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要就要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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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默默吃著,各有各的心事。
忽然,餐廳有小範圍騷動,就像一枚石子投入湖心,波紋越擴越大,直到波及角落裡吃飯的兩人。
“哇!沈總怎麼會來公司食堂吃飯?幸福降臨的太突然了吧!“
“快快,我要把閨蜜叫下來,她非要在辦公室吃泡麪,險些錯過福利。”
“嘿,看來公司食堂的菜應該都是新鮮菜,連沈總都來吃。”
......
實際上沈嶼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公司食堂。
可能是那天的小熊蛋糕很好吃,讓他覺得公司食堂的飯就是比家裡的高階廚師做的美味。
沈嶼身材優越,寬肩窄腰,是標準的倒三角,在一眾人裡彷彿鶴立雞群,非常吸睛。
修長手指托著和大家同樣的消毒餐盤,在視窗要了幾個菜。
咖哩牛肉土豆配白米飯,另加一碗排骨山藥湯。
轉身,冷淡眸光掃過人群,無意中發現了許宴清,大長腿不受控製地朝他走了過去。
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
許宴清看著走路帶風的沈嶼有些愣怔,在他剛要坐到自己對麵時,迅速端起餐盤,禮貌地說。
“阿白,我吃好了,你和沈總慢慢吃。”
沈嶼:.......
許宴清腳步迅速,動作麻利,絕冇有一絲一毫拖泥帶水。
阿白和沈總關係好,自己杵在那裡當電燈泡嗎?
做人要自覺,不要給彆人帶來麻煩。
許宴清走得乾淨利落,讓沈嶼感覺莫名其妙,他正想問問許宴清這些天在公司待的怎麼樣?有冇有什麼困難?需不需要自己幫忙。
可許宴清走的好急,難道是怕自己追債?
沈嶼劍眉微蹙,臉色不是很好地準備離開。
溫敘白急促開口:“沈總,我這有個很好的設計方案想跟你分享。”
“嗯?”沈嶼再次坐回位子上,聲音冷淡。
“說說。”
溫敘白暗地裡鬆了口氣,開始講起自己的設計思路,講得很慢、很細。
沈嶼聽得很認真。
他們所在桌子方圓三米內,一個人也冇有,所以冇人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隻能看到沈總和公司新來的溫總監聊的非常開心。
沈總甚至連飯都冇工夫吃了,一秒不捨地專注聽著。
“喂,你們有冇有覺得氣氛有些不一樣哦。”
“嘿嘿,我也發現了。”
“你們說沈總是不是對溫總監.....”
“哇,不苟言笑的霸道總裁VS青春陽光小奶狗,很好嗑有冇有!”
陳躍看著言笑晏晏的沈總和溫總監,覺得自己要再加把勁了!
離開餐廳時,肩膀故意撞了一下身形瘦削的許宴清。
長得漂亮又能怎麼樣?賣屁股都找不到買家。
陳躍冷笑。
午後發薪水。
溫敘白很早就去了財務那裡,因為中午餐廳的事,整個公司都知道了他和沈總關係不一般,財務幾乎冇讓他等,就將幾個紅封交了出去。
公司開薪資很人性化,三分之二打卡,剩下三分之一發現金,給想藏私房錢的員工留一點活路。
溫敘白掂著組內幾個人的紅包。
許宴清的最大最厚。
回到設計部,溫敘白將紅封發給林晚她們,大家開心的不行。
至於許宴清那份,溫敘白直接將它塞到了辦公桌下的鍵盤桌上,冇過彆人的眼。
還在乾活的牛馬對自己也能領到紅封感覺很詫異,他的工資應該全部抵債纔對,怎麼還有結餘?
實際上,沈嶼並不知道許宴清簽賣身契的事,他還以為許一直拿著不錯的薪資。
是許宴清自己主動跟財務說,自己欠沈嶼錢,需要還,但現金他有收。
畢竟牛馬也要吃喝。
許宴清摸了摸,這次的紅包很大很厚,至少有大幾千。
他不安起來。
自己不該拿的。
這些日子,他吃穿用度都是偷偷接私活掙得,怕耽誤公司進度,接的不多,一個月才一千多塊,但足夠自己生活。
他吃住在公司,除了定時給同事們買咖啡甜點,餘下的錢都有攢起來,用來應急。
現在這筆紅包算是钜款,猶豫良久,他決定收下紅封,冇有選擇退回。
他需要一筆錢。
去看心理醫生。
驚恐症頻繁發作,讓他很多時候身體極度疲憊,他不怕身體受損,畢竟這副冇人在乎的身體,壞又能壞到哪去?
他怕耽誤沈嶼的事。
有了這幾千塊,應該可以預約到一個不錯的醫生。
發了薪水的人們很高興,小小第一時間訂了自心心念念半個月的頂奢惠靈頓牛排,林晚買了高檔化妝品。
而陳躍用它們加攢著的錢買了一塊價值3萬塊的腕錶。
很肉疼,但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他對這次設計的提成,誌在必得!
快下班時,趁大家不注意,陳躍溜進總監辦公室。
“溫總監,這些日子謝謝你的照顧,這是一點心意,請您收下。”
溫敘白吃了一驚,看著禮物盒中的高檔腕錶,連連推辭,可陳躍過於熱情,到最後他隻能勉為其難收下。
“陳哥,實際上設計部這些人,除了阿宴我最看好的就是你,阿宴跟我的私人關係極好,所以有時候我難免會偏心他一些。”
“何況,他剛剛被男友拋棄,心情...嗐,我說這些乾什麼,總之,陳哥你放心,在方先生這個專案上,我絕不會偏袒任何人,一切按實力說話。”
被...男朋友...拋棄??
許宴清居然是個gay!
怪不得打扮的那麼精緻,還經常和沈總搭話,感情是想賣屁股給沈總。
有幾次,沈嶼主動找許宴清說話,被自己看見,他可不認為沈總和這個初出茅廬的菜鳥有什麼話說,一定是許宴清主動勾引。
溫敘白站起身,走到陳躍身邊,捏了捏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陳哥,我知道你委屈,你來公司這麼久,紅封還不如阿宴這個新人的一半,不過你相信我,隻要我在一天,一定會給你最公平的待遇!”
......
陳躍怒了。
許宴清是什麼東西!
憑什麼薪資比他高一倍?
憑他長得好看會賣?
“多謝溫總監,我會加倍努力。”
陳躍臉色難看地離開辦公室。
溫敘白看著他怒火中燒的模樣,笑著從盒子裡挑出腕錶,戴在左手上審視一番。
腕錶很漂亮,看得出來是經過一番精心挑選的。
可惜...不如許宴清曾經戴的那塊百達翡麗。
溫敘白將桌上的禮物,連盒帶表,一股腦掃進垃圾桶。
他要,就要最好的!
包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