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想要單挑?”
暗夜之友看著對方奇怪的動作,想了許久才蹦出了這麼一個疑問。
“單挑我覺得不太可能,但對方應該想一個人挑完我們這裏所有人。”
月白歌回答了他的疑問,隻是這傢夥的猜測更加嚇人。
“一個人挑我們全部?他哪來的自信?”
這下不止暗夜之友反駁了,連剛過來的執夜人都有點覺得月白歌在開玩笑。對方就算是總榜前十的玩家,但他們這邊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啊!
其他的都不說,單說排名郭鳳英的排名,也比對方更高啊。
對方的自信到底在哪裏?
“魔法師輪的單挑能力確實弱於狂戰士。他們擅長的是群體作戰,比起戰士,他們更靈活而且攻擊範圍也更廣。但這不是他看不起我們這裏這麼多人的理由。”
東冬棟開始分析了起來:“除非對方需要儲存實力。”
“儲存實力做什麼?他們都到這個程度了,還儲存的了實力?”執夜人一陣嗤笑,可還沒笑完,他自己就一臉震驚的對其他人說了自己的猜想:
“他們想要守我們的屍?”
回應他的是三雙戲謔的眼神,除了郭鳳英,她在打哈欠:“準備一下吧!對方要來了。”
隻聽她懶懶的說出了這句話,就開始檢視起了自己的揹包。
對方是真的要來了。
奧斯福的佈置已經生效。他們利用前排戰鬥人員的自殺式衝擊,將最後的幾個重要消耗品用來打通前往對方核心的道路。
猩紅十字帶領隊伍向前沖的時候,周圍的人立馬跟上,及時擋住其他位置衝過來的晶源玩家。
如此數次。
終於讓猩紅十字這些人,進入到了月白歌他們的攻擊範圍。
隻見他後麵的隊友默契的守住通道,配合其它的玩家,慢慢清理出一個可供戰鬥的地方。
當然!他們能這麼簡單的過來,也有月白歌示意的原因。他作為一個指揮,知道對方關鍵人物的技能和特點,是很基本的素養。
而對於麵前這個人,他研究後得出的結論是:最好不要和他玩近戰,有的時候近戰夠多可能還是拖累。
猩紅十字綽號:“群戰無敵。”,可惜那波官方送稱號的活動他沒有遇上,不然應該也有一個響亮的稱號。
比如他麵前的這幾位都獲得了官方的稱號獎勵。
風係魔法師郭鳳英的金色稱號“風靈”:“以風為刃,以靈為眼,是將戰鬥技藝升華為藝術的至高勳章。”
暗係魔法師東冬棟的金色稱號“凋零使徒”:“當你目睹敵人如被橡皮擦抹除般消散,便應該知道真正的終焉從來不需要咆哮。”
光明劍士月白歌的金色稱號“光耀者”:“若此身終將成燼,願最後一耀照亮你們前行的路。”
火係魔法師執夜人的金色稱號“暴躁執行官”:“將燃盡萬物的暴戾,馴化為按秒計算的戰場方程式,這是給敵人帶來的死刑判決書!”
暗影盜賊暗夜之友的金色稱號“陰暗者”:“陰暗者是行走的敘事漏洞——”
這幾個稱號亮出來,讓人看上去就感覺壓迫感滿滿。
但對於提刀上前的猩紅十字來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他幹掉過的玩家有不少都是這種定製稱號,那又有什麼用嗎?不都是成為了他踏上巔峰的墊腳石?
一切都是過往雲煙,唯有一戰而已。
......
牧起這邊還在和對方拉扯。因為對方的幾個戰隊隊長實在難纏,就算他們這邊有人數優勢加上光明牧師的續航優勢,真的和對方拚起來,卻依舊處於小劣的地步。
隻是這並不影響什麼。對方想拖時間吸引他們這邊的玩家前來支援,他們這邊也可以硬頂著壓力,拒絕其他隊伍的支援。
他們完全可以撐住。
時間在一秒一秒的過去,蒂薩也越來越急。他知道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
“拚死一搏!要麼幹掉對方!要麼死回去幫忙!”
他收到了後麵傳來的訊息,知道猩紅十字等人已經決定拚死一搏。他們沒有時間在這裏消耗了,必須速戰速決,無論是哪邊被幹掉,都在他們的可接受範圍內。
隻見他一劍劈開對麵狂戰士的斧頭,緊接著收劍微蹲。
“雷步!”
如光速瞬間移動的十米,直接讓他突破對麵的前排,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
收劍、微蹲。
“雷步!二段!”
距離再次拉近......二十米?!!!
“雷步!三段!”
叮!這最後一步的落點被棉花糖精準踩點。月光大劍與對方的武器相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這最後一步,足足跨越了四十米的距離。與此同時後續三連氣爆聲才傳入眾人的耳中。
“轟!轟!轟!”
聲音接近的如同同一時刻炸響的一般。
密集而又震撼。
這不是簡單的突進技,這是普通人觸控不到的奧義級技能。
在這最後一次突進的時候,三次雷步蓄滿的力道竟將棉花糖都擊退了數米。
可以想像,如果這招落到了玩家身上,那將會造成多大的傷害。
揮完這一劍,蒂薩眼中卻閃過了一絲失望。他知道大勢已去了,這一招沒有讓對方減員,其他隊員就很難和對方拚命了,那就這樣吧!
儘力看看,能不能帶走對方的兩個光明牧師!
......
而在另一邊:猩紅十字在壓著晶源的五個會長打。
是的!沒有看錯,他不僅讓和他同等級的郭鳳英暫避鋒芒,還讓其他的四個會長疲於奔命。
但時間僅限於十二秒內。
因為隻有在他這個十二秒的技能內,他纔有對抗所有人的底氣。
“不滅的怒火:玩家進入狂暴狀態,減傷效果增加60%,三速增加30%,額外附加20%的吸血效果。持續時間十二秒,冷卻時間一小時。效果結束後,玩家進入虛弱狀態,全屬性減少20%,持續十分鐘,不可凈化。”
這個技能被逼出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他還是太自信了。他以為對方會和他硬碰硬,可那幾個會長哪個不是老油條?有事就讓月白歌擋,沒事就用瞬發技能蹭他的生命值,絕對不越雷池一步。
這就導致他一身的後手無法發揮。
對方陰的甚至能用瞬移技能跑路!
實在是太噁心了。