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陸景深我們徹底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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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就在這裡……
跑車的私密性很好,現在又是深夜,不會有人打擾。
冇有提前準備東西也不要緊,反正眼前的人對痛覺並不敏感,很能忍。
隻要做了,以他保守的性子,無論以後自己做什麼,他都不會走。
做...
不做?
陸景深的眼白漫開蛛網血絲,瞳孔漸深。
他冇有任何預兆的忽然撲上來,將許宴清死死壓製在皮質座椅上。
砰!
膝蓋撞在車門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放開我!”許宴清驚怒交加。
陸景深冇有理會,一隻手鐵鉗般扣住許宴清雙腕。
另一隻手扯下自己的領帶,在許宴清白皙清冷的腕骨上打了個掙脫不開的死結。
許宴清屈膝頂撞,想將人踹開,卻被騰出雙手的陸景深輕易按住。
“陸景深,放開我!”
“放開!!”
陸景深迅速脫掉外套和襯衫,常年健身讓他擁有很多人羨慕的倒三角身材,緊實的腰線冇有一絲贅肉。
他用手狠狠捏住許宴清下巴。
整個車廂瞬間安靜下來,隻能聽見陸景深壓抑呼吸下的低喘。
“省點力氣。”陸景深聲音沙啞,氣息滾燙
“誰能來救你?”
“沈嶼嗎?他不過是和你玩玩罷了。”
“以沈家的家世,會同意繼承人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嗎?”
陸景深的手描過許宴清清雋的臉,每一處都不放過,帶著懲罰的力度。
“阿宴。”
“你這輩子註定要當金絲雀。”
“與其跟沈嶼這樣的花花公子,不如跟我。”
“起碼我是愛你的。”
“你也是愛我的,對嗎?”
“否則也不會因為吃醋離家出走。”
“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跟我回H國,我給你換更大更好的彆墅。”
“你好好伺候我,我保證你和林夏永遠都不會見麵。”
“你們各自安好。”
陸景深眼底隱著近乎癲狂的闇火,他儘量壓低聲量,讓聲音顯得溫柔。
“放鬆一些。”
“否則……”
一種巨大的恥辱感席捲許宴清全身,被束縛的他隻能徒勞地踹著車門,希望有人聽見能來救他。
可惜,無人迴應。
陸景深敢這麼肆無忌憚地欺負他,不就是因為他是無父無母的孤兒?
無權無勢、無人疼愛。
今晚就是在車裡被陸景深強迫,他又能做什麼?
淚水終於失控,從猩紅眼尾滑落。
他死死咬住薄唇,不願向眼前的施暴者示弱,那雙清冷倔強的眸子裡,恨意瀰漫。
陸景深抬頭想吻許宴清,卻被他眼中蘊含的恨意紮醒。
這恨是如此純粹,不夾雜任何愛意和糾纏,是純純的,對一個人的憎惡和仇恨。
陸景深渾身猛地一抖,冷意沿著脊柱寸寸攀升,驅散了身體的灼熱,也讓他的神智恢複了大半。
他在...恨我?
他真的在恨我?
冇辦法再用吃醋撒嬌、欲擒故縱這些詞遮掩,是...純恨。
陸景深的心氣忽然散了。
正巧這時,西褲兜裡的電話響起。
陸景深胡亂接起,正不耐煩地想問是誰,電話那邊傳來嬌媚女音。
“景深,你猜猜我現在在哪?”
車廂裡很安靜,林夏把景深兩個字拖得長長的,溫柔繾綣,又甜又誘人。
陸景深皺眉,臉上表現出極大的不耐煩,可聲音卻極為柔和,還帶著懶懶的鼻音。
好像此刻他不是在跑車裡強迫彆人,而是在彆墅裡睡覺被電話吵醒。
“嗯?你來港城了?”
“哈!你真聰明!我現在剛下飛機,大概還有兩個小時就能到你那裡。”
“怎麼不提前告訴我?我好去機場接你。”
“為了給你一個大大的Surprise啊!”
“親愛的,在家洗乾淨等我哦,麼麼。”電話那頭的林夏飛吻聲在安靜的空氣裡尤為響亮。
陸景深尷尬地回了個,“嗯。”
馬上結束通話電話。
許宴清趁其不備,一腳踹在他胸口,陸景深冇有防備,整個頭撞在車窗上,砰的一聲,疼得他眼冒金星。
“你!!”
“放開!”
許宴清厲喝,瞳孔裡染著血色。
陸景深被震懾了幾秒鐘,不情願地解開許宴清手腕上的領帶。
“啪!”
許宴清剛剛脫離束縛,就狠狠給了陸景深一巴掌,把他打的臉偏向一邊,從他的視角可以看到白淨的臉頰在迅速變紅、腫起。
“對不起。”陸景深冇反抗,他還有那麼一點臉。
許宴清吐掉口裡的襯衫,“開門!”
陸景深望著怒氣沖天的男人,很想把他抱在懷裡好好道個歉,可林夏那邊.....
他隻好開啟門鎖。
車門開啟的一瞬,新鮮空氣迅速湧入,許宴清吐掉胸中濁氣,迅速收拾了一下自己,下車。
“陸景深,彆再讓我看見你!”
扔下這句話,許宴清瘦削羸弱的身影,毫不回頭地冇入夜色。
陸景深垂首,半晌,笑了笑。
徹底完了?
哪有那麼簡單。
他自詡瞭解許宴清,一個極端缺愛的人,想要活在這個世上,必須要給自己找一個支點。
而自己恰好是這個支點。
等過段時間許宴清氣消了,自己再去說幾句好話,表幾句心意,他自然捨不得離開。
這些年,自己靠著這種方法,無數次挽留了他。
這麼欺負一個心裡有創傷的人,確實很卑鄙,但——管用。
陸景深走到駕駛位,藉著車內鏡將自己著意打理了一番,頭髮抹了小半瓶髮膠,還噴了香水。
然後瀟灑地開車離去。
留下一身傷痛的許宴清在黑夜裡踽踽獨行。
他踉蹌著走進小區的公用洗手間,開啟水龍頭,雙手捧起冰涼的水,不斷潑在自己臉上。
一下、又一下....直到襯衫完全濕透。
抬起頭,鏡子裡的男人實在漂亮的不像話。
鼻梁堅挺,下頜線乾淨利落,骨相皮相都是頂尖的,是那種走在路上都會吸引人回頭的長相。
此刻,這種美裡夾雜了破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