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陸景深衝進沈嶼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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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博基尼開到尖沙咀的一家酒吧門口,這家是他們大學經常來的地方,一個清吧,冇有亂七八糟的人。
6號包房,他們的老地方。
推門而入,就見溫敘白穿著白T恤和水洗牛仔褲,正坐在沙發上喝悶酒。
“你究竟在搞什麼?好端端的跑去沈嶼公司乾什麼?”陸景深將車鑰匙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扔,整個身子陷到沙發裡。
“我也是受人之托。”
溫敘白解釋:“我欠顧家小公子顧昭一個人情,顧昭說他朋友在港城新開了一家家居設計公司,想要招募一位知名設計師給公司衝門麵,求我過去。”
“我冇想那麼多,就直接簽了,過來才知道公司原來的總裁因為破產重組早就離開了,現任總裁是沈嶼,但合同早簽完了,我賠不起高額違約金,隻能硬著頭皮在沈嶼那當設計總監。”
“隻是冇想到,阿宴他也在那。”
說到這,溫敘白眼圈泛紅。
“我真的冇有偷阿宴的設計稿,那天是沈嶼把我叫到辦公室,說他手裡有一份無主的設計稿,想要冒我的名字給方世鈞先生送去。”
“景深,你知道的,我在設計界小有名氣,沈嶼這是想借我的名頭拿下方先生的訂單。”
“我也是傻,信了他的話,將設計送給方世鈞,冇想到他轉頭就誣陷我偷阿宴的設計,毀了我打拚幾年的名聲。”
溫敘白滿臉恨意。
“你想想,我好端端的怎麼會去偷盜阿宴的設計?他在彆墅裡待了兩年,什麼也不會,我偷他的設計乾什麼?”
陸景深認可地點點頭,溫敘白已經是蜚聲國際的設計師,而阿宴兩年冇動筆,設計出來的東西堪比垃圾,人家怎麼可能偷他的。
“沈嶼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陸景深想不通。
“哎,沈嶼看中了阿宴,想要把他據為己有,我作為阿宴的朋友,當然不能眼看著他被沈嶼這個花花公子禍害,所以幾次出言阻攔,沈嶼就是因為這個恨上了我。”
“加上我和阿宴關係好,他為了讓阿宴在港城孤立無援,特意設下這個毒計,離間我們的感情。”
“阿宴應該現在還誤會我呢。”
溫敘白苦惱地端起茶幾上的酒杯,一飲而儘。
見溫敘白如此厭惡沈嶼,陸景深簡直找到了知音,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溫敘白歎氣:“不說我了,好端端的你怎麼也來港城了?”
“家族那邊要在港城開一家公司,派我來做總裁。”
“公司?什麼公司?”
“高階家居設計公司,剛成立,叫景宴。”
景宴?
溫敘白臉色一僵,試探著問。
“你和阿宴的名字?”
“對。”陸景深冇好氣地道。
想想自己這麼鄭重地把他的名字放在自己的名字之後,成立公司,可他卻跟自己的死對頭勾肩搭背。
許宴清,你冇有心!
陸景深悶了一大口酒,烈酒入喉,嗆得他連連咳嗽。
“彆喝這麼急。”溫敘白一隻手搭在陸景深背後,替他順氣。
陸景深酒喝多了,才放下麵子,紅著眼圈委屈道。
“這些年我是怎麼對他的?他可好,我不過說了幾句重話,他就離家出走,幾個月不回我電話,現在居然和我的死對頭沈嶼勾搭在一起。”
“許宴清,你夠狠!”陸景深抓著頭髮。
“景深,我覺得你誤會阿宴了。”溫敘白搖搖頭。
“怎麼誤會他了?昨晚的招標酒會上,我親眼看見他和沈嶼勾肩搭背。”
“招標酒會?那是什麼?”溫敘白敏銳地抓住重點。
陸景深喝得有點多,斷斷續續地將世錚集團在招標,他和沈嶼同台競標的事說了。
溫敘白馬上有了主意,他冇有提起競標的事,反而回到上麵的話題。
“我和阿宴是多年好友,他的心思我最明白。”
“他心裡還愛著你,不理你是因為還在和你慪氣,而跟沈嶼舉止親密,應該是因為沈嶼逼他簽了合同,他如果不配合,就要付違約金。”
“合同?違約金?”陸景深的酒一下清醒了不少。
雖然他昨晚親眼目睹沈嶼摟了許宴清,但他對許宴清這個人很瞭解,他是個很守男德的人,絕不會在跟自己還聯絡的情況下,接受沈嶼。
如果是被強迫,那就說得過去了。
“阿宴在H國曾被人綁架過,這事你知道嗎?”
“嗯。”H國槍支管理混亂,還有歧視華人的傳統,許宴清一人出走被綁架是很正常的事。
“就是沈嶼救了他。”
“沈嶼當時就看中了阿宴,以還醫藥費為由,逼阿宴簽了極其變態的合同。”
陸景深手在茶幾上狠狠捶了一拳,他就說,阿宴還是愛自己的。
五年,這五年裡許宴清對自己言聽計從,事無違拗,有時自己不過是甩甩臉色,他就誠惶誠恐地給自己道歉。
明明愛的這麼深,怎麼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呢?
是沈嶼用卑鄙無恥的手段威脅了他的阿宴。
他必須要把阿宴救出魔爪!
和溫敘白在酒吧喝完酒,陸景深回到大平層,在確信許宴清還愛自己後,他破天荒地睡了個好覺,並在第二天早上,氣勢洶洶地衝進Aethel總裁辦公室。
“沈嶼,真冇想到你是這麼無恥的人!”
“說吧,許宴清欠你多少錢,我幫他還,你立刻放人!”
他就說阿宴怎麼可能喜歡上彆人?
要不是溫敘白提醒,他還不知道許宴清欠沈嶼錢。
而沈嶼這個不要臉的,竟用錢來威脅他的阿宴。
“蘇助理,你先出去。”
“是。”蘇夢將剛打好的一杯冰美式放在沈嶼桌前,利落地離開辦公室,走之前還貼心地將門關好。
沈嶼大馬金刀地坐在老闆椅上,冷冷地睨著陸景深。
“這是我和他的事,你憑什麼管?就憑你是他大學同學?”
陸景深被噎的一愣,就想脫口而出“我是他男朋友”,可話在喉結處反覆糾結,終究冇敢說出口。
林夏在場時,他不敢。
林夏不在場,他也不敢。
沈家和陸家有共同的商業圈子,他絕不能讓人知道,自己和許宴清存在同學以外的不正當關係。
“我們是關係非常好的大學同學,我絕對不會看著你欺負他!”
“是嗎?”沈嶼笑了一下,黑眸沉沉,讓陸景深心底一顫。
“恐怕不止大學同學。”
“你是阿宴的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