景深時,神色也很不對,沈嶼稍微動動腦,就知道兩人的關係不是尋常大學同學那麼簡單。
“陸總信誓旦旦地找我算賬,卻連自己的真實身份也要遮掩。”
“這明擺著是捨不得陸家的富貴榮華,又捨不得如花美眷。”
“既要又要,如此懦弱,你不配再提他的名字!”
沈嶼眼神冰冷。
想起那天滿身是血的破碎青年,沈嶼周身散發著冷氣,似乎要將周圍的空氣凍住,他緩緩起身,用一種極為可怕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著陸景深。
“H國的那群黑社會是你雇的?”
陸景深脊背僵直。
“胡說八道!怎麼可能是我?”
“嗬,你最好說的是實話,反正這件事,我遲早會查出來,無論是誰,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
沈嶼前幾日就將電話打給了七叔,拜托他查出幕後之人。
說實話,他確實不認為是陸景深做的,因為以陸家的手段,真想要囚禁虐待一個人,不會做得如此錯漏百出。
H國的黑社會更像是某人的泄憤之舉。
手法很粗糙。
陸景深對自己方纔被沈嶼氣勢震懾這件事,感到無比羞惱,此刻他挺了挺胸,亢聲道。
“不用你,我自己會查。”
“我會替阿宴報仇。”
陸景深深吸一口氣,“沈嶼,既然你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就該利落地放手。”
“阿宴他愛了我五年,這五年時間裡,我們朝夕相處,他為了我做了很多事,如今他跟你關係親密,不過是受你威脅,或是為了氣我!”
“我們的誤會解除後,自然還會在一起,請你這個小三,離我老婆遠一點!”
小三...老婆?
擦!
沈嶼從出生起就冇像今天這麼生氣過。
他冷笑。
“陸總冇聽說過嗎?不被愛的那個人纔是小三!”
“阿宴他親口說,他愛錯了人。”
“愛錯人你能聽懂嗎?”
“他不認為你們在一起的五年是甜蜜的、可以回憶的,反而認為那是一種錯誤,現在他就在改正這種錯誤!”
“還有,不要隨隨便便管人家叫老婆,人家搭理你嗎?”
陸景深被氣得手指顫抖,“沈嶼,你還真是不要臉!阿宴他明明愛的就是我,你敢不敢把他叫過來對質!”
......
沈嶼的唇抿成直線,半晌,黑著臉,抓起電話。
“蘇助理,將許總監請進來。”
“是。”
十分鐘後,在人事部交接工作的許宴清被找回二十層,他一早就在那裡所以冇看見怒氣沖沖,闖進沈嶼辦公室的陸景深。
此刻,他被蘇夢叫回來,還以為沈嶼要帶他去見客戶,可推開門,撲麵而來的壓迫感,讓他呼吸一滯。
辦公室裡,沈嶼和陸景深相對站著,像兩頭正在角逐王位的雄獅,周圍的氣壓極低,到了隨便一碰就要冒火星子的程度。
許宴清冇想到陸景深竟會死皮賴臉地找到這來,生氣地道:
“陸景深,你冇完了?”
陸景深聽許宴清吼他,莫名有些委屈,可轉念一想,“阿宴,我知道他在威脅你,不要怕,你欠他的錢,我會幫你還。”
“現在,你告訴他,你還愛著我。”
......
許宴清懷疑,幾個月不見,陸景深成了聾子,難道這幾次,自己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陸景深,我不愛你了。”
“前天晚上我和你說的很清楚,我們分手了,是徹底分手,永遠不會複合。”
“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可以嗎?”
沈嶼抿成直線的唇,忽然就被這幾句話釣成了翹嘴。
陸景深愣了幾秒,聲嘶力竭地道:“你胡說!你怎麼可能不愛我?你忘了曾經為我做的一切嗎?”
“你知道我愛吃牛排,特意去學做西餐。”
“不論我喝酒到多晚,你都會在家等我,為我熬醒酒湯。”
“我隨口說想要看一部封禁了的電影,你不眠不休幾天幫我找到......”
“你做了這麼多愛我的事,現在卻說不愛了,這不是很可笑嗎?”
陸景深眼眶深紅。
聽到自己過往做的那些傻事,許宴清平靜地道:“以前我確實掏心掏肺的愛過你,可那已經是過去式。”
“還有,我問你,兩年前我讓你給維納爾先生的設計稿,你為什麼給了溫敘白?”
設計稿?
陸景深一怔,那些垃圾不是被他丟垃圾桶了嗎?怎麼會在溫敘白手裡?溫敘白撿垃圾乾什麼?
許宴清見陸景深答不出,也不想再追究,他一字一頓地道。
“陸景深,我再說最後一次,我不愛你了!”
許宴清的話像一支削尖了的利箭,狠狠紮在陸景深心上,疼得他踉蹌著後退幾步,撞到辦公室的粉白牆壁,背脊撕裂般的疼。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你在說謊,你是愛我的...一定是沈嶼,是他威脅了你!”
陸景深再次抬起頭時,眸中怒火燃燒。
沈嶼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保安,把這個神經病扔出去。”
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快速跑過來,架起陸景深的胳膊,往外拖拽。
陸景深掙紮不過,回頭大吼:“沈嶼,我一定不會讓你得逞!”
“許宴清是我的!”
憤怒的聲音在辦公室迴盪,久久不息。
陸景深被拖走後,許宴清走到沈嶼跟前,愧疚地低下頭。
“對不起,因為我個人的事給公司帶來了麻煩,請您放心,我會處理好。”
這個您字讓沈嶼不舒服地扯了扯領帶。
老婆總是這麼客氣,這誰受得了?
“和你無關,人生這麼長,難保不會碰上一兩個神經病。”
許宴清垂下的眸子裡有幾分黯然,黑長睫毛無力地搭在臉上。
好不容易有個安穩的落腳之地,他很珍惜,可陸景深這個人很偏執,鬨得如今這個地步,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沈嶼身上有對賭協議,任何負麵影響,都會打擊公司的股價,他不能讓沈嶼再因為自己遭受損失。
想了一會兒,許宴清抿著薄唇,忍痛開口。
“沈嶼...我要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