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猩紅十字身上的紅光慢慢消退,直至混入他身上的狂化狀態中。他低垂著頭,好似已經放棄了希望。
這一幕讓圍攻他的幾個人都是眼睛一亮,感覺機會來了。
就在這時暗夜之友突然在猩紅十字的身後現身,揮下致命的匕首。月白歌也提劍上前,想要一舉將其拿下,而其他三個魔法師,都釋放出了各自的針對性魔法。
這一瞬間佈置好的絕殺,是這五個人相同的判斷。
但!真理有的時候並不屬於多數。
“嘿!”
猩紅十字低垂的腦袋並沒有來得及抬起,隻是他的聲音,讓離他很近的兩個人心中就是一咯噔。
隻見對方握在手中的戰刀,微微一頓,然後兩個近戰雙雙失神。
“奧義:破陣舞!”
“奧義:破陣舞:高階狀態:破陣三刀。”
“第一刀:精神震懾,使周身五米內的所有玩家進入失神狀態,持續1.5秒。”
“第二刀:破甲一擊,攻擊附帶六百點固定傷害,自身附帶攻擊無視對方40%防禦力。”
“第三刀:致命圓月,揮動武器劃出圓盤狀攻擊,對所有人造成自身攻擊力的傷害,並附加敵方30%已損失生命值的傷害加成(此效果無法對BOSS生效。)。”
“斬殺任意玩家後,可重置該技能。冷卻時間:三十分鐘,消耗MP:一百點。”
三刀順滑的施展,如同演練過無數次一般。
刀刀致命。
橙紅色的光芒下,那一張鋒芒畢露的臉,連敵對陣營的標記都無法掩蓋。
他單手抬起那把巨大的戰刀,指向郭鳳英。
微風吹起郭鳳英的鬥篷,她也輕笑了一聲。
隨即向東冬棟和執夜人擺了擺手,自己一個人站在原地。
靜靜的等著東冬棟把執夜人拉走。
......
“對方這麼強就讓老郭自己一個人上?”
在東冬棟拉他的時候,執夜人沒有反駁對方的決定。可走到後麵了,他還是抑製不住自己的求知慾,私聊了東冬棟。
“我們沒必要上了啊!對方的技能基本都被逼出來了,現在我們兩個再插手就有點累贅的感覺了。”
東冬棟倒是光棍,他直言不諱的說他和執夜人在那種戰鬥中都是累贅。
“我是累贅?”
執夜人睜大眼睛看向東冬棟,還沒反駁就被前方的戰鬥吸引過去了。
然後好久才憋出一句:“嘶~這TM還是人嗎?”
......
留給兩人的戰場十分寬敞。周圍的人都默契停手靜靜的看著兩人最後的戰鬥。
在郭鳳英眼中這場戰鬥決定不了什麼。她覺得對方就算贏了也沒有什麼用處。
因為一個人還是比不上團體的力量。而他們這邊的整體實力要高於對方,對方再掙紮,這場戰鬥都是輸的,哪怕拖到了攻城戰的最後一秒。
因為深紅審判就算熬過了他們這一場戰鬥,也還有一場守城戰等著對方。他們絕無任何可能再逃過另一個經歷了三場戰鬥聯盟的進攻。
但猩紅十字不這麼想。他要的就是走一步算一步,如果這步都邁不過去,那下一步還有什麼意義嗎?
他現在有著絕強的獲勝心。
而郭鳳英,也背負著周圍晶源玩家的期待。
他們都不想輸。
“滴答!”
不知是汗水還是鮮血滴落到了地上,在這安靜的空間,那微小的聲音竟也顯得那麼清晰。
也就在其他人被這一聲音吸引注意力的同時。
猩紅十字動了!
隻是一步,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再次看到他的人時,他離郭鳳英的距離僅僅隻有五十米了。
這是一個危險的距離。隻要對方再隨便來一個突進技能,郭鳳英就會被對方納入攻擊範圍。狂戰士的攻擊範圍和魔法師的攻擊範圍可不一樣。他們的攻擊基本很難會被魔法師躲避。
而且傷害極高!
看著猩紅十字的突進,郭鳳英臉色絲毫沒有變化。她依舊站在原地,悠閑的挑逗著風屬性魔力,彷彿對方突進帶來的壓迫感完全不存在一樣。
要知道,她的瞬移技能可在攻城的時候用過了,現在應該還差十分鐘左右才能冷卻。那她身為一個魔法師,為什麼不害怕一個同等級蠻力狂戰士的突進?
猩紅十字不知道,但他不能停:近身就是他的優勢。因為就算是神王被他近身,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而麵前這個魔法師顯然也不是白癡,對方這麼做肯定有依仗!
但這並不是讓他放棄近身的理由。
“秘技:多重爆發。”
地板破碎,塵煙四起。
不同於蒂薩的雷步,猩紅十字的多重突進技能靠的就是絕對的力量,每一步都是那樣的暴力,那樣的攝人眼球。
雷霆炸響,碎石飛裂。
一瞬之間,他就宛若瞬移般突進到了郭鳳英的麵前,然後,抬刀:
“奧義:破陣舞!”
他很穩,但穩是沒用的。
區區精神震懾,如果能將一個總榜前十的玩家給控住,那對方也不可能擠到那個位置。
隻見郭鳳英絲毫沒有被控住的凝滯感,微微一動就躲過了對方的第一刀,然後是第二刀、第三刀......
猶如風的精靈麵對狂風驟雨般的攻擊,隨風搖曳。
而片葉不沾身。
......
“她!她!這纔是她的戰鬥方式?”
執夜人目瞪口呆,他每次見到郭鳳英戰鬥都是猛烈而突然的樣子,猶如颶風般橫掃一切。可現在看她的戰鬥方式,他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對方到底擅長怎樣的戰鬥模式。
“啊?你不知道嗎?我還以為你知道呢!”東冬棟一臉驚訝的看著執夜人,可他微動的嘴角出賣了他的惡趣味。
瞬移、撕捲軸誰不會?要是隻會這兩樣,怎麼可能達到對方那麼高的高度?很多人有無數種方法能玩死那種隻依靠數值的玩家。
郭鳳英被係統稱為“風靈”可不是因為這兩個字好聽而已。
“以風為刃,以靈為眼,是將戰鬥技藝升華為藝術的至高勳章。”
這句話也不僅僅是無的放矢。
......
猩紅十字碰不到對方。反倒是他自己的身上開始出現一條條的血痕,那是周圍的風在圍繞著對方起舞。
風係魔法師是這麼玩的嗎?
在近距離戰鬥的強度上,竟然比他這個蠻力狂戰還要靈活?
甚至讓他毫無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