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沈氏S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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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療室,許宴清琥珀色的眸子看向沈嶼。
沈先生不是喜歡細腰翹臀的小姐姐嗎?還買了那麼多性感雜誌,剛纔那兩個小姐姐不是很符合沈先生的審美,為什麼會被趕走?
沈嶼看出許宴清眼中的疑問,乾笑兩聲:“按摩嘛,歲數大的纔有經驗。”
“體重大的纔有力氣。”
“做人做事,都要務實。”
沈嶼耳尖紅紅,他絕不會說,是因為剛纔那兩個理療師偷看許宴清纔會被趕走。
“哦~”
許宴清覺得沈嶼說的很有道理。
做人做事要務實。
沈先生說的對,我要好好記住這句話。
半個小時後,許宴清完全理解了沈嶼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技師吳媽真的非常有水平。
他從小到大,身體從冇這麼舒服過,好像被每塊骨頭、每一根神經都得到了充分的慰藉,像是一株久旱的小草被甘霖灌溉,每個毛孔都透著舒適。
吳媽一麵用黝黑的肘部,穩穩壓住許宴清肩膀那塊揪著的肌肉,一麵得意地道。
“爽唔爽!我做呢行三十多年啦,邊啲黃毛丫頭識得同我比啊?”
“就係這些年生活好了,吃得有係胖,那群人睇我生得牛高馬大,竟然叫我去做清潔阿嬸。”
“要說按摩,我係港城第一。”
沈嶼盤坐在旁邊的理療床上,心驚膽戰地看著吳媽把他的寶寶按得嘎吱、嘎吱響。
他真怕吳媽把許宴清拆了。
但偏偏,許宴清臉上露出了很舒服的表情。
他慢慢合上眼,黑長睫毛垂下,在白皙臉頰映出漂亮的弧度,呼吸均勻。
“他睡了。”沈嶼放輕聲音。
還在興高采烈地說著自己戰績的吳媽馬上閉了嘴。
她很有職業道德。
不說話的吳媽,按得更加用心。
等許宴清睡熟了,沈嶼穿好衣服走下床,他本就不打算做什麼SPA,故意脫衣服是怕許宴清不好意思。
“吳媽,能教教我嗎?”
吳媽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她上來時就被經理告知,服務的是一位頂級豪門的公子哥,這樣的人為什麼要學這些?
看沈嶼眼神真誠,吳媽猶豫道:“可以倒係可以,但係時間這麼短,你能學會嗎?”
“試試吧。”
沈嶼對自己很有信心,他從小酷愛武俠小說,對各種經絡、穴位瞭如指掌,大了後又常去探險,有著極為深厚的生物學知識。
吳媽留了個地方給沈嶼,開始當麵教學。
“你看他的肩頸,蝴蝶骨兩側肌肉都有揪起的痕跡,說明他常年伏案工作,頸椎、肩椎都不繫很好。”
“像這種情況,你不要硬推,要像揉麪一樣,慢慢地,把集聚在這的經絡揉開。”
沈嶼學得異常認真,視線沉在手上,眼睫低垂,在冷白的眼瞼下投下兩片沉靜的陰影。
半小時後,吳媽看著沈嶼力道地宛似二十年老師傅的手法,嘖嘖稱讚。
“不愧係豪門出身的精英,學什麼都快。”
沈嶼學成後,給了吳媽一筆錢,吳媽歡天喜地地走了。
理療室瞬間安靜無比,隻能聽見桌案上琉璃沙漏裡細沙流淌的聲音。
沈嶼洗了手,從台子上找了一款味道最為淡雅、有助眠效果的精油,在許宴清光滑潔白的背上滴了幾滴,一秒後,帶著溫度的手掌覆了上去,開始順時針按摩。
他的神情專注而認真,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眼神裡冇有任何褻玩的意味,隻是力道適中地,慢慢地,以自己的雙手,幫理療床上睡得香甜的人緩解疲勞。
略帶薄繭的手擦過細膩白皙的麵板,帶起輕微戰栗,沈嶼緊繃著下頜線,細細感受手的力度。
慢慢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肩部那塊微微凸起的肌肉纖維,在他溫熱的指腹下一點點化開。
睡夢中的許宴清舒服地低哼一聲。
聲音很沉,像悶在胸腔裡,帶著一絲性感,和身體疲憊後的終極釋放。
帶著溫度的低哼,擦過沈嶼冷峻的臉,讓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栗,彷彿一顆火星落入乾燥的草堆。
喉結性感地滾了滾,某些不能明說的位置有漸漸繃緊的態勢。
周遭的空氣忽然熱了起來。
沈嶼的呼吸開始急促,清冷白皙的臉漫上漂亮的胭脂紅。
他抿了抿快要乾裂的唇。
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
他給許宴清細心地披上一層薄被,輕輕推開房門,又悄悄帶上,躲到了走廊的儘頭,從兜裡摸出一根菸。
點燃。
“呼~”
白霧噴出的那一刻,壓在胸口的那塊火熱大石微微鬆動了幾分。
從小到大自詡定力非凡的沈嶼,第一次在彆人那破了功。
還是在許宴清一動未動,隻在夢裡哼了一聲的情況下。
真是隻磨人的小妖精~
沈嶼深吸一口,星星點點的火光,映著修長白皙的指節,白霧逐漸模糊了英俊的臉。
抽完一支菸,感覺好了很多,他打電話到公司,讓蘇夢送來一套自己穿過的乾淨西服。
包括襯衫、褲子、外套、領帶。
蘇夢做事很麻利,當她提著裝好的衣服來到頂層時,就看見自家總裁站在窗邊,一雙大長腿極為挑眼,胸口襯衫的鈕釦隨意解開兩顆,整個人帶著一種拒人千裡的禁慾感。
蘇夢暗中嚥了咽口水。
小王子,你吃的可真好。
“沈總,衣服。”
“嗯。”
沈嶼一隻手接過。
蘇夢見自家總裁冇什麼吩咐,便離開了。
實際上,她很想留下,因為今早本該總裁出現的例會莫名其妙換了人。
沈總髮簡訊給她說,他有極為要緊的事。
會議由副總主持。
這種情況以前從未發生。
她本以為是沈總家出了什麼事,可冇想到,沈總居然在這做SPA,這跟他平時的禁慾作風也相差太遠了。
蘇夢帶著疑惑離開。
實際上她再磨蹭十分鐘,就能看見許宴清一臉懵逼地從房門裡走出來。
也幸虧她走得及時,否則愛吃醋又記仇的沈總一定會扣她工資。
許宴清睡得非常好,以至於醒的時候人還是懵懵地,竟忘記自己隻穿著內褲的事,直接推門而出。
沈嶼聽到聲響,視線不由自主地移過去,緊接著夾著煙的手明顯顫了顫,火星蹦到手背都渾然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